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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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都覺正迅速走。非只左肩，連身體內部都似燃燒起來，炙得生疼，喉間乾燥得似要冒煙。鼻腔有辣辣的覺。

生下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如此難受。

偉人放下心來，心情轉佳，幫我把蒙面的麪條取下來以免礙我呼，笑道：“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多麼狠？連我都以為你要去殺了灰狐，結果不到半秒鐘，你就乖乖躺下來了。”旋嘆道：“今天要不是有你拖住了灰狐，義字門這趟肯定要全軍覆沒，知否你幫了我多大的忙？”

我連説話亦覺困難，只得默不作聲地聽他講道。偉人振奮道：“如果今晚這事傳出去，就憑你能把灰狐迫成這個熊樣，你的名字肯定會紅起來……”

我心裏卻在想幸好沒殺人，同時驚悚於自己剛才的兇狠，亦發覺適才自己竟為之興奮，雖然是為事所迫，但這心態絕不可助長。

另一方面亦慶幸此時天，對方再好眼力亦不可能看到我的面孔，否則恐怕自己這一輩子就這麼完了。

努力維持神不渙時單恆遠帶着兄弟匆匆趕回，立刻開始着手為我處理傷口，口中同時對偉人道：“灰狐竟然在河邊準備了車，被他逃了。”

偉人沉聲道：“灰狐現在已經不是問題，死人你只要給我好老植，其他的我來處理。”順手將我移入單恆遠懷中，起身向剩下的幾個兄弟道：“小善兄弟兩個留在這兒，其他的跟我來。”

我不明白他要去做什麼，艱難提醒：“小心……警察！”剛才這麼大動靜，這處居民就算不敢出來，亦肯定會暗地裏報警，若被耽擱就糟了。

偉人點頭表示知道，仍帶四人去了。單恆遠在耳邊道：“這邊的小分局我們還不放在心上，如果是龍泉的局子，要到這邊至少要半個小時，時間足夠了。”又道：“老植你忍着，我要拔刀了！”

七八分鐘後偉人回來，人數卻多了一倍，顧不得跟我詳説，下令道：“走！”

次我醒來時，渾身都似散了架般既疼又痛還使不上力。身邊一人喜道：“植哥你醒了！”伸手扶我半坐起來，把水杯湊到我邊。我顧不上先謝他，大口淨杯中水，入口頗甜，卻是摻了蜂的甜湯。

一連喝了三大杯我才出一口氣，向那人道：“謝謝！”

後者慢慢把我放回枕頭上，笑道：“植哥你不用客氣，要説謝謝應該是我説才對，如果不是你在，現在我們這一批兄弟説不定早下地獄去了。”他面容普通，但臉形頗闊，濃眉大眼，頗有幾分英氣。

我勉強一笑，看向窗外，愣道：“什麼時候了？”

“下午三點十六分，”那兄弟答道，“你睡了將近十二個小時了。”

我駭了一跳，驚道：“啊！還要上課！”便要跳起身來。

那兄弟如我般駭了一跳，慌忙按住我：“植哥你現在可動不得，遠哥説你要好好休息，不然對身體會有害的！”我覺到體內力氣幾乎全失，頹然躺回：“挨一刀有這麼恐怖嗎？”

那兄弟出驚訝之：“植哥你沒在道上混，不知道灰狐的飛刀是多麼厲害，能硬捱還安然無事地追殺他半條街，你肯定是第一人。”

我心裏仍想着今天的課足足有八節排滿，恐怕各個老師的缺席名冊上都有了“植渝軒”三個字，毫無得意的心情，苦笑道：“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千萬不要叫什麼哥不哥的，我都有受寵若驚的覺了，你可以叫我老植。”

那兄弟答道：“小弟叫孫善，大家都叫我小善的。”我看他面孔，覺他年紀肯定比我還小，點頭以應。

他又道：“強哥知道你醒了一定很高興，我去通知他！”匆匆出門。

趁這空隙我打量了周圍一番，卻是普通人家的裝飾，窗外是個小院，院內停着昨晚我們坐過的麪包車。

忽然間想起那三哥老鷹對灰狐的評論，曾説他不及我果斷。回想昨晚的情景，大概可以想像到必是灰狐這最擅長偷襲的高手反偷襲了義字門，不但先收拾了先到那邊埋伏的人手，更埋伏好等我們這批後來者上鈎。

只從這一點來説，一般人或會覺得此人委實高明，但我卻覺到他確實不夠果斷。

原因在於他“放不下”。

眼前有了唾手可得的利益時，他選擇了冒險留下，而且還是在並不完全瞭解對手實力的情況下，否則不會被我一個人便追砍半條街。換了是我，在這種自己完全有能力身的情況下肯定會在該放手時就放手，在知道對手要偷襲自己時或已經收拾了對方第一批人時就撤走。

第二次不果斷是在中我一飛刀後。若換了是我，必會在第二飛刀出手之後立刻逃避，至少亦要重新藏匿——他若如此，本不會陷入被我追砍的窘局。這一次他是放不下殺我的誘惑，因我已然受傷，表面看來本毫無勝算。

兩次“放不下”，頓成他功虧一簣的主因。

第一卷基礎進程第四十三章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