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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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红让樱子低垂下头不敢正面面对来送东西的人,只是双手接过盒子小声的说了句客套话:“不好意思,真是辛苦你了。”

接着,要关门的她才发现对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还大大咧咧的别在门里。

是要小费吗?难道丈夫没有找公司的人帮忙?这种事随便叫个实习的菜鸟对方也会很乐意跑这一趟的吧。

樱子抬起头,不解的看着门外黝黑的壮男人。

视网膜给她的脑海反馈出的讯息在简单的记忆提取后变成了噩梦,她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一手抱着盒子另一手连忙去关门。

那只脚轻松地把她的努力化成了泡影,不久前才在电话里听到过的低沉声音嘿嘿笑着闯入进来,“我可是被你老公拜托来给你送礼物的,你不谢一下我不合适吧?”

樱子把大盒子抱在前,一路后退到沙发边,“我……我很谢你。过后、过后我会让老公也好好地谢你的。请你、请你离开吧。”

那家伙悠闲的解开警卫制服的领口扣子,一脚把大门踢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算是谢了吗?我可是大老远来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拖长了语调,用很慢的速度说出了后面的话,“还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帮太太你高了那么多次呐。”

“我、我是被骗的!我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樱子退到沙发后面,生气的瞪着对方。

警卫不慌不忙的把制服外套丢在沙发上,出了紧绷绷的衬衫,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壮的手臂和宽厚的肌。

还……真是不错的身材……樱子情不自的上下扫视了两遍,跟着对上了对方带着嘲笑意的视线。

“怎么样,这身材你还意吧?比起电视上弱不风只有一张脸的家伙们,可要有用多了。”警卫咧开嘴,出森森的一口白牙,笑的好像一只见了血的饿狼。

“你这样……是要坐牢的!”樱子捏紧了手里的盒子边缘,大声的说。

警卫哼了一声,手指在糟糟的头发里抓了两下,“我可是因为慕太太,已经做好了变成强犯的觉悟了。我可不屑玩威胁那一套,你这样的女人,最适合用体来直接征服了。”他说着走上两步,突然伸手把樱子手里的盒子夺了下来,转身放到了另一边的桌子上,“这么贵重的东西,打碎了你也不好向间先生代吧。看,像我这么体贴的强犯很少了吧。”

趁他转身的机会,樱子立刻向楼上跑去,没有随身带移动电话的习惯,那东西正和电话机一起安稳的呆在卧室。客厅的分机就在男人身边,不可能给她机会拨出去。

可惜她这样穿着拖鞋的踉跄速度实在不值一提,警卫安逸的看她跑出两步,才笑着追了上去,刚好,在楼梯口的位置从背后把她拦抱住。

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围,在纤细与柔软中维持着适度的平衡,还带着健身得来的柔韧弹,是最适合男人臂弯的肢。

“混蛋!放开我!”樱子没什么底气的大叫着,手肘向后顶,另一只手抓着楼梯的扶手想要挣背后的钳制。

的确是她非常困扰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丈夫公司的底层人员……这样一个壮不解风情的莽汉的强也是她期待的。

而那个壮的男人对她挣扎的回应,是直接把右手抬高,用力的握住了她的部。

他的手很大,也很有力,即使隔着罩,樱子仍然到被控制在手掌里的房传来闷钝的痛楚。

可恶……樱子把叫喊的力气转移到挣扎上,她弯下,用指甲挖着勾着她的手臂,甩掉了拖鞋的脚努力向后勾,试图去踢男人的裆部。

“唔!”大腿内侧被樱子的脚跟踹到,男人闷哼了一声,跟着笑了起来,握着她的手掌开始转动着,“我就喜女人挣扎起来的模样,上次那个国中生老子还没动手就抖抖嗦嗦的自己把内了,真没趣。”

这家伙……原来是惯犯么?樱子只觉得血上涌头顶一阵眩晕,为什么这样的人还可以做警卫这样的工作啊?连国中生也下手应该处以死刑啊!

男人被樱子充的丰活了兽,捏紧了前覆盖的衣服,用力向下扯去。衣领勒在樱子的颈后,勒的她向前倒下,趴在了台阶上,尽管如此,男人仍未把力气收回,随着嘶啦的声音,她上身的居家服被撕下宽大的一条,原本是为了老公准备的蕾丝半杯罩托着两个白玉般的半球弹跳出来。

她努力的用手推着男人从背后上来的脸,却还是无法阻止热烘烘的舌头靠近她的脖子,滑溜溜的舌头故意发出喝汤一样的声音在她的颈窝里去,即使十分恶心,酸觉依然开始在身体内窜。

她向后耸,试图用部顶开男人的身体,结果却惊恐的顶在了对方隆起的裆部,那坚硬的块仿佛能刺穿制服子的布料一样,隔着两人的衣服依然有清晰的凸起形状。

“怎么,这就忍不住用股蹭我的老二了吗?”他用鄙的口气讥讽,下巴的胡子在她的肩膀上扫来扫去。

两只手已不够用的樱子很快就沦陷了半部,男人用骑在她腿上一样的姿势从背后搂着她的罩被推高,柔软白皙的山丘立刻成为了男人手中的玩具。

头被手指夹住的时候,被贯穿的旧创把刺痛打包捆绑在酥麻的背上一起运送到大脑,樱子发出难堪的呻,快要哭出来一样用力的扳着那石头一样坚硬糙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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