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后的通牒和儿子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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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脑子还是糟糟的，昨晚方小宇我脚的画面像烙铁烫在心上，怎么都甩不掉。

我站在镜子前换衣服，手指抚过那件深灰修身衣，C罩杯将衣撑出优雅弧度，下身套了条黑高长，腿上裹着薄薄的亮丝袜，光泽柔和地勾勒出修长腿型，脚踩一双酒红低跟短靴，简单却透着高冷御姐的端庄。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深一口气，决定晚上带他看完电影后，得好好跟他聊聊。

这几天的事不能再拖，我必须摆正母子间的界限，不能让他再这样来。

白天我忙着上班，方小宇也去学校，子表面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我开车带他去看他早就想看的科幻片。

影院里，他坐在我旁边，吃着爆米花，笑得像个普通少年，我瞥着他，心里的母泛上来，可昨晚那热的触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电影散场时，他兴高采烈地说：“妈，这片子真好看，谢谢你陪我！”我淡淡笑了笑，眼底藏着盘算，盘算着怎么开口把话挑明。

开车回家时，夜深沉，路灯昏黄地洒在车窗上。

我握着方向盘，方小宇坐在副驾驶，低头玩手机，脸上还挂着看电影的余兴。

我把车开进楼下车库，停好后熄了火，车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轻响。

我转头看他，他穿着黑卫衣，宽松牛仔包裹着成长中的身形，16岁的脸在车内灯光下显得稚又帅气，像他爸年轻时的翻版。

我深一口气，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他：“小宇，妈有话跟你说。”我的声音尽量平静，可心跳却快得有些失控。

他抬头看我，放下手机，眼里闪着疑惑：“妈，怎么了？”

我咬了咬，手指攥着腿，指尖摩挲着亮丝的纹路，说：“这几天的事，妈得跟你聊聊。你考了前三，我很高兴，你努力学习我也看在眼里，可有些事……不能再发生了。”我顿了顿，想到他我脚的画面，脸颊烫了一下，“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妈，咱们得有分寸。你昨晚那样，真的不对。”

他低头，脸红了，手攥着卫衣下摆，低声说：“妈，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我就是……控制不住。我努力学习，想让你高兴，可我一看到你就……”他没说完，眼眼睛不敢看我，声音低得像耳语。

我看着他这模样，心里一软，可理智告诉我不能心软。

我叹了口气，说：“小宇，妈知道你青期，会有冲动，可我不是你该想的那种人。你得明白，母子之间不能越界。你长大了，得学会管住自己。”我的语气冷淡却坚定，眼神锁在他脸上。

他抬头，低声说：“妈，我知道，可我真的太喜你了。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我会改，可你别不要我……”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我心一颤，手抬起来想摸他的头，又放下去。

我咬着，说：“妈不会不要你，你是我儿子，我疼你还来不及。可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那样了，好吗？”我的声音软下来，眼底藏着挣扎。

他点点头，“好，妈，我听你的。”可他的眼神还有点不舍，像藏着没说出口的话。

我看着他，心里糟糟的。

教育他的话说了，可他那句“太喜你”却像针，扎得我心动摇。

我是他的妈，可他的情却让我越来越难招架。

我推开车门，说：“行了，上楼吧，早点睡。”下了车，腿还有点软，袜下的皮肤发烫，心里的复杂像是越扯越。

我推开车门，腿刚迈出去，站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心却沉甸甸的，像被什么堵住了。

刚才跟方小宇说了那些话，我本想把界限划清楚，可他眼泪汪汪地说“太喜你”时，我脑子却翻起了这段时间的画面，像水冲得我不过气。

我想起那天晚上，他在沙发上背着我，攥着我换下的灰天鹅绒长筒袜，紧紧贴在脸上嗅着，手在下面急促地动着，那隐秘又急切的样子让我站在门口腿软。

还有那天我下班回来，发现他偷偷我的高跟鞋——那双紫红底的巴黎世家，鞋面上搭着我穿过的亮黑丝袜，他低头得专注，嘴角沾了意，我躲在门后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