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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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説什麼?
“爸……你到底在……説些什麼啊?”聞禹艱澀的開口問。
什麼按他規劃的路線走?
什麼意思?
聞曜昌嘆了口氣,額角青筋鼓動,又一腳猛的踹在了聞禹的肚子上,厲聲道:“還要我重複幾遍!聞禹,你是我的兒子,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你當我養你這麼大是白養的?你從小就聰明,而且也喜歡自作聰明,我給了你那麼多時間你不好好珍惜,瞧瞧你都幹成什麼樣了,除了柯凡和小濤,你還數得上幾個能説真話能全心全意幫你的朋友?説白了,你能在學校囂張這麼多年,不都是靠我的嗎?啊?你如果還認為你是靠自己牛
起來的話,那你就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商場上和學校是不同的,你要時刻計算着自己的得失,因為你的決定會影響着無數個人,既然要坐這個位置,你應該清楚要捨棄什麼東西,吵着鬧着説情愛,你現在就像個廢物,廢物你知道嗎?沒有我的庇護,你什麼也不是,現在我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先和崔寧訂婚,二是出國深造,等你的資歷夠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下一步怎麼走,小禹,別再試圖忤逆我,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造就了今天的局面,怨不得別人。”
聞禹對聞曜昌有粉絲濾鏡的啦。
打個商量,評論過25二更
(˙-˙\?)(˙-˙\?)要求越來越低的我
第95章
是他親手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什麼局面?
被自己的父親踩在腳底
着結婚的局面?被自己的父親親口罵作廢物的局面?還是其他他
本沒有想到過的局面?
其實並不難聽出聞曜昌話裏的意思,聞禹驕傲自滿自作聰明,遇到事情總是想着用武力壓迫來直接解決,既愚昧無知又蠻橫無禮,這麼多年除了
往甚好的柯家和下屬安家,他就沒
上幾個能誠心幫他的好友,給家裏惹了那麼多麻煩不説,現在還要吵着鬧着和一個同
在一起,不願意接受家裏的安排。
可是……讓他長成這樣的只有他媽一個人嗎?他的
格……是自然形成的?
聞禹從來不知道在他爸眼裏他居然是這個樣子的,説他什麼也不是,説沒了聞家的庇護他
本不能任
到現在,説對他很失望。
難道他就不失望嗎?難道他就該對聞曜昌的一切安排
恩戴德跪謝隆恩嗎?
聞禹怒極反笑,嘴角無力的勾了勾,抬頭看着聞曜昌,一句話也説不出來。
越生氣,他就必須讓自己越冷靜,焦躁和着急解決不了問題,聞曜昌提出的這些話有一部分確實是説對了。
是,他承認他是驕傲,承認是他自作聰明的認為能站在所有人的頭頂撒野而不被責罰,承認他是仗着聞家的勢力作威作福了不少時
,承認他是仗着童年創傷固執己見的傷害了自己的親人。
他自視甚高的覺得自己和別人是不一樣的,他有來自父母的溺愛,有天生恣意妄為的資本,有不同於別人的命運。
可現在!他以為的所有一切都被他的父親親手打破了!
原來他和那些囂張跋扈的草包二世祖
本沒有區別!
原來在他親爹眼中他就是個傻
!
徹頭徹尾的傻
!
“跟他分手吧,小禹。”聞曜昌雲淡風輕的説着,語氣就像在談論天氣的好壞,他居高臨下的看着聞禹笑了一下,説:“你是我的兒子,要繼承我的所有東西,我不會害你的,你該按着我的計劃走,知道嗎?”
“……為什麼?”
聞禹咬着牙問道,“我和楚揚在一起,不會耽誤到什麼事,爸……我會順着你的路走,我會拿到所有你想得到的東西,我會達到你想要的高度,你想我變成什麼樣都可以,只有一個前提……”他深
了口氣,平靜的説:“我想和他在一起……”
“你沒有談前提的資本。”聞曜昌冷冷的笑
了一下,厲聲道:“小禹,你現在還不明白嗎,這件事不是你上不上進能不能達到高度的問題,重要的也不是你和不和崔寧結婚,你的婚事對我來説……對整個聞家來説都非常重要,我不會放任着你亂來,崔寧是眼前最好的選擇,以後或許會有其他更好的,如果你不想選擇她,也只能選擇相同家世的女孩,和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孩在一起,對你未來的路一點幫助也沒有。”
聞禹的眼睛一下就黯淡了。
聞曜昌緩緩走到窗户邊,雙手
到西裝褲的口袋裏,嘆了口氣説:“你們年輕人總是在嘴上説些情情愛愛,有那麼重要麼?等你再長大點兒你就會發現這些都沒用,錢才是萬能的,有了錢,你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嗯?征服商業同行的快
會比這些
得多,把眼界放高點兒,男人不是你這樣當的。”
聞禹撐在地板上的兩隻手掌慢慢握緊成拳,他皺着眉輕聲問道:“如果我……還是不肯呢?”
如果他自己不願意,聞曜昌也不可能會把他綁上飛機,
到國外的學校裏去關着學習,他是一個自由的人,他有意識有主見,憑什麼要隨他爸的意?
他想賭一把……如果他願意捨棄現階段擁有的東西,會不會就……
“不肯?”聞曜昌轉了過來,凌人的盛氣衝擊着聞禹的瞳孔,他摸了摸下巴,用疑惑的語氣説:“你不肯的話……我記得你那個小情人的父母一個是教師,一個在銀行上班,嗯……好像是
小康的家庭。”
聞曜昌對聞禹笑了一下,眼裏醖釀着駭人的狂風驟雨,他小聲問道:“兒子,你猜……我讓他們家破人亡,花不花得了一天?”
聞禹臉
驟變。
“不對……一天好像太久了。”聞曜昌説,“要不要跟我賭……三個小時?”
聞禹的世界瞬間晴空霹靂,這時,他腦袋裏忽然閃過一段記憶。
是他四歲的時候被姓顧的保姆抓到一間小破屋裏去的畫面。
那時候他被灌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那種****不能麻痹他的痛覺,只是不讓他徹底清醒,渾身無力。
或許是當時的他太聰明瞭,姓顧的女人不敢輕易放他待在一邊,一直用小刀在他腿上、胳膊上、背上劃傷口,血
髒了衣物,
淌在地上。
這是聞禹十多年來經常做夢夢到的場景,當時他的身體很虛弱,睜開眼睛都費勁,他記不清時間過了多久,也許是兩天,也許是一週。
他沒有吃過飯,喝水要看那女人的心情,每天都飽受折磨,叫不出聲,就算在心底哀求和吶喊,嘴巴也頂多是
動兩下。
年紀雖小,但他知道,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受了傷,還沒有藥物治療,他可能是要死了。
了數不清的眼淚,承受了別人難以想象的痛苦,小聞禹一直在心底裏問姐姐為什麼不帶他一起睡覺,為什麼要讓狗狗嚇唬他,問媽媽為什麼不帶着他一起出去玩,要留他一個人在家裏。
不是媽媽讓保姆帶他出去的嗎?他為什麼會躺在這裏,為什麼要用刀割他的
,他好疼好疼,他一直在説疼,保姆嫌他吵,只要發出一點聲音就會被打耳光。
臉都腫成豬頭了呀……為什麼還要打他……
好疼……
真的好疼啊……
爸爸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