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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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小純：“……”

“謝謝。”顧孟心不在焉地説。

他一直在往門口看，過了半天都沒見到韓，終於忍不住了，要起來去找韓。賴小純又是冷笑了一聲，最後道：“再見，我走了。”

“你等我回來你再走。”顧孟頭都大了。

“我不。”賴小純把包全都拿上，頭也不回，當真是説走就走。

顧孟只好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等韓。

韓出去給趙小武回了個電話，他問：“有什麼事？”

趙小武那邊也沒什麼事，估計是一羣人又在不停地八卦，派了個趙小武做代表，打探情況來了。

“沒事，沒事。”趙小武説，“老大你那邊怎麼這麼安靜？”

“掛了。”韓懶洋洋地道。

他去洗手間待了會兒，想煙最終還是沒。門當户對？嗯……説的沒錯。韓差點兒就忘記這茬了。他對顧孟的那點隱約的好就這麼現實地被砸碎，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韓倒是沒生氣，反而有點賴小純。

再不清醒一點，自己還真的要對顧孟動心了。

不可，不可。

韓出去用冷水洗了把臉，對着鏡子笑了笑，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回烤店。

“你朋友人呢？”韓驚訝地問道。

“走了。”顧孟低着頭，用筷子戳盤子裏的。

韓道：“哎，要糊了啊。”

他三兩下把夾到別處，叫服務員給他換了個盤子，接着又把魷魚須給烤了。他這邊跟個老媽子一樣給顧孟烤東西，那邊顧孟卻好像什麼胃口也沒有了。

“對不起。”顧孟忽然道。

“嗯？”韓一愣，隨即笑了笑，“對不起什麼。”

“我……”顧孟手搭在椅背上，身子朝後仰，“是因為賴小純亂説……”

“她説的沒錯。”韓突然打斷了他。

顧孟看着他，暖黃的光灑在顧孟的臉上，他的表情像是有一些受傷。韓忽然不忍心看了，又去烤他的魷魚。

“吃吧。”韓有點兒心虛地道。

顧孟鬱悶地又開始吃吃吃，魷魚勁道十足，他咬起來還有些費力。

後半段兩人保持着非常驚人的默契，這頓飯一直吃到店裏打烊。顧孟去前台結賬，韓跟在顧孟後面，忽然有點不太習慣這樣不説話的他，又主動道：“那先送你回家？”

顧孟搖搖頭，道：“不。”

韓：“……”

他怎麼覺得顧孟在憋什麼大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