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做聽話的狗(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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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但還是要忍。

我輕笑,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還是那個葉大小姐,“説説看吧。”鬼知道我現在肩膀有多痛,挨槍子可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我不動聲的用力壓着傷口,以免失血過多。

那個人沒有立刻回答,只見他緩緩蹲下身把槍放在地上,為了顯示出他的誠意。我挑眉等着他下一步動作。

他向我走近,直到走到我面前,帶着一股異香,香的有些刺鼻,一瞬間覺從鼻腔直擊大腦,暈乎乎的劣質香水,我蹙眉想。這種男人竟然用這種香水?不會是什麼藥吧。

我退開一步,儘量屏息,右手緊握住槍,以免他搞什麼突然襲擊。

“委屈葉小姐當我們的人質。”

他想要動手,但先一步被我發現了,於是我的槍口抵上了他的心口。這個舉動讓我輕而易舉的佔了上風。

“我覺得你沒有什麼談判的誠意。”我輕輕用槍口頂他的膛。

“抱歉,只是怕葉小姐不配合,”他舉起雙手,繼續道,“沉詔的人馬上要來了,若葉小姐願意......”

他的話還沒有説完,就被一槍爆了頭,温熱的血濺在我的臉上,恍惚的血紅住我的眼睛。

是陸詔言的人來了。

“陸詔言在那個房間,他受傷了。”我向他的手下指過去。幾個手下立刻進去將已經昏的陸詔言抬了出來。我瞟了一眼,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虛弱的不像他。

默默詛咒...希望人出事(雙手合十)

他其中一個手下幫我簡單的包紮了傷口。

同樣因為失血過多,我的身體有點發軟,隨即被那個手下扶上了車。

真該死啊,如陸詔言所言,今天確實是我逃跑的好機會,真是風了,別説逃跑了,為了救他甚至還受了傷。我懊悔的想着。

沒過多久就覺暈暈乎乎的,車身的顛簸,讓疲憊的我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是無邊的黑暗。糊了一會才發現眼睛上被蒙了一層布。

頭痛裂的覺不太好受,嗓子也幹到發痛。

我想撐起身子,才發現我的雙手又被拷在了頭頂。這讓我很不,我救了他,他還不對我好點。真是忘恩負義的狗崽子。

冰涼冷硬的覺從部蔓延開,竟然把我綁在地上嗎。

陸詔言你是真該死啊,我心想。

光線落進黑暗的房間,雖然帶着眼罩,我還是偏了偏頭。長時間黑暗之中進來的光明,總是有些不適應。

有人進來了,大概是陸詔言。

我不的朝來人的方向説,“陸詔言你別犯病啊,要不是我你早就死那了,你還囚我這個病人,狼心狗肺!”

他並沒有説話。

回答我的是打在身上的鞭子,刺痛的覺讓我瞬間蜷縮,口而出的髒話帶着點顫抖“陸詔言!你他媽傻吧!”

於是又一鞭落在我的身上,我避無可避,只能挨着一下下的鞭打,每一鞭掠過之處都火辣辣的疼痛。

直到我連哭聲都漸漸弱下來的時候,他才停手。

視覺被剝奪後,知總會鋭一些,所以他靠過來的時候我不停往後縮,直到背也抵到冰涼的牆。

微涼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不用睜眼我都知道他臉上的表情,戲謔的欣賞我狼狽的樣子,他最喜歡。他是看見我痛苦就到高興的惡魔。

涼薄的手指輾轉按在了我右肩的槍傷處,越來越用力,我忍痛的咬緊下,不想發出聲音。

他輕輕挑開我內褲,修長的手指沒入了我的小,扣挖着嬌軟的內壁,起我輕微的顫抖。暴的了幾下,我覺到下面已經汁水橫送着伴隨靡的水聲。

他嗤笑着出手指,將水抹在我的上,然後伸進我的嘴裏攪動,我想咬他,他另一隻手便擒住了我的下巴,讓我合不攏嘴,一下下的深入,帶起我陣陣乾嘔才罷休。

然後他分開我的雙腿,卻沒有進一步動作,我能覺到炙熱的視線盯着下面氾濫的,雙腿大張的樣子一定很蕩不堪。

總是這樣,陸詔言總能知道怎樣才能更好的羞辱我。

終於在這種時候,他説出了第一句話,“乖一點,永遠做我聽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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