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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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省份,幾乎都沒有暖氣,這個天氣,室內温度達不到
秋季節的20攝氏度左右啊。這6個小時的誤差,而且還確定在凌晨3點之前就移動屍體,移動屍體之前,屍僵還完全形成了,這還是不好解釋啊。"
“不管了,還有許多要做的工作。”我説,“現在首要的事情,不是解釋死亡時間的疑點,而是確定死亡原因和個體識別。”
死者全身幾乎赤
,所以沒有任何可以作為身份識別的物件。就連那僅存的一件內褲,也沒有任何商標品牌,實在毫無抓手去查。
我們沒有放棄,在屍表皮膚上仔細檢查,希望能夠發現一些可以作為身份識別的特徵。同時,也在尋找屍表上的損傷。
“死者的右
部有疤痕!”師兄叫道。
死者的皮膚很好,也不是疤痕體質,他右側
部的疤痕若隱若現,隱藏在皮紋裏。要不是師兄眼尖,還真有可能被遺漏掉。
“
部切口?”我沉
道,腦子裏翻過各種各樣的手術術式,“什麼手術,是在
部切開的?腎臟?”
“一會兒打開腹腔不就知道了嗎?”師兄簡單
暴。
我點點頭,繼續檢查屍表。屍體表面幾乎看不出任何損傷。尤其是頸部、口鼻這些容易遭受暴力的部位,完全看不到任何損傷。唯一的損傷,就是死者的雙手手指。
死者雙手手指的指尖,無一例外地都破了皮。但是因為天氣寒冷,並沒有看到出血。創面白森森的,
着裏面淡淡的血絲。甚至有兩三
手指的指甲都沒了,鮮紅
的甲牀暴
在外。
“看起來,這些創口很新鮮。”師兄説。
“看起來,這些創口被人擦拭處理過。因為人死了,天又冷,所以出現了這種白森森的恐怖模樣。”我説。
“會不會有別的可能?”林濤説。
我和師兄充滿期待地看着林濤。
林濤説:“我小時候聽我媽説,有種鬼專門咬人的手指。我們有個鄰居,那時候只要一進蚊帳準備睡覺,手指就全破了。第二天剛癒合,晚上又破了。後來那個鄰居的媽媽在家裏請了佛像,就好了。”
“哼!”我和師兄異口同聲地鄙視道。
“真的!”林濤瞪着大眼睛説。
我
本不理林濤,説:“這損傷還真是要注意。雖然損傷輕微,不至於致死,但是形成機制還真是不好説。”
“會不會是兇手知道我們通過觀察甲牀青紫情況來判斷死者有無窒息過程,所以故意破壞了手指尖端?”師兄猜道。
我搖搖頭,説:“甲牀都還在,損傷的只是指尖。”
“那就很奇怪了。”
“而且,窒息也是不存在的。”我指着屍體,説,“機械
窒息有九種方式:縊死、勒死、捂死、哽死、悶死、扼死、溺死、體位
窒息和
腹腔受壓。從屍體的表象看,除了哽死和悶死,其他都可以排除了。”
“屍體沒有明顯窒息徵象。”師兄説,“甲牀正常,口
正常,眼瞼蒼白,顯然也不是哽死和悶死。”
“我迫不及待了。”説完,我拿刀劃開了死者的
腹腔。
切開死者的肋軟骨,拿掉
骨,掀開腹部的大網膜,死者整個
腹腔完全暴
在我們的眼前。整體
覺,就是很正常。
一來,排列正常,並沒有明顯的臟器畸形錯位;二來,外表正常,沒有任何破裂,
腹腔內也沒有任何積血和積
。
“看起來,不像外傷致死啊,也沒有窒息徵象。”師兄有些慌亂。
百分之九十九的屍體,在解剖開後,法醫心裏就對死因有了數。可是,對這具屍體的死因,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一點兒數也沒有。
我沒有急於掏出死者的內臟,而是對頸部進行了細緻的解剖分離,結果和預計的一樣,死者的頸部沒有遭受過任何外力作用,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我又和師兄一起對屍體開了顱,整個顱腦,也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師兄打開死者的心包,取出心臟仔細觀察,“猝死也不像啊,一般猝死都是心血管疾病引起的,可是這個人的心臟看起來非常正常啊,連肥大、脂肪浸潤都沒有。”
雖然很多疾病會導致人體的死亡,需要法醫組織病理學檢驗來確證,但是通常這樣的屍體,內臟都會有多多少少的變化,比如心臟變大,心壁變厚,等等,都是可以
眼有所發現,並可以對疾病進行預測的。
我的心裏也在打鼓,用手探了探死者的頸椎,看是否為頸部剪切力導致頸髓損傷死亡,但是頸椎也是完好無損的。
“從大體上看,我們是沒有找到死因。”我説,“人的死亡,無外乎六種可能。一,疾病,包括衰老死亡,可是死者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保養良好,內臟器官正常;二,中毒,死者食道無嘔吐物,也沒有常見毒物中毒的屍斑、出血點、瞳孔等變化;三,窒息,剛才已經排除了;四,外傷,也一樣可以排除;五,電擊死,屍體身上沒有電
斑,不符合;六,高低温,我們在現場就基本意見一致,不符合凍死的特徵。”
“一個都不符合。”師兄嘆了口氣。
我説:“別急,也有可能是一些特殊的毒物中毒,或者是一些
眼無法觀察的疾病導致死亡。別忘了,我們還有很多輔助的手段。”
“那我們倆就取內臟吧,一方面送去進行毒物檢驗,一方面送到方俊傑科長那裏進行法醫組織病理學檢驗。”師兄説。
我點點頭,開始按照摘取內臟的程序和術式對死者的每一個臟器進行提取。
提取到腎的時候,我在死者左側的腎窩裏摸來摸去,傻了眼,説:“左邊沒腎!死者少一個腎!”
“啊?!會不會是偷器官的人乾的?!”林濤叫道。
“傻啊你。”我説,“科普了這麼多年,還來説偷器官的梗?再説了,偷器官可以不留創口?隔空取物?”
“不是有疤痕嗎?”林濤説,“不對,疤痕是長好了。”
我笑着搖搖頭,説:“這個疤痕,針眼都看不清了,應該是三年前的事情啦。難道這個人賣過腎?”
師兄説:“不對啊,疤痕明明是在右側好嗎?可是丟失的是左腎啊!哪有取左腎卻在右邊開刀口的道理?”
我愣了半天,又伸手探進死者的腹腔裏掏來掏去,説:“沒有任何手術縫線、結紮的痕跡。這個人天生就是獨腎!
“那右邊的刀口?”師兄説完,取出了右側的腎臟。
右側的腎臟上有明顯的縫合後癒合的疤痕,甚至還可以看到一點點沒有被完全
收掉的縫線。
“果真如此。”我長舒一口氣,説,“右側的疤痕是做腎臟手術的。這是一個獨腎人,可惜僅有的腎臟上也長了瘤子,沒有辦法,不能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