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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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已经想明白了，嘴上却不肯承认，脸通红地嘴硬道：“以前……以前，不都这么洗吗……”

“那继续洗？”

“自己洗！”伊凡终于恼羞成怒，推开魔王跑了出去。

久久没有人维持的简陋锢阵法也散了，小猫们逃过一劫，争先恐后地喵喵叫着跑出浴室，四散在城堡里玩去了。

入夜，魔王的寝室里传来奇怪的动静。

“嗯……轻一点，好奇怪……”

伊凡泪眼汪汪地说，忍不住想伸手护住自己的角。

可惜两只手被魔王单手抓在一起，他整个人都倚在魔王怀里，魔王正在要求他践行自己答应的条件。

“唔，骗子！说好是猫……猫玩角……”

“我可没说是猫。”

伊凡闭上眼睛，他的角从小就藏在兜帽之下，连自己都很少触碰，如今一支被魔王滚烫温热的大手包住，反复摩挲把玩，还有一支……

“啊！别——别，我不习惯，啊……”

和小猫不一样，糙有力的舌重重过那支幼的角，伊凡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起来。

“疼吗？”魔王问，嗓子微微有些哑。

其实不疼。但是这个……实在是太羞了，伊凡略一犹豫，点了点头，“疼。”

魔王用双臂把身形小他一圈的半人类整个圈在怀里，额头抵在那颗棕卷小脑袋上，闭上眼平复自己重的呼。

“外面在传，”魔王闲聊似的开口，“说魔王城堡如今有两个主人。”

伊凡瞬间紧张了起来。几个月前，前任管家叛变，给他们留下了一大摊事，最近这个月他们的生活才算是又安定下来。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了——那天之后伊凡再也没有对魔王使用尊卑分明的敬语——但他们可还……谁也没提过那件事呢。

依着魔王的脾气，伊凡还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提，他自己也是第一次喜上什么人，脸皮薄得很，乐得就这么顺水推舟地一起过子了。

可没想到，现在魔王先把这件事放到台面上说了。为什么呢？

伊凡不自觉地从魔王的怀里挣出来，面对他坐正了，平时灵光的脑子不知怎么有点转不动，胡地应道：“嗯……是，是有传言这么说。”

“你搬上来住吧。”

“什么？”

“从地牢搬出来，搬进我的这层住。”

伊凡眨了眨眼，脸上慢慢出了狡黠的笑，“为什么？”

魔王沉下脸道：“不为什么，让你搬你就搬。”

伊凡半点都不怕他，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呢？两层布置差不多呀，而且我书和材料好多的。”

“……我帮你搬。”

“那多麻烦陛下呢？所以，告诉我嘛，到底为——”

他没能问完，魔王翻身把他在上，故作凶狠地捂住他的嘴，“闭嘴，睡觉！”

伊凡在外面的一双眼里盈了笑意，夜已经深了，两人又玩闹了几轮，他终究敌不过困意慢慢进入了梦乡。

魔王替他盖好了被子，在他身边躺下来。

半人类的一头小卷有些了，魔王不厌其烦地一小缕一小缕地替他理好，然后在半人类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为什么？为什么呢？告诉我嘛，到底为什么？

静谧温柔的黑暗中，魔王轻声说：“喜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