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部分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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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人靠到牆上,抱
微笑:“説起來廖真如我見過,卻沒見過這女孩,但能令老植你都心動,肯定不是一般角
。”我唉聲嘆氣地坐下,想起最初見到廖真如時,偉人給予她“一般”的評價,搖頭道:“在我看來她當然厲害,不過對你這沒審美眼光的人來説,恐怕還是很普通。而且有一點要糾正,我不是心動,而是害怕。”
他毫不動容,淡淡道:“情場上在你的情況下,害怕就等於心動,否則何必害怕?你害怕的是對不起真如,是嗎?”
我搖搖頭,卻是因為心煩,頹然道:“我有些
惘。”
“記得你拒絕加入義字門前我曾和你打的賭嗎?”偉人走到我面前,“我説我想看到一個不平凡的人的
情經歷,而你則一往無前地拒絕了諸多垂手可得的
情,執着於自己的理想。”
我早把那事忘得一乾二淨,得他提醒才有些回憶起來:“你是説……”
“我還説過,作為你的兄弟,我拼死也要幫你完成自己的理想——現在當然沒那麼嚴重,”他微微一笑,“但我一直認為你會是一個將夢想變成現實的男人。你問問自己,走哪一條路,才不會違揹你的初衷?”
我渾體僵硬。
“告訴我,怎樣做你才是真正的自己?!”他語聲轉厲,“説實話,我管不着你要哪個女人,也沒興趣知道你為誰煩惱,什麼廖真如、歐陽竹若的,她們在我這邊都只有一個代名詞,就是嫂子——誰嫁給你都一樣,對我來説沒有區別。我只要你知道,從兄弟的角度,我只不願看到一個不去實現理想的植渝軒!”
我沉默不語,心中翻起滔天巨
。
偉人非當事者,難以知道其中的滋味,可是他的話卻和歐陽竹若一樣,同在指出我沒有再堅持自己過去的愛情原則。如果只是歐陽竹若一個人,如果我非理
的人,我還可認為自己是錯誤的,但現在有了第二人同樣指出這問題,而且我更以理
分析為處事標準。
難道我真的
路了嗎?
第四卷核心進程第二十五章內心之望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是多麼渴望被信任。
從少時起我就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中。父親對我的誡言是“好自為之”,似給了我相當自由的空間和足夠的信任,但只有我才知道,並不是這樣的。
因着望子成龍和自律甚嚴的
格,父親一直希望我始終走在正途上,亦即讀書一途。是以儘管為了鍛鍊我的身體而讓我接受嚴格的生理訓練,他仍未曾教過我半點格鬥技巧方面的知識。他想要我成為一個身強體壯的知識份子。
然後這種心理直接造成了他對我的行為的不信任。
至今我仍記得當年舊事。最初我在外打架是由於一次見義勇為,卻被父親強行認為是不求上進和好勇鬥狠——當時尚幼的我心內所受的委曲,在今天看來或者可笑,在那時卻是足以影響觀念。
我開始在校內外成為知名的“打架高手”,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被父親所不信任。
漸漸的我開始厭倦在學校的學習,成績一落千丈,父親的不信任則成倍增長;他越不信任,我越下滑得厲害。
在這樣的惡
循環下,我開始排斥別人的眼光,獨斷獨行。亦是在這時,從小青梅竹馬的封如茵對我吼出了那句影響我生命的話。
那刻我的心整顆涼透。
連她也不信任我了。
直到思想轉型結束,我完全掌握了客觀剖析自己的能力後,才發覺一直以來自己是多麼渴望被信任。
然而經過這麼久,儘管以父母的親近、以真如對我完全的依賴,他們都對我仍有着相當的不信任。在正常情況下,這種不信任會被我人為地排除掉,好讓自己始終處在積極樂觀的生命態度中。
從沒有人那麼直接地對我説過“你很可靠”這樣的話。
不消有任何表示,只是一句話我便可從中體味到完全、徹底的信任——而這句話,來自歐陽竹若。
那刻我的心徹底被震動。
堅強如我,亦有着自己心靈上的弱點,就是自己所渴望的東西;她準確無誤地擊中這一點,雖然自己都不明白。
***
歐陽竹若的電話開始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