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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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可以作為分析的依據。雙側肋骨整齊的骨折,多見於撞擊、摔跌和重壓。那麼,死者死後為什麼會出現雙側整齊的肋骨骨折呢?這個需要我們思考。”
“那死因是什麼呢?”林海開始反問我。
我沒有吱聲,仍然在整理着死者的屍骨。慢慢地,死者散落的一些骨頭被我逐一還原到大部分還連在一起的屍體上。
突然,我眼前一亮,拿起死者
落的甲狀軟骨,説:“這,可是一起命案啊!”
“何以見得?”楊大隊吃了一驚。
“昨天,我們還在説這個事兒。”我説,“勒死和縊死的區別,除了軟組織上能看到提空以外,還要注意頸部骨骼骨折的情況。縊死因為重力作用,繩索的力量會加在位於下頜下的舌骨上,多會造成舌骨骨折;而勒死,就不確定繩索勒住頸部的哪個位置了,有可能造成舌骨骨折,也有可能造成甲狀軟骨縱向骨折。而這個死者,就是甲狀軟骨縱向骨折,她應該是被勒死的。”
“被勒死的?”楊大隊説,“那為什麼不會是去山林裏自殺的人?自勒?”
“這就要結合現場了。”我説,“我昨天也説了,自勒必須是有較緊的繩結的。既然有較緊的繩結,動物就不可能鬆解,繩索就應該還在現場。”
“不可能,現場沒有繩索。”陳詩羽
話道。
我説:“對啊,就是了。既然現場沒有繩索,那麼這就是一起被他人勒死,又被移屍山林的案件。”
“麻煩大了。”楊大隊皺緊了眉頭,看了看身邊一言不發的林海,説,“看吧,法醫可沒那麼簡單,不是説學好人類學就可以的。”
“麻煩不大,關鍵還是得找到屍源。”我説,“遠拋近埋,
人匿屍,這都是規律。加上死者是年老女
,又沒啥錢,排除了
竄的劫財劫
。所以我覺得,一旦找到屍源,案件也應該不會太難破。”
楊大隊心安了一些,點了點頭。
我剛剛
下手術衣,電話就響了起來。
“還在湖東嗎?怎麼這麼久?”師父説。
我預計又發生了案件,所以簡要地把上一起案件和正在處理的案件和師父做了介紹。為了讓大家都可以充分彙報,我把手機開了免提。
“原來是這樣。”師父用詼諧的語氣説,“那麼,你們就地卧倒吧。”
我知道師父的意思就是讓我們留守湖東縣,他不過是説了個冷笑話。
師父見沒人被逗樂,悻悻地説:“你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技術室等級評定。”
聽到這幾個字,我倒
了一口涼氣,説:“不是明年年初才進行技術室等級評定嗎?”
“明年年初公安部就要下來
查了,今年年底大家都忙,所以廳裏決定提前幾個月進行評定。”師父説,“這樣突然決定,也意在搞個突然襲擊,防止有些地方作假。你和林濤負責程城市周邊幾個縣、區級公安機關的評定工作,今天即刻開始進行。”
掛斷了電話,我尷尬地看了看大家。
林濤驚訝地瞪着眼睛,説:“你的烏鴉嘴,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楊大隊則已沒有了指責我的心思,説:“這可怎麼辦,設施裝備、工作業績我們都沒問題,但是這個人員,我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啊。”
“人員不足,你們一級技術室的牌子恐怕要被摘掉了。”我説,“不過責任不在你,短期內你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坦然接受吧。”
“你們都有工作了,我閒着了呀。”陳詩羽
話道,“明天是我生
,那天我去山裏覺得風景不錯,不如,今天下午、明天,我請個假,去山裏看看風景?”
我知道這個偵查系畢業的女漢子,其實是個十足的揹包客,看到這巍峨青山,自然有些坐不住了。
我點點頭,説:“不過,你肯定不能一個人進山。”
“我,我,我。”林濤指着自己的鼻子説。
“你什麼你?”我打斷了林濤的話,説,“你要和我評分,你能去哪兒?”
“那我陪她去吧。”韓亮自告奮勇。
“好呀。”我和陳詩羽異口同聲。林濤垂頭喪氣。
因為案件還懸而未決,我和林濤決定先在附近的幾個縣、區進行評分,最終再對湖東縣進行評分。接下來的一天半,我和林濤
夜兼程,連續跑了七個縣、區,終於在11月1
,陳詩羽生
當天下午趕回了湖東縣。
我們在湖東縣挑了個小飯店,買了個小蛋糕,等着陳詩羽和韓亮歸來後,一起為陳詩羽慶祝她的23歲生
。然而等來的,卻是陳詩羽的電話。
“我們在山裏,發現了一個獨户!”陳詩羽在電話那頭説,“看起來很像是案發現場啊。”
“又死人了?”我問,
“沒有。”陳詩羽説,“你還記得那具屍骨嗎?有麻布碎片。我看到這個獨户,家裏也有幾件麻布衣服!關鍵是家裏沒人,有打鬥痕跡,還有一
繩索!我們下午就發現了,家門虛掩、家裏沒人,我們在家裏轉了幾圈,越看越可疑啊!”
我放下電話,二話沒説,撥通了楊大隊的電話,要求他調動派出所和刑警隊的民警,迅速趕往陳詩羽提供的地址。
這是個汽車
本無法到達的地方。我們頂着月光,在勘查燈的照
下,行進了兩個小時,才趕到了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怎麼會有人住在這個地方?”楊大隊也很訝異,回頭問轄區派出所的所長。
所長摸摸頭,説:“這户的主人叫劉翠花,69歲,一輩子沒結婚,沒家人、沒孩子。她
格怪僻,從不和別人來往。社區倒是隔三岔五來給她送一些糧食,她也自己闢了幾塊地,種種菜。就這樣過了幾十年。”
“起初排查怎麼沒找到她?”楊大隊問。
“我們社區,符合條件的老人多得是,你們刑警隊要求每個人要見着人才算數,所以這幾天都在逐一摸排。”所長説,“劉翠花是最不可能得罪人、被人殺了的,所以我們也準備最後再找她。”
現場是土質地面,雖然有一些家中物件的倒伏和破碎,卻看不出足跡。
我拿起一件麻布衣服,説:“和現場的幾乎是一樣的質地,這是自己種麻、自己織衣啊!這完全是原始社會嘛!看起來,死者很有可能就是她。”
説完,我找了把梳子,上面黏附着一些花白的
髮,遞給林濤説:“提取這個梳子,對
髮進行DNA檢驗,然後和屍骨進行比對。”
林濤點點頭,用物證袋裝起了梳子,然後用勘查燈打着側光,一點點地尋找痕跡物證。
我見屋子很小,對於林濤這樣的
手,個把小時的時間就能勘查完畢。所以,揮揮手讓大夥兒退出屋外等待。
“山裏不能
煙。”所長制止了楊大隊掏煙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