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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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首望了望天边一朵浮云。

“我一定会真正改变过来的。”我轻轻在心里说,不但对自己,更对另一个身影。

***

刚回寝室,早躺在上本应酣眠如猪的王壮张口就道:“老植,刚才有个女的打电话找你,喊你跟她回电话,好像……喂,是不是你老婆?呵,平时看你都不像我一样老实,原来早就有女朋友了。”

我随意看了看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打头四个数字已透出对方是何方神圣,乃是本校电话专用数字头——而到现在为止和我较识的女只一人,亦即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那位林学姐。默思片刻,我恍然:“我说咋个儿你都没睡着,原来是被电话惊醒了,是吧?”

上人愕然:“我说的话你到底听倒没有噢?我问你是不是你女朋友哦?你不跟她回电话啊?”

我伸个懒,看表,连一点都没到,自言自语:“好,先睡一觉再说。”褪下衣爬上调好闹钟,任凭横对面那不知趣的人喋喋不休。

醒来时浑身是汗,难受无比。我一看表,嘴张而不能合。

竟然已经三点四十。

我转头看看闹钟,才发觉时分针仍指着一点半左右,动也不动;翻一周,却是电池没电了,难怪未能忠心耿耿如昔。

心内略一懊悔,只怪自己不够慎重,致铸此大错。

呼噜声连连。

我向那边看了一眼,摇摇头,扶着边跃下,步向夏备受青眯的浴室。

在错误发生之后烦恼自己是最不明智的做法,莫如尽自己之力让事情变好——这句话套到现在这个时间来说,就是既然迟到了,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午,以接受晚上的重罚。

出门时太刚好被一团白云挡着,我立在公寓门口的小笼青竹后向场上望一眼,贴着楼壁绕到学校后门。第一眼就看见对面的体育城,想起明天的“练练拳脚”,哑然一笑,转向而去。

氓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吴敬更强,如果纯按实力算胜败早已定局;到底该不该胜才一道比较考究的问题。

离校不远的小镇仍如往昔,大道两侧多了两排地摊,杂七杂八除了械炸弹毒品外什么都有。我信手逛过去,不知觉间已在城内。农贸市场那卖馒头的仍在,我记起上次尝过,味道的确远胜过学校的水平。还没把再次光顾的想法付诸实践,那卖馒头的年轻姑娘热情招呼而至:“哎,买哪个?要不要这荞麦馒头?还是买几个包子嘛?”

我现出一丝微笑,走近只买了几个馒头。正付钱时忽有所觉,从面前姑娘颈侧掠过去的目光已捉住对面街角一人的身影,不一愕。

又是被我以卸了他关节恐吓的那小偷。只看他立在角落里东张西望的造型便知他除等人外别无其它,只不知是否在等我。

但都已经隔了十来天了,他不会还是记恨在心罢?

一物面送至眼前,恰挡着我的视线。我愕然抬头看去,甜中微带沙声的女声传来:“你的馒头。”对面年轻姑娘的脸上已带上一丝不愉之,却同时还带着一点儿红晕。

我莫名其妙地付了钱接过,接馒头时觉到对方动作微僵,似处于某种忿怒之中。

逆着那小偷的方向走出三四十米,刚拐过街角,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她定是怀疑我刚才是在看她。而无论由我目光的方向还是当时沉默的态度来判断,任何一颗年轻人的心都不会不定下“此人正无礼至极地看我”的重罪。

而且我还就这么走了,以后更难以解释清楚。

正苦笑间被人拦住去路。

面前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样子很年轻,甚至还带着点儿稚气,衣着打扮都令人无法不将他们与“混混”二字相联系。比较奇怪的是对方好像刻意要和我保持一段距离,站在多米开外。

我清楚觉到对方身上透出的紧张,眨眨眼,侧移一步做出要从他们身旁走过去的姿态,两人一齐后退半步。前面一人脸白无须,一脸的消极表情,张口方音:“兄弟——”忽然紧张过度说不下去,后面那人忙接下来:“我们大哥请你去一下……”我脸一沉,他立刻腔调一转:“对……对不起,我们老大说有点事想跟你说,麻……麻烦你去一下。”

我盯着前面那人站了半晌,才问:“我好像见过你,是不是?”

两个人互视一眼,后面那个才勉强回应:“那个……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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