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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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這才覺得自己的眼睛乾澀的難受。

正巧這時候他手機響了，韓看了一眼是何老闆。

何老闆上來就問：“你怎麼回事？要不要我去撈你？”

韓哭笑不得，連忙道：“沒事沒事，何老闆，我已經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怎麼搞得被捲進去了，其實也不關我的事。”

“嗯。”何老闆在那邊道。

“那就好。”何老闆又説，“不要惹事就行。”

韓保證道：“您放心。”

掛了電話，韓用手抓了抓頭髮，覺得一下子不知道做什麼好。昨天晚上他來的匆忙，身上也沒帶公卡，正好警察局門口有個早攤點，韓跑過去排隊，打算買個雞蛋灌餅吃。

過了一會兒，韓買好了餅，剛低頭咬了一口，就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韓……韓？”

“嗯？”韓驚訝地抬起頭，看見之前那個穿着黑職業裝的姑娘對他笑了一下。

“你好。”姑娘走過來，高跟鞋足足有十多公分。

韓看着她，不太確定地指了指自己：“你剛剛在喊我？”

“對。”姑娘道，“如果你是叫韓的話。”

“是我啊。”韓道。

姑娘看了看他，臉上的表情其實有點微妙，但是那表情只是轉瞬即逝，她瞬間換上了公式化的完美笑容，道：“給，這……這是我們小顧總的名片。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他的助理，唐滿。”

韓：“……？”

韓一手拿着雞蛋餅，一手接過唐滿手裏的“名片”。上面顧孟正燦爛地衝着鏡頭微笑，看上去比現在的年紀還要小上一些，一旁還寫了學號和姓名。

韓一頭黑線，道：“……這是飯卡，不是名片吧？”

唐滿還是持續微笑，一本正經地胡説八道：“這是小顧總的名片。”

韓真是，快要被顧孟和這個助理小姐姐給氣笑了。

他道：“行，收下了，你們小顧總想幹什麼？我可沒有名片回贈，我就是一個小老百姓。”

唐滿眨眨眼睛，道：“我們小顧總想跟你説聲抱歉，然後……如果可以的話……加一下微信是再好不過了。如果沒有微信的話，qq，郵箱，msn，ins，fb，微博……這些，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韓是真笑了，他真覺得顧孟家的助理跟説相聲似的。

“這些我都沒有，不好意思。”

唐滿又道：“那就一起吃頓飯吧。”

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警察局，道：“還是算了吧，看你們小顧總的樣子，好像家裏還有宵時間。”

唐滿：“……”

韓把顧孟的飯卡放進口袋裏，朝着唐滿揮揮手，瀟灑道：“走了，拜拜。”

“哎！”助理妹子也出了爾康手，但這次韓是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