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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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個大枕頭匹配的另一個枕頭,確實在次卧室裏。”

“這個房間就這樣嗎?”我問。

肖大隊點點頭,説:“重點是,死者的睡衣、內褲都在主卧室的被子裏,是下來的,不是撕下來的,因為沒有任何損傷的痕跡。後來我們找趙雅辨認了,當天晚上,她媽媽就是穿着這一身帶着她睡覺的。”

“歐陽翠屏體從主卧室走到樓下工具間?”林濤問,“是被脅迫的嗎?”

“屍體上沒有任何威傷、抵抗傷。”肖大隊説,“疑點就是在這裏,沒有人會到一個破破爛爛都躺不下去的地方去實施強姦吧。”

我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説:“現場就這樣了嗎?”

“嗯,次卧室裏沒什麼異常,沒有翻動什麼東西。”肖大隊帶着我們走到次卧室門口,指着牀説,“我們到現場的時候,小牀的被子是疊好的。”

“被子是疊好的?”眼尖的林濤瞬間注意到牀沿的異常,走進房間看了看牀沿,説,“那也就是説,這裏的牀單形態就是原始形態?”

肖大隊説:“嗯,這個房間我們提取走了一個紙簍,其他都沒有動。”

“可是,你們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完整的印嗎?”林濤指着牀沿皺縮的墊被説。

“啊?”肖大隊有點兒慌,“是嗎?印?這沒意義吧!別人坐在牀沿就可以留下這樣的痕跡吧?強姦不可能在這裏發生,不然墊被的褶皺就沒這麼輕了,而且牀頭疊好的被子也不會這麼完整吧。”

“只是坐在牀上,不會導致墊被往牀內側皺縮。”林濤説,“這應該是一個人坐在牀沿,有力量把她往牀內側方向推,才會形成。”

“也就是説,確實有可能存在行為的動作?”我問。

“不可能。”肖大隊説,“你看看,這個牀沿這麼低,如果是女坐在牀沿,身體就過於低下了!這……這……這沒辦法實施啊。而且,現場的紙簍我們提取了,DNA都做了,只有歐陽翠屏的DNA。”

“紙簍裏有衞生紙?”我問。

肖大隊搖搖頭,説:“不是。紙簍裏啥也沒有,但有一些,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可能是嘔吐物?反正我們進行DNA檢驗了,只有她自己的。”

“嘔吐物?”林濤説,“這樣就可以解釋了!你們不是説坐在這麼矮的牀邊,沒有辦法完成侵的動作嗎?其實非正常體位行為不就可以嗎?你們看,這樣,女的坐在牀上,高度是不是正好?”

“你們這麼肆無忌憚,有考慮過小羽受嗎?”韓亮站在門口嬉笑道。

我回頭一看,想起現在我們勘查組裏已經多了一個女同志,剛才我們不斷地“模擬”某些動作,確實不太雅觀。

此時的陳詩羽早已臉紅到了耳,被韓亮一説,更是無地自容,她捶了韓亮一下:“你討厭!就你多嘴!我又不知道他們在説啥!!¨

林濤此時的臉也紅到了耳,抓耳撓腮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為了避免尷尬,我故意背過身不看林濤和陳詩

羽,岔開話題,説,“一切都還需要證據來支持,現在問題來了,死者的口腔擦拭物,做出男DNA了嗎?”

“現在你知道他們在説啥了吧?”

我聽見背後韓亮壞壞的聲音,繼而傳來了一聲悶響和韓亮的呻

肖大隊看了看韓亮和陳詩羽,笑着搖搖頭,説:“死者的陰道擦拭物、門擦拭物和口腔擦拭物均沒有發現男DNA基因型。”

“那確實沒有強姦殺人的依據了。”我説,“可是,你們是怎麼懷疑趙大壯的?”

“最初的想法,就是案件現場是強姦殺人,但沒有發現別的男的DNA。”肖大隊説,“其次,你們也看到了,衞生間的防盜窗就被掰開了一點點,正常男人,恐怕是沒法從那麼小的空隙裏鑽進來吧?第三,死者死在工具間裏實在無法用正常思維來解釋,但是她確實又是在工具間裏死亡的,因為她身上有創口。屋子裏除了工具間,其他地方都沒有血跡,説明殺人現場就是在工具間。而且,死者的屍體上還被蹭上了大便。我們分析,最大的可能就是趙大壯為了隱匿相關證據,用大便來混淆視聽,但總不能把大便拉在房間裏啊,所以選擇了工具間作為殺人現場。第四,死者在大房間被窩裏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衣服光了,這除了人,還會有其他可能嗎?當然,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威傷、抵抗傷,也印證了這一點。”

“有些牽強。”我皺着眉頭説,“先不説以這些依據抓人符合不符合邏輯,就算是人,那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有過暖昧關係的趙平做的?”

“是,上面的這些依據,都不是我們抓人的依據。”肖大隊説,“只能作為參考。但是我們對趙平已經進行了調查。經調查,他當天本就不在森原,所以完全沒有作案的時間。其實,讓我們下定決心抓人的,還是死者的死因。”

“那麼,死因是什麼呢?”我問。

“在我們進行現場勘查的時候,偵查組訪問得來了消息,説是周圍有鄰居,還不止一户。哦,準確地説,應該是有三個人,三個人都是居住在附近遠近不一的鎮民,都這樣説。説是聽見15深夜1點左右,有槍聲。”肖大隊説,“屍體檢驗的時候,雖然死者頸部有被扼壓的情況,屍體也存在少量窒息徵象,但是我們認為死者口的一處損傷很有可能是槍彈創,她的死因不應該是機械窒息死亡,而應該是槍彈創導致肺臟破裂、大出血死亡。畢竟現場有不少血,死者腔內也有很多血。偵查組依據涉槍這一線索進行了摸排,我們這個縣城,治安管理還是很不錯的,以前很少有涉槍的案件出現。所以,查來查去,就那麼幾個人曾經或者有可能涉槍,但這些人全部都排除了,除了趙大壯。”

“趙大壯有槍?”我問。

“在以前收繳自制槍支的時候,趙大壯就因為藏匿自制槍而被行政拘留過。”肖大隊説,“雖然沒有依據證明他現在還藏有槍支,但趙大壯有自己製作槍支的技能。”

“這樣的話,他確實嫌疑很大了。”林濤説,“畢竟我們國家對槍支的管理還是很嚴格的,我們工作這麼多年,都很少看到涉槍案件的發生。同樣,涉槍案件也很好破,畢竟能夠涉槍、有能力涉槍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等等,我剛才聽你説的是,損傷很有可能是槍彈創。”我説,“難道你們不能確定那是不是槍彈創?”

“這個,”肖大隊説,“我也不知道怎麼説。我也做法醫好多年了,槍彈創倒是沒看過幾個。但是歐陽翠屏身上的這處損傷,是一個標準的圓形,而且創口周圍有明顯的隆起,這應該就是槍彈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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