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劑(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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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剛打開。

  程詡就從後把許韻妮抱進懷裏。

  他親吻的女孩的耳尖,親聲低語,「姐姐。」

  男孩的聲音像蠱般地誘人。

  許韻妮覺得自己像一攤水,甚至覺自己也正在着水。

  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又在許韻妮的耳邊響起,「姐姐。」

  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身體,發出了「嗯?」的聲音。

  才剛發出聲音,許韻妮就被自己嚇到,自己的聲音和自己現在的狀況完全符合,嬌的可以滴出水來。

  「可以嗎?」

  許韻妮沒有説話只是側過頭,輕吻了男孩的嘴角。

  程詡直接把他的姐姐公主抱起來直往卧室走去。

  把姐姐輕放在牀上。

  微卷的髮絲散落在牀上,像小鈎子般,想勾住程詡的心。

  許韻妮用着離的眼神,軟糯的聲音説,「要不要先洗澡?」

  程詡沒有説話,掉上衣出塊狀分明的腹肌,俯身而下吻了女孩。

  起初,只是雙相觸,後來程詡輕鬆的撬開她的牙關,舌頭彼此纏着。

  不同於往常休息時的吻,程詡吻的特別霸道,同時手也沒閒着,輕鬆的褪去女孩的衣服。

  從到耳尖再到鎖骨,一股濕意在女孩的腿心擴散開來。

  因為羞澀,雪白的皮膚像被沾染上淡粉的顏料般,特別的情。

  程詡解開文,看雪獲得解放而微微晃動着,尖高且粉,忍不住輕了那點粉。

  前突然到一陣濕意的許韻妮,身體微顫,覺腿心的水又出了些。

  花心又覺到癢意了。

  癢。

  好癢。

  許韻妮環着男孩,扭着,往上送上自己的雙峯,男孩的舌尖挑逗着粉點,粉點在逗之下越發地堅,彷佛在回應男孩的熱情。

  右手扶着着,左手一路往下游移,一路探進絲滑棉質的內褲裏,緊接着指尖就受到如水般源源不絕的濕意。

  「好濕。」

  程詡笑着説,手也沒有停下,指尖伴隨着體輕輕開花户,撫摸着凸起的軟豆。

  聽到語帶笑意的話語,許韻妮羞澀的用手擋住自己那泛着紅暈的臉,「你別笑。」

  程詡在外的愛撫,絲毫無法消退她深處的癢意。

  她扭了扭,泛着水光帶點紅的雙眸,充滿渴望的看着男孩,「你不進來嗎?」

  原本是擔心才經歷第二次人事的許韻妮無法這麼快適應,想要一步一步的慢慢來。

  但聽到那嬌軟問句,突然決定放棄了這個想法。

  程詡褪去褲子腿間的硬物,猶如猛獸般出匣,巨上微浮着青筋,鈴眼上還有些濕潤。

  碩大的龜頭輕抵着花,上下來回的磨蹭,口張開閉合似乎想傾訴着什麼,但最後只能任由花如涓涓細出。

  「你很壞。」

  受不了體內巨增的癢意,許韻妮忍不住控訴。

  許韻妮敞開手,程詡隨即明白俯下身,她緊緊的環住他,他貼上她的,又吻了吻她的耳尖,輕聲地説,「怕疼你。」

  許韻妮有模有樣的學着程詡。

  先是吻了他的耳朵,又調皮地伸出小舌輕他的耳垂,輕聲的在他耳畔説,「我在等你壞我呀。」

  不同於第一次,這次兩人的血裏沒有淌着酒,但全身仍如着火般發燙着。

  原來最好的催情劑不是酒

  而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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