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部分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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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從
的角度分析,原因裏面應該不會缺少我。正如她曾對我説過的那樣:“只要是和你相關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對於我的家鄉,她當然不會放過。
路上的行人數量正逐漸增加,愈接近道佐人口密集度愈高。等到達目的地時我們的眼前便滿是熙來攘往的人和各式各樣的地攤了。
我們在路口便商量好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堂嫂和媽帶着苗苗去採購要買的東西,而我的任務則是陪竹若欣賞一下本地集市的盛況。
四下人聲鼎沸,叫賣聲、還價聲、摩托車發動機聲和喇叭聲以及雞鴨叫聲陣陣撲至,讓人毫無保留地接觸到生活的強大活力。對我來説,這種
覺是對生命存在的意義最強有力的説明;對竹若來説,看到各種新奇的東西就
動半天正是她喜悦的最佳證明。每看見一件東西,或者沒見過的,或者造型非常可愛的,必定要衝上去細看加撫摸加稱讚或貶低一番,十足一個小女人——或者十足一個小朋友。
“城市裏賣東西的商鋪死氣沉沉的;
本就沒這兒熱鬧!”後來竹若對自己像個小孩般失態的言行做如上辯解,我則微笑以對。
擁擠人羣中我緊跟在竹若身旁,不但負起解説之責,更時刻為她開路斷後——不止護她,更多是防止她踩到別人。在逛完整個集市的過程中,她和我説得最多的一句話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略估計她總踩人次數亦在十五次以上。很多時候別人見她是如此美麗可愛的人兒,又是陌生的面孔,一般都會讓着她。但因為是四天才有一次的趕集,人實在太多,而且她又是穿了長裙,時刻要注意保護自己,加上人生地不
;便免不了踩人無數。
還沒逛到五分之一我已經汗
浹背,竹若的粉頰上早已因汗浸而變得紅潤無比,可是在這樣的劣況下她竟仍能保持高昂的鬥志,大眼睛始終處在非常有神的狀態下,不放過任何一個攤位地實行地毯式搜索,興致
,還不時地叫:“渝軒!渝軒!你在到哪兒去了?”輕柔的標準普通話本來很好聽,可是在這個地方使用就只能成為大眾的焦點,害得我不敢答應,唯有悶聲不響地擠回她身旁抓住她的手,頭都不敢高抬。
從糧市到菜市,從玩具到衣服,從賣香燭的到收鴨
的,從售藝術字畫的到銷瓷器的,甚至連二手回收站她都一個不落地堅持看完。碰到她喜歡的什麼小首飾啊小玩偶之類的東西,此人更是要賞上半晌。拿起這個看半天,評論,放下;拿起那個看半天,評論,放下。如此重複不休。
我跟在她後頭只能肚子裏搖頭。
唉,女人就是女人,再美的女人也不能改變她是女人這個事實。
外載線程之純情下(2)(本篇完)
V
每個人的人生中都會有幾個終生難忘的時刻,那就是相對的永恆——對自己,對人生。
2005年5月31
,我的生命留下了一個“相對的永恆”。
認識六個多月,歐陽竹若第一次在我的面前
下了她的眼淚——我深信自己無論到什麼時候也不會忘記白
的燈光下那張傷心的俏臉,那雙淚霧瀰漫的美眸,和那聲聲低低的
咽。
這時我才知道,為什麼她參觀過我的大本營後整整一個月沒有歡快的笑容,為什麼她會問我“勞動節需要勞動嗎”這樣好象無厘頭的問題。
竹若在晚上八點剛過就約我出來散步,一路上沒有隻言片語,直到我輕聲發問:“竹若?你……你有心事嗎?”這一個問題我從一個月前就開始問,問到現在她一直“沒什麼”,我因為猶豫的心情一直沒追究下去。
但現在已到了極限。我不能再忍受她這樣不快樂,或者只因為她一直都那麼開心樂觀,我無法接受更不願接受消極沉悶的她。今晚就算她不約我,我亦會找機會約她;現在則正好。
隱隱中我有一點模糊的預
。有事要發生。
這時已繞到學校後面和陽光體育城夾着的大道,行人相當的少,夜
下四圍非常冷清。
竹若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但止住了腳步。我立在她身側,儘量平緩心情,放柔聲音:“竹若,如果你有不開心的心事,告訴我好嗎?我會盡全力幫你解決的。”
竹若微垂着頭,雙肩忽然開始輕微
動。她的臉被長髮遮住了大半,我什麼也看不清楚,但卻可以聽到她喉間低低的
咽聲。
她在哭!
我駭了一大跳,試着喚道:“竹若?”剛一喚畢,我的目光被一滴急速墜落的
體
引住。又是一滴。第三滴,第四滴……大串的水珠開始從秀髮下那個小巧的下巴上滾落,我一時呆了。
安
人絕非我所擅長。
我手足無措,只能低呼着:“竹若……”許久之後她的聲音仍是那麼壓抑,但淚水滾落速度更快,削肩振動幅度加大,我再忍不住心中的衝動,伸手輕輕托起她的臉。
路燈下一張淚水氾濫的臉顯出極度的脆弱,只在一剎那間我的心被狠狠一擊,這一刻被刻入我的骨髓。
我緩緩伸出手去為她擦拭淚水,然而擦不勝擦,片刻後我手臂都已被冰冷的淚水浸透入骨。
竹若沒有絲毫抗拒,只閉上雙眸,哽咽着説:“連……連哭都不……不行了嗎?”
思想被化作漫天飛舞的棉絮,四處起落。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也不由哽咽起來:“別……別哭了……好嗎?有什麼……事告訴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