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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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到了一家西餐厅，选了个包间坐了下来，点了两份牛排，服务员退着出去关上了门。

  李韦眯眯的道：“今天高了几次了啊？”

  锦瑟咬牙忍耐着小中跳蛋的震动，反应迟钝了些，过了会才道：“五、六次吧。”

  “到底五次还是六次？”李韦问着，把跳蛋频率调到了中。

  “啊……别。主人，进来的时候……哈……好像又高了次。呜……”

  “好像啊，那就不能算啊。现在就在这高一次吧。”李韦说着，就要将跳蛋调到高。

  “不要！”锦瑟连忙抓着李韦的手臂求饶道：“别在这，我们回家的时候。啊……主人再玩好不好。”

  李韦摇了摇头：“我还是想看你高。在家看和在这看有什么区别？”

  “不！主人。锦奴回家给你，给你。”锦瑟这时脑袋急速转动，突然想到一个点子：“锦奴经你做一字马好不？”

  李韦这下有兴趣了，做了多少次了，还不知道她会一字马。

  “没想到你还学过舞啊？那行吧，跳蛋我就不开到高了。”

  锦瑟立刻道：“嗯……哈……谢谢主人，我学过武的。呜……可不可以调到低。”

  “不行了，必须中。”

  “唔……好，好吧。”

  还好餐厅中响着的轻音乐遮住了跳蛋的嗡嗡声，不然李韦也只能调低档。

  很快牛排就端上来了，李韦吃得津津有味，锦瑟却像上刑一样，吃一会停一会，不时咬着嘴哼哼两声。

  李韦吃完了，就在那看着锦瑟吃。

  锦瑟现在却是发现自己刚才选择的错误。跳蛋开到高档是大火猛炒，估计三四分钟自己就高了。现在是中档，却相当于文火慢炖，自己一直徘徊在高边沿，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开始的时候觉得很舒服很惬意，但过了会，就成了求不，望向李韦的眼神中都带了丝幽怨。

  李韦被锦瑟看得莫名其妙，不过也端着架子没有说话。

  锦瑟吃了一多半牛排，就放下了刀叉，表示不想吃了。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道：“主人，我吃了，我们回去吧。”

  快点回家继续做吧。锦瑟心里想着。

  “嗯，不行，我们先去拿个东西。”李韦却没锦瑟所愿。

  “啊？好吧。”

  李韦将跳蛋调到低，锦瑟好歹也缓了口气。要再用中档折磨她，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这个包间求李韦她一场。

  锦瑟揽着李韦手臂，两人出去打了个的士。李韦说了个地址，等的士发动，李韦又将跳蛋调到中，锦瑟的眼中又开始积累着望，身体又开始发热。

  的士兜兜转转，在一个银器店前停了下来。李韦将钱给了师傅后先下车，从另一边将已经被火折磨得双腿发软的锦瑟拉出的士。看着锦瑟双颊通红，眼含秋水的样子，确实不能再刺她了，就将跳蛋关掉。两人站在街边，像一对情侣。

  锦瑟也是松了口气，搂着李韦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休息了几分钟，等身体不再发热，才抬头道：“主人，来这干嘛呢？”

  “哦，我定做了个东西，来拿货。”说着指了指旁边一个银器店。

  进了店铺，里面一个伙计正忙着，余光看见李韦来了，就笑道：“你好，你来取你定制的牌子吗？”

  李韦点了点头：“是的，前天你给我电话说做好了。正好今天有空，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