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s真少爺(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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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胡夢憐回答,月瑄又繼續道:“江晚是怎麼和你説的讓我猜猜,她和納蘭羽當時關係正親密,是我讓她家公司破產,甚至威
利誘她,給了一把鉅款讓她滾出國對嗎?”
“怎麼,你還有得來狡辯?”胡夢憐反問。
“她倒是忍辱負重離開了,我倒成了仗勢欺人,拆散有情人的那一個了,”月瑄低低笑了聲。
“我確實可以仗勢,因為我確實有資本,你看看,哪怕我不是納蘭家親生女兒,可他們依舊是我的後盾,但我真要仗勢,那江晚就不可能回到國內,因為她會被我一直摁死在國外,永無出頭之
。”
言下之意是,哪能允許她成為公眾人物,過上有錢賺的好
子?
雖然之前她是真的怕納蘭羽,夾着尾巴做人,但她真狠心起來,納蘭夫婦也會答應了?
胡夢憐被她這一番話氣得臉
一陣青一陣白的,“説的冠冕堂皇,還不是在別人在一起時,一直對男方不斷的糾纏。”
“我以為胡小姐在國外呆了那麼久,應該懂得‘眼見為實’的道理,而不是偏聽偏信幾句編排就給人扣帽子。我向來敢作敢當,你不妨問問你的好友江晚,她當時做了什麼才讓我這樣噁心她。”
“江家破產是事實,你給她鉅款
她退學出國也是事實!”胡夢憐猛地將酒杯重重擱在桌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從頭到尾,她都是家世不如你、任你拿捏的無辜之人!”
月瑄凝視着她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指尖,眼神平靜無波,彷彿胡夢憐的怒火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拙劣又無趣的表演。
她沒有回應那些指控,反倒話鋒一轉,拋出個看似無關的問題:“我很好奇,江晚是救過你的命嗎?”
胡夢憐愣在原地,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轉移話題,滿腔怒火卡在喉嚨裏,一時竟忘了反駁,只皺着眉反問:“你問這個幹什麼?這和眼下的事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月瑄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若是你欠她一條命,今
這般為她衝鋒陷陣,我尚且能夠理解。可若是沒有,你卻甘願把自己的腦子、良心,連帶着胡家的臉面,一併打包送給她當墊腳石……”
“她是我的好朋友!我難道不該幫她?”胡夢憐急忙打斷,語氣帶着幾分急切的辯解。
月瑄聽完,只輕輕“哦”了一聲,尾音拖得極長,像鈍刀緩慢劃過玻璃,刺耳又帶着説不清道不明的譏誚。
原女主光環果然名不虛傳,無論遭遇何種“苦難”,總能收穫一個全心全意、恨不得傾盡全力為她打抱不平的摯友。
“好朋友?”月瑄慢慢重複這三個字,語氣似笑非笑,“原來胡家大小姐的友情,竟是批發零售的廉價品。不需要證據,不問前因後果,連腦子都能一併打包包郵送出去。”
她抬手,指尖輕點自己的太陽
,眸光卻冷得像淬了冰的錐子:“你要替她衝鋒陷陣,我不攔着。但你最好先問問她,敢不敢光明正大地站到我面前來,而非永遠躲在你身後,借你的嘴替她喊冤,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
月瑄緩緩站起身,俯身湊近面
青白
加的胡夢憐,氣息帶着一絲冷冽的香,聲音壓低了幾分:“娛樂圈的輿論戰,對我並不管用,你們需得想些高明的辦法來對付我才行啊!”
胡夢憐渾身血
彷彿瞬間凝固,嘴
翕動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着月瑄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受着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壓迫
。
就在此時,月瑄的手像是不經意間一帶,桌上的酒杯應聲傾倒,冰涼的酒
瞬間傾瀉而出。
“哎呀……”月瑄輕呼一聲,尾音卻帶着藏不住的笑意,像個故意打翻顏料的小孩,指尖卻
準地將“畫筆”戳進了對方最疼的地方。
酒
順着桌面快速漫開,沿着手機邊緣滲進充電口,屏幕猛地閃了兩下,隨即變成一片慘白。
胡夢憐這才猛地回過神,慌亂地抓起手機拼命甩動,指尖早已沾滿黏稠的酒
,可屏幕卻像被灼穿一般,漸漸暗了下去,最終變成一塊漆黑的鏡面,映出她扭曲而蒼白的臉。
“抱歉,手滑了。”月瑄
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節,連指甲縫都沒放過,語氣裏沒有半分歉意。
“納蘭月瑄!”
胡夢憐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刺啦”聲,彷彿替她補全了那句沒能吼完的恨意。
月瑄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她的怒火,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時間,語氣平淡地説:“都這個點了,我就先走了。手機的賠償款我會打到你的卡里,失禮了,胡小姐。
“不過走之前我還是想和胡小姐説一句,真羨慕你們兩個至死不渝的友情。”
月瑄將“至死不渝”四個字咬得極輕,像一片薄刃掠過絲綢,留下一道看似完好、實則已經悄然裂開的口子。
説着,她抬手,指尖帶着一絲冰涼,輕輕替胡夢憐理了理鬢邊的碎髮,聲音壓得更低,像在訴説什麼悄悄話,卻字字誅心:“但願有朝一
,江晚也願意為你,像你今天這樣,把腦子、良心、金錢,一樣不落地打包奉上。”
ps:
(納蘭羽:這麼強勢的一面我怎麼沒見過?
月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