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柳氏暗生計,秦致得知妙兒已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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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嬤嬤見了徐媽尋上門來,到覺着有幾分意外,將長房的架子到端得十足,“哎喲,徐孃可真是貴人,還給踏足我這處,到叫我覺得稀罕了,面上到是添了光彩的。”

媽賠笑道,“葛姐姐這般説話兒,到折煞我了,您是大夫人身邊信重的人,這府裏還得國公爺説了算,既是國公爺説了算,那便是大夫人説了算。我們二夫人都不敢在大夫人跟前爭輝,我又哪敢當得起葛姐姐你這樣的話來?”

葛嬤嬤冷嗤一聲,“一張嘴兒呀,到是乖覺得很。”她喝了口茶,斜眼睨了徐媽一眼,“你們二房的人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且與我説説這番尋上門來可是為着何事?”

媽還是賠着笑,將低姿態做得足足的,“今兒呀表姑娘到了我們二夫人處,一番作態就叫我們二夫人拿了那銀紅的身契出來給了她,她呢,竟連蘭花院都未回,直接叫兩丫鬟在二門上等她,竟是出了咱們國公府。還當她是愛玩呢,既有兩丫鬟伴着,估摸着也出不了甚麼事兒,誰曾想那李嬤嬤,到跑到我們夫人跟前説,表姑娘竟是離了國公府呢。”

葛嬤嬤端着茶盞的手便是一頓,眼裏帶着了幾分探究出來,“哦?表姑娘這離了府,同這府裏的長輩都未説上一聲就離了府?表姑娘竟是這般不知禮的人?”

媽作了那憂愁狀,“哎,我們二夫人知此事,也是吃了一驚,她好端端的姑娘家,半點禮數都不講究,不把這府裏的長輩放在眼裏,到底是小門小户出來的,肆意慣了,還哄走了我們二夫人手上銀紅的身契,還長了這些個心眼子……況她外頭還有個表哥,竟是一門心思兒念着她表哥的。”

葛嬤嬤將茶盞往桌上一放,竟是坐不住了,“二夫人也真是的,這樣大的事,竟現在叫你過來説!表姑娘還小,哪裏知外頭人心險惡,這要出去出了甚麼事兒,還不得叫我們大夫人憂心!你且回二房去,我去與我們大夫人説,也好喚了人去將她尋回來。”

媽就等着聽她這個話,也就告辭了,至於葛嬤嬤説二夫人的話,她是半句兒都不會學到二夫人耳裏。國公府到底是國公爺的,不是二房的,等成了二房囊中之物,方能硬得起桿子説話。二夫人也時常吩咐她的,千萬別同長房的人爭那一時之氣。

葛嬤嬤急衝衝地打發徐媽就去稟了柳氏,柳氏昨夜裏經了一回狂風暴雨,這會兒臉頰嫣紅,到跟那氣兒的妖似的,神頭竟都是好了許多。聽了葛嬤嬤這一説,她到變了臉,失了那大夫人的氣度,“去叫你們爺過來,我有事同他説。”

葛嬤嬤自是親去請國公爺秦致,不料她都未到得國公爺跟前,書房外還有人攔着呢,不叫她踏進一步,到叫她急得不行,只揚高了嗓音,“國公爺,國公爺,表姑娘出府了,表姑娘出府了。”

才叫喚了兩嗓子,就見書房門打開了,裏面走出來國公爺秦致,朝她的方向掃了一眼,就只一眼,差點兒叫葛嬤嬤軟了膝蓋骨。

她覺得渾身發涼,慢慢地跪在地,低頭不敢對上這位爺的視線,“國公爺,大夫人叫老奴來同國公爺説,表姑娘出了府,竟是不回來了。”

秦致昨夜才經得軟玉温香一回,那發之物還入得她嬌裏嚐了淺淺的滋味兒,到想在她身上撻伐,到底還憐惜她年少身子嬌弱,還未真正兒地破了她身子,只還記得她那處被他得紅腫似饅頭一般,到叫他眼底深遂了些。“嗯?”

一聲兒,到是威壓十足,壓得葛嬤嬤大氣都不敢上一聲,慌忙稟道,“國公爺,表姑娘從二夫人處哄了銀紅的身契,就領着兩丫鬟出府了。”

“哦?”秦致手指摩挲着指間的玉扳指,好像在撫顧妙兒那一身玉般的肌膚,竟是笑出來,“還算是有點兒腦子,曉得吃了虧了,還曉得要跑。”

葛嬤嬤聞言一滯,想要抬頭看向這位爺,到底沒敢抬頭。“爺,您可不能叫表姑娘這般一走了之,指不定您昨夜裏就藍田種玉了,若叫表姑娘出了府去,將來這孩子可怎麼説才好?”

“爺,您同夫人膝下就缺個子嗣,也不至於……啊……”葛嬤嬤話還未説完,就已經給踢了一腳。

那力道之大,痛得她都不呼疼,只趴在地上。

秦致眼神堅定,眼底帶着一絲厭惡,“回去伺候你主子,別妄想摻和我的事,叫她安分兒地待着,才有她的好子過,若不然,不管是誰都好,我都叫他們後悔來這世上。”

葛嬤嬤忍痛爬起來,臉已失了血,不敢在國公爺跟前叫屈,顫着步子離了國公爺跟前,她才叫丫鬟過來扶她,掙扎着到了柳氏跟前,已經受不住地趴下去了。“大、大夫人……”

柳氏見狀,知是英國公秦致下的手,當下便惱了,“好個秦致,他自個兒沒本事,到尋你出氣兒!這不是打我的臉?”

葛嬤嬤哪裏敢説英國公的不是?半個字都不敢的,只忍着痛,還勸柳氏道,“大夫人您也別、別上火,這事兒是老奴説得不好,才惹惱了國公爺。您哪別忙着説國公爺,國公爺怒頭上呢,您呀也得顧着點自個兒,咱們老太爺在朝中並不得官家重用,可憑着是英國公的岳丈,到底在官家跟前得了幾分臉面的,您且別同國公爺置氣,也犯不着為着老奴出頭。”

柳氏聞言,面上出似喜還悲神情,良久後,她才嘆口氣,也叫屋裏的丫鬟將葛嬤嬤扶起來,“他可有説了我甚麼話?”

葛嬤嬤可不敢將英國公府的話説與她聽,怕她氣個好歹來,只把國公爺前頭的話一説,“國公爺就説表姑娘曉得吃得了虧了,到底是長了腦子的。”

柳氏冷哼,“他素來冷情冷肺的,雖比不上那陸衍,到底也是冷心腸的。”

葛嬤嬤勸道,“您同國公爺既是夫,總要為着他着想一番。老奴瞧着那表姑娘眼裏含媚,到不是個安分的,且她外頭還有個表哥,若叫她自個兒貼了她表哥,真懷了身孕,恐是要賴上咱們國公府,還不如在外頭置個宅子,叫她好生兒地伺候國公爺。”

柳氏將手中的帕子捏了又捏,捏了又捏,將個帕子捏得皺巴巴,“人要成兒都在秦致跟前,又、又豈容我手?”

“您呀不必憂心,”葛嬤嬤都替她想好主意了,“也不過月餘的事,就使個大夫給她把脈,就説她有身孕就是了,國公爺乃是男子,豈有想得那般仔細?既是有了身孕,自是保胎要緊,總不能再伺候國公爺,將來生孩子是個鬼門關,也就看她命好不好了。”

柳氏點頭,“你説得有理兒,使人盯着國公爺,瞧他有甚麼手段。”

又不由冷哼一聲兒,不免替自己抱屈,“我好端端的錦鄉侯府嫡出姑娘,他到不看在眼裏,我到叫他瞧瞧他瞧中的人還是個小娼婦!”

葛嬤嬤想笑,口是疼,便忍了那股子猖狂的笑,“還有二房的人盯着呢,二夫人同老太太並二爺可不是一條心兒,他們狗咬狗的,權叫您看場好戲就是了。”

柳氏嗔怪地瞧她一眼,“還不下去歇着,去請了那李大夫過來替你瞧瞧。”

葛嬤嬤連忙謝過,就由着丫鬟扶她下去。

柳氏到自怨自艾起來,就她這樣兒的樣貌身段,從未叫秦致經手過,他娶了她,就當她放在一邊,權當她是空氣一樣,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先前想着另外尋了人有身孕婦人來,到了那子生個男孩最好,如今她更有了主意,還不如叫她錦鄉侯府的血脈替了這國公府的血脈。

誰都惦記着這國公府的爵位,她做什麼非得叫他們算計着,她也要算計他們一把,且叫他們個個兒都落空,更想看看秦致臨死之前得知這爵位是她家的了,活生生氣死的樣子,她就有幾分快活,竟比昨夜裏叫秦二爺抬着腿聳還要更快活三分!

消息傳到陳老太太耳裏,就吩咐着厲嬤嬤去打聽人去了哪裏,又細問了秦二爺,“昨夜裏你可得手了?”

秦二爺被問及,面上竟是未一點兒尷尬,“還未曾得手。”

陳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他,一手就點向他額頭,“想來是叫柳氏哄了身子去,我當孃的,為着你籌謀,你到是呢還在個不生蛋的身子使勁兒,到叫她哄了血去,有你這樣兒的傻子?”

被戳破同柳氏的私情,秦二爺面上到有幾分尷尬,掩嘴輕咳了聲,“母親……”

陳老太太擺擺手,“柳氏心眼子多得很,我是怕你着了她的道。”

秦二爺厚着臉皮道,“她慣來喜風月,更有兄長不近她身的緣故,才叫兒子近了身。兄長也是對不住人家,娶了人入門,到將人供着,這樣兒豈不是我們國公府虧待人家?我只是替兄長安撫長嫂,也省得叫她夜裏難裏安眠罷了。”

他這般説着,在陳老太太跟前毫無顧忌,到在秦致跟前,連個聲兒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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