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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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來,大家都開始沉默,彷彿今晚的聚餐很對不起大寶和寶嫂一樣。

大夥兒捧着肚子回到賓館,各自回到房間睡覺。

第二天一早,在賓館吃早飯的時候,看到了匆匆趕來的趙局長。

“大膽兒局長!”我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陪我們吃早飯嗎?”

“唉,真不好意思,我們算是攤上事兒了。”趙局長説。

“怎麼了?”

“李支隊的兒子,死了。”趙局長説。

“死了?”我吃了一驚,“我還以為只是叛逆期離家出走什麼的呢,怎麼就死了?怎麼死的?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説:“昨天你們離開以後,我就組織刑警隊值班的民警去找,還是專業人士更能奏效。找了一晚上,今天早晨,就一個小時以前,法醫小楊在離李支隊老公的住處不遠的一個泥水塘邊,發現了一截兒自行車輪胎印兒。”

“掉塘裏去了?”我詫異道。

趙局長點點頭,説:“之前失蹤的時候,就是和自行車一起失蹤的,當時我

們還分析因為叛逆,自己騎行出走了呢。後來我們就用‘圍堰救船’的方法,來

了個‘圍堰找人’,把泥水塘兩邊入水口封閉,然後乾了塘水,在淤泥裏發現

了一輛自行車和金小萬的屍體,哦,金小萬就是李支隊的兒子。”

“死因呢?”我急着問。

“李支隊堅決不同意解剖,現在一干人等都還在現場做工作呢。”趙局長説,“我是這樣想的,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現在最好能夠由你們出馬。一來,專家的結論,更有説服力。二來,省廳領導親自辦理,也算是對我們民警的一個安。”

我回憶了一下李支隊昨晚的表情,覺有些憂傷,説:“沒問題,我們馬上去現場!”

2

現場的氣氛比我想象中的更悲傷。

李支隊癱倒在地上,懷裏抱着金小萬滿身泥漿的屍體。他倆的身邊跪着一箇中年男子,應該是金小萬的父親。

四周的民警都已經摘下了帽子放在手裏,卻沒有民警上前去安李支隊,看來李支隊動的情緒已經讓人望而卻步了。

“孩子你這是怎麼了啊,你和媽媽再説一句話啊,你告訴媽媽都發生什麼了啊,媽媽就三天沒見到你,你怎麼就再不見媽媽了!”李支隊哭號着,她的警服大半已經被泥漿浸染,懷中的屍體也已經腐敗,但她仍然緊緊地抱着他。

“李大姐。”趙大膽兒此時的聲音有些怯懦,“我們請省廳領導來幫助指導這個案子,你放心,如果孩子是被害的,我們絕對會還他一個公道!”

“你滾開!”李支隊叫道,“都怪你們!都怪你們!你們早點兒找到他不就沒事兒了嗎?還他公道!還他公道有什麼用?你能還我兒子嗎?”

屍體上被蹭去泥漿暴出皮膚的地方都能看到腐敗靜脈網了,而且屍體的肢體已經軟化,隨着李支隊的晃動而晃動。我説:“李支隊,你冷靜一下,死者已經死亡四十八個小時以上了,也就是説,他失蹤的時候,可能就死亡了,這和趙局長真的關係不大。”

“滾開!你們都滾開!你們誰也別想碰我的兒子!”李支隊叫道。

我識趣地走開幾步。

林濤走到水塘旁邊,趴在地上看了看,説:“你們發現這裏的依據,就是這個自行車輪胎印兒嗎?”

法醫小楊點了點頭。

“周圍怎麼這麼多腳印?"林濤説,“當時沒有保護現場嗎?”

我知道林濤的意思,如果水塘旁邊只有輪胎印,那麼很有可能是死者自己騎行意外落水的;而如果輪胎印旁邊有足跡,那麼就有可能是被人拋屍入水。這樣看來,原始現場的狀況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啊?”小楊有些蒙,説,“當時也不知道孩子在不在水塘裏,確實沒有注意保護現場,就手忙腳亂地佈置打撈了。”

“可是你們破壞了原始現場。”林濤低聲説道,怕引起李支隊的注意。

小楊説:“當時是我最先看到輪胎印的,我的印象中,好像並沒有足跡的存在。”

我走到小楊身邊,看了看水塘邊的情況。水塘邊除了印出輪胎印的那一塊是光禿禿的土壤,其他地方都被雜草覆蓋。

“不過,説老實話,現場我們看了,確實應該是意外落水。”小楊説。

“哦?”我説,“怎麼説?”

“屍體打撈上來的時候,李支隊還沒有來。”小楊説,“當時我們就做了個簡單的屍檢。因為這個水塘比較特殊嘛,不是普通的水,都是泥水,再加上屍體的屍僵已經完全緩解了,我們就用長棉籤探查了死者鼻內和深部咽喉,發現都有泥漿的存在。”

“不錯。”我點點頭。

小楊是我以前的學生,他會用最簡單無創的方法來初步判斷死者是否為生前溺死。用棉籤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因為這些深部位置都有泥漿,我們可以認為他入水的時候還有呼嚥動作。”小楊接着説,“再加上死者的指甲、趾甲都明顯青紫,應該是有窒息徵象的,所以我們判斷他應該就是生前溺死的。”

“你之前也説了,生前溺死多見於意外和自殺,罕見於他殺。”陳詩羽在旁邊小聲補充道。

我點點頭,説:“關鍵死因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死者身上有沒有損傷?”

小楊説:“死者身上肯定沒有你説的三傷,尤其是頸部、關節,都是好的,但也不是沒有損傷,我們在進行頭部觸診的時候,發現他的後腦勺有個血腫。

“那就是疑點啊。”我説,“雖然現在大部分證據都指向意外,但是一旦有絲毫疑點,就要解剖檢驗,不放過任何可能存在的犯罪跡象。”

“我也是這麼説的。”小楊説,“我和李支隊説,雖然現在看應該是意外落水,但這個疑點我們還是需要解剖來查清楚。”

“你怎麼能這樣説?”我説,“她本來就情緒動,結果你告訴她是意外落水,她能放過你嗎?你業務進得不錯,但羣眾工作的本領還要進一步加強。”

小楊哦了一聲,撓了撓後腦勺。

我走到趙局長身邊,説:“這樣,你們繼續做李支隊的工作,我們先去派出所聽一聽前期偵查情況。屍體是一定要解剖的,不然就這樣火化了,你們自己也不放心。”

趙局長點點頭。

我帶着大夥兒離開現場,驅車來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會議室裏,刑警支隊曹支隊長正在擺着手上的一本卷宗,見我們走了進來,熱情地打着招呼。

曹支隊長説:“我看了派出所前期的調查情況,應該説還是很詳細的。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李支隊和她的老公金凡分居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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