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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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指紋,檢不出來也正常。”

“刀柄上檢不出其他人的物質也就算了。”彭科長説,“但是通過我們痕跡部門對現場的勘查,除了史大、史二和史三的足跡,居然沒有發現第四人的足跡。”

“這也不門。”林濤説,“載體不好,檢不出足跡也正常。”

“不。”彭科長説,“現場不是水泥地,是泥土地面。前不久一直在下雨,所以現場地面很軟,一踩就是一個坑,足跡肯定會留下。比如在房子的門口,就可以找到所有到過現場門口的羣眾的足跡,也找到了史二老婆的足跡。史二老婆肯定是找不到史二,來史三家找,在門口看到這一切,所以發癲了。村民們沒有人進入現場,通過足跡也都印證了。就連進入現場的民警,鞋套足跡也都找到了。”

“這……”林濤一時語

彭科長説:“除非兇手會飛,不用走的。現場勘查完畢以後,在我們的技術員之間都傳着一些謠言,説什麼兄弟三人是不是得罪了什麼神仙,所以都要給死。信息不知道怎麼透出去一些,加上之前史二老婆的突然發癲,所以老百姓之間傳得更誇張,説牛鬼蛇神來索命啊什麼的,説上輩子罪孽深重,所以這輩子全家受苦,然後一起被收了命。”

林濤嚇得一哆嗦,陳詩羽則哈哈大笑。

我説:“不管羣眾之間怎麼傳,我們公安刑事技術部門還是要堅定唯物主義信念的。那些傳言肯定是扯淡。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們就沒有懷疑過‘自產自銷’?”

“當然考慮過。”彭科長説,“但是‘自產自銷’也有沒辦法解釋的問題。第一,就是兄弟之間並沒有矛盾點,什麼原因能導致殘殺兄弟呢?這個我們一點兒端倪也沒調查出來。第二,如果是‘自產自銷’,兇手應該是自殺。史三被史二壓着,所以不可能是自己砍自己。史大、史二又找不出死因,肯定也不是自殺。反正,沒有任何依據可以判定是‘自產自銷’。”

“也就是説,我們這次來的工作重點就是搞清楚史大、史二的死因。”我説,“如果死因搞清楚了,這件案子估計也就會水落石出了。”

“我覺得還是應該去看看現場。”林濤説,“到了現場才會有直觀的印象。”

“在看現場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我説,“第一,三名死者的死亡時間分別是什麼時候?”

“死亡時間可以準確判定。”彭科長説,“史大是10月1晚上6點鐘吃的晚飯,是蹲在自己家門口吃的,好幾個路過的村民都可以證明。經過屍體解剖,據胃內容物的情況,結合了你們省廳研究的‘利用小腸內容物遷移距離推斷死亡時間’課題,我們綜合判斷,史大是末次進餐後四個小時,也就是晚上10點半左右死亡的,這和我們屍檢的時候,發現的屍僵情況完全吻合。”

“那其他兩個人的死亡時間吻合不吻合呢?”我問。

彭科長説:“兄弟三人很相似,長得像、體質像。從屍僵形成的情況看,結合兩人的胃內容物情況,三個人的死亡時間很相近,誤差絕對在一個小時之內。”

“第二個問題。”我問,“史二的老婆對於此事有什麼説法?”

“她是個重度智障。”彭科長説,“我們找來了神病院的醫生輔助詢問,折騰了一整天,大概搞清楚她是10月2早晨才發現史二不在家,於是直接去史三家裏找,看到了裏面的情況,所以受了刺。”

“這張全景照片看不到細節。”我説,“第三個問題,就是確定三人衣着情況和具體姿勢。”

彭科長連續點擊鼠標,調出了幾張細節照片,説:“史大穿着一身睡覺的衣服,呵呵,這衣服太髒太舊,不能叫睡衣,平時他估計也就這樣穿吧,只是外套和外褲不在,穿着襯衫、背心和秋褲,總體來説很完整。”

“我主要問問鞋子的問題。”我補充道。

彭科長點點頭,説:“他穿着破皮鞋,和平時穿的鞋子一樣。他的姿勢是仰卧。史二穿着幹農活時穿的衣服,裏面是襯衫和外褲,外面套着一件藍大褂,鞋子是一雙球鞋,嗯,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這雙白變灰的球鞋是穿在史二腳上的。史二的倒伏姿勢,嗯,怎麼説呢,就是壓在史三身上的。”

“從你的照片上來看。”我説,“他是騎跨姿勢,坐在史三的盆骨位置,上身倒伏,壓在史三上身。”

彭科長點頭贊同,説:“史三光膀子,穿着秋褲,赤腳,仰卧在牀上。”

“第四個問題。”我説,“刀,是在哪裏發覡的?”

“是我們的技術員用手電筒照牀底下的時候,發現菜刀掉在牀下,靠着牆壁。”

“牀是一側靠墒的,那麼這把刀肯定是從牀的內側,貼着牆壁掉下去的?”我問。

彭科長點了點頭。

“OK,我,心裏有數了。”我有成竹,微笑着説,“我們現在就去看現場吧。”

3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駛到現場附近。

此時因為連續數天晴朗,地面的泥巴已經完全變幹,成為一片崎嶇不平的乾土地,甚至還有開裂的痕跡。

到了現場,看到真實的房屋,才覺史三真是窮,房子比照片上更是寒酸。

林濤走到現場門口,用足跡燈照地面,説:“地面幹了,果真還能看到高高低低起伏的足跡,這在我們痕跡檢驗專業叫立體足跡,是最有價值的一種足跡了,可以利用倒石膏的方式保存下來。”

“但是我們在現場只找到了兄弟三人的足跡。”仇法醫説,“很仔細地找了,確實沒有第四人的足跡。”

我看見地上用粉筆畫着大大小小的圓圈,知道那裏面就是被痕跡部門找到的一系列足跡。我繞過這些圓圈,走到了牀的旁邊。

“欸?怎麼牀上的被子和牀單都沒有提取?”我看見牀上凌亂的樣子,和在照片中看見的幾乎一樣。

“我們看牀上有很多血跡,就剪了一部分送去檢驗了。”彭科長説,“DNA檢驗做出來的都是史三的血。我們覺得被子和牀單都沒有啥證據價值了,所以沒提取。”

“好在現場沒有被破壞,這些東西都完善保存了。”我嘆了口氣,説,“拿幾個最大號的物證袋來,我們把被子和牀單提取回去。”

説完,我發現地面上有一雙布鞋,腳跟的位置是被壓下去的。

“你們説,史三是赤足躺在牀上的是嗎?”我問。

仇法醫點了點頭。

我環顧四周,只有大門口有一雙沾滿了泥巴的膠靴,除此之外,再沒有鞋子了。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門口的膠靴是史三下地幹活時穿的鞋子。”我説,“那麼這一雙布鞋,就應該是充當了在家裏穿的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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