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妙兒情知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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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般情狀,自是叫梁氏瞧不上,“兄長也早些回去歇着吧,萬幸老太太這裏還成。”

秦二爺總算是擠了話出來,“兄長請早些歇着吧。”

終於,秦致正眼瞧他一眼,見他縮着脖子,還幾乎要弓着背,就不耐煩與他來那兄友弟之舉,“母親身子不利,你們好生伺候着,若是叫母親有半分兒不舒坦的,我必不輕饒於你。”

秦二爺聽着這話,就覺得這話全衝他來,到嚇得他面發白,囁嚅道,“兄、兄長且放心。”

聲音低得很,好似就在他喉嚨底。

梁氏心下嘆息,怪只怪自家當年沒甚麼出息,雖説書香門第,無非是一家子酸腐,到叫她嫁給二爺這樣的人,但凡學了國公爺一分氣勢她也就知足了。

秦二爺離了慶和堂,同梁氏一道兒回了二房,還是端起一點兒態姿,“母親説的話,你做了幾分?”

梁氏被問及,到出委屈,“爺怎的這般問妾身,難道爺也同老太太一樣懷疑妾身嗎?若妾身真存了那想法,何苦叫二爺身邊添了這許多人?二爺添了這麼多個,妾身可有説過半句?這屋裏的那些個妹妹都叫妾身好吃好喝好穿好地供着,同二爺成婚這麼多年,到叫二爺、叫二爺……”

説着,她就輕輕哭了起來。

秦二爺見她哭,便有幾分不耐,只他素來受慣了梁氏的賢惠,自不會去想她的不賢來,也就將這話給掠過去了,“別哭了,哭甚麼,你都這個年紀了,到同爺歪纏起來了。”他輕哼,好歹敬着是他的子,“罷了罷了,別把母親的話當一回事。”

梁氏待要再説上兩句,方才秦二爺那般窩囊樣又叫她打消了念頭,原她同秦二爺也不是脾相投的夫,惟有一點兒到是一樣兒的,都是想着能沾了這國公府的爵位。

秦二爺喝了丫鬟遞過來的茶,覺得喉嚨處好了些,不由多瞧了那丫鬟一眼,見那丫鬟相貌尋常便收回了視線,只他方才在柳氏並未得了個痛快,後頭那是硬生生地叫人打斷了,那股火兒就一直憋着,回了二房他那心思就藏不住了,叫他碰梁氏卻未起這個念頭。“你且歇着吧。”

梁氏也不盼着他留下來,更不耐煩伺候他,今兒再見一回他的窩囊樣兒,更是一股氣堵在口叫堵得慌,見自己媽在跟前,便落了淚來。先前那淚兒有幾分假,這回落淚就有幾分憐自己的意味了,“媽媽,你看看他,在國公爺跟前一副軟骨頭樣兒,連都不直就算了,偏還敢正眼瞧國公爺,我都替他臊得慌,也得虧那老虔誠慣會將他當個心肝兒一樣。”

媽將梁氏伺候到大,梁氏出嫁到國公府,她一家子就跟着梁氏到了國公府,同梁氏的情份自是不一般,“夫人何苦再想這個,二爺是甚麼樣的人,夫人還能不知,還能要再指望着二爺做出一番功業來嗎也?”

這話説得梁氏竟是樂了,拿了帕子迅速地抹了淚,“也是我着相了,到這起子人叫自己傷神了,管他窩囊到活吧,也不與我相干。”她端起茶盞淺抿了口茶,“到底是可惜了那麼個清靈靈的人兒,先叫國公爺沾了身子,又叫二爺沾了身子,還得要委屈我煥兒了,到底是我對不住煥兒,叫他去行那樣的事兒。”

媽笑着道,“您呀也是為着煥少爺着想,不得不叫煥少爺委屈上一回。再説了,那有甚麼可惜的,恐怕三姑太太瞧着那人像極她自個兒,恐怕早存了往府裏送的心思,這叫求仁得仁。”

梁氏嗔她一眼,“你到會説話。”

媽道,“也非老奴會説話,老奴哪裏會説,都是夫人行事有度,才叫老奴有這許多的實話。”

梁氏聽得極為滿意,再抿了口茶就回內室歇下了。

一早醒來,顧妙兒恨不得立時離這長房,昨夜所見之事,怎麼也甩不開。

偏她此時走不得,等第二,她還得到柳氏跟前點卯一樣的去請安,也就走了幾步,就覺得腿心那處疼得厲害,好似每走一步就似摩擦着了痛處——

她卻忍着痛,走到柳氏跟前,見着那柳氏額頭戴着那抹額,面上白得雪一樣,由丫鬟伺候着喝甜羹。她往前一站就朝柳氏行禮,“大舅母夜裏睡得可好?”説話的時候,她還擠出笑臉來。

柳氏見她面白裏透着紅,正是青風貌,到覺得她那臉礙眼得很,也就淡淡一眼,“我這樣兒的病人還能睡得好不好的,無非是撐着過個夜罷了。”

一句話就把顧妙兒差點給噎着了,頓時面上紅了起來,硬着頭皮擠出話來,“可妙兒覺着您面上氣好,夜裏定是睡得好極了。”

柳氏嚥下嘴裏的甜羹,聞言,目光就掃向她,見她芙蓉面上一派無辜,到不像是在拿話試探她。她從鼻孔裏哼出一聲笑來,“你到會猜,只這猜得不好,我夜裏睡得不安穩。”慶和堂的老虔婆裝個病兒,到叫她一腔子躁熱無處消散。

“那是妙兒無狀了,”顧妙兒一臉的嬌憨,又忍着疼意,不肯叫自己出來,“妙兒還是盼着大舅母越來越好。”

柳氏這廂子已然填了個七分飽,素來於自己的飲食上極有分寸,也就讓丫鬟收拾東西退下去。她人靠在大引枕上,微眯了眼睛,“你白裏也不必在這裏伺候我,待入了夜過來再伺候於我。”

顧妙兒哪裏還敢來,只不敢往面上,“妙兒聽大舅母,現下兒妙兒回蘭花院。”

柳氏也不叫住她,就看她福禮後退出去後,這邊廂葛嬤嬤已經進來了,立即快步到柳氏牀前,見屋裏還有丫鬟伺候着,也打發這丫鬟下去。

柳氏曉得她來了,微張了眼睛,“可有甚麼動靜?”

葛嬤嬤道,“慶和堂老太太今晨並未起來,説是早年的病又犯了。二爺同二夫人昨夜裏還去侍過疾,後又回了二房。國公爺前半夜還在慶和堂守着,後半夜就回了外書房,再未進過二門上。”

柳氏嗤笑一聲,“老虔婆恐是説了甚麼話叫國公爺怒了,國公爺這一怒,自然要遷怒於二房,到叫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到叫我心裏頭暢快。”

葛嬤嬤自然跟着笑,“夫人您自有妙招,自不會叫他們的盤算如願。”

柳氏有成竹狀。

這邊主僕自以為看了一場好戲,正暗自樂着呢,也是柳氏覺着自個兒行事面面俱到,偏此時她又不能回孃家,本想到爹爹跟前耍痴賣乖一場,再得幾分爹爹的疼愛——也就只是想想就罷了。

顧妙兒自內室出來,銀紅就在外頭等着,見她小臉微白,就上前扶着,待走出了長房的院門,才敢低聲地問道,“姑娘可還疼?”

銀紅猶記得自己剛破身那時節,那羞人之處紅腫得跟小饅頭似的,後頭還曾怕過那事兒,年歲小時只覺得那味兒苦得厲害,都從她那嬌苦到口,小饅頭似的還叫給咬得斑斑駁駁——只後來,她身子慢慢長開,才堪堪地識了這味兒,既苦又有歡愉。

如今姑娘怕是給破了身,才叫是這般的疼,夜裏姑娘給抬去了何處,她是不想也知道是誰的,定是國公爺那處,可姑娘還是國公爺的外甥女。她扶着顧妙兒回蘭花院,憐惜她這般葱要經了國公爺,國公爺瞧那身子寬肩窄的,一看便知有雄偉的本錢,又是身負武藝之人,恐怕……

是叫她們姑娘遭了罪了。

顧妙兒不知她在想什麼,只曉得自己疼,只想得到柳氏叫自己去伺候她,恐怕是打着主意叫她給秦二爺沾了身子——可她也不明白柳氏為何要打這樣的主意,思及那晚她從長房出來也是疼,那會兒是口疼得慌,還是叫李嬤嬤給了身子才好些的。

“疼着呢。”她眨眨眼睛,眼淚就要落下來了,也非全然不知自己發生了何事,只看半夢半醒之間瞧見了秦二爺,就生怕是秦二爺在自己身上做了甚麼事兒,卻叫她越想越不對兒。

柳氏同秦二爺如何行的事,她到未曾親眼所見,就瞧見了秦二爺要扯她的褻褲,還把手往她那處得她好生疼,也不敢睜開眼睛來,生怕叫他們給發現她醒了。她當時進退不得,幾乎就要忍耐不住,得虧是銀紅知機,到替她擋了一回。

銀紅輕聲道,“待會讓桃紅姐姐給姑娘上點藥,姑娘便會大好了。”

顧妙兒搖頭,緊抓了銀紅的手,“你且同我一道兒走吧。”

銀紅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婢、婢子的身契還在、還在……”

顧妙兒卻道,“我去找二舅母要來,你去同桃紅收拾一下要緊的東西,若是李嬤嬤問起來,你就説我出去一趟。”

銀紅立即點頭,還是有些不放心,“姑娘您能走嗎?”

顧妙兒確實是疼的,還是忍着疼,只覺得這國公府裏她是一刻也待不得了。“你快去吧,我且與二夫人説上一説,到時叫桃紅來二房裏接我,便一塊兒出了這國公府就是了。”

銀紅稍有猶豫,便應承了下來,“姑娘且去吧,婢子就去尋桃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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