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戰之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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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説:“廢話,我們有保密條例,離開單位去那裏都要提前説。説不定現在窗外就有我們保密科的戰士跟蹤過來呢。”
我探頭往窗外看去,孫笑着打我一下説:“嚇唬你呢,沒人跟蹤,但我來這裏確實登記了的。”
我把她放在嘴裏啃的指頭握住,拉過來含到自己嘴裏,體會着她指尖沾着的絲絲口水。
心裏有千言萬語,就是不知道該先説啥。
孫突然笑了:“你當了幾天老師會寫詩了啊。”
我愣了,孫很正經的朗誦:“星星啊,你為啥那麼亮,雞巴啊,你為啥那麼大……”很有詩意,趕上現代派詩人了。
我訕笑着説:“人家不是老師,人家是校長。”
孫一聽,躺着的身體轉成趴着,鼻子對着我的鼻子問:“對啊,你回來是當校長的,我差點忘了,説説,當了一年校長有沒有欺負女老師?”
我臉紅紅的點點頭,孫好奇的問:“欺負過幾個?有沒有錢姐姐那麼漂亮的?欺負過女學生麼?”
我想點頭實在是不敢,撒謊説:“就一個,還是因為
格很像你。”
孫撇撇嘴説:“當了一年校長才欺負一個女老師,沒出息,那個好看不?比我呢。”
我説:“沒你好看,你當都是錢姐姐那樣呢,是個大大大大大大的大舌頭,你要想見,明天讓你見見。”
孫撇撇嘴説:“那還不如去看看如玉姐姐呢,大大大大大大的大舌頭不看了。”
孫説:“今天我可是累到極點了,你可不許欺負我,我要睡覺,你陪我睡。”
我點點頭説:“回家睡還是這裏睡?”
孫説:“就這裏吧,你
了褲子,我要抓着你弟弟睡。”
我點頭
了褲子,孫往沙發裏邊擠擠,我也躺下,孫伸手抓住我的弟弟,看弟弟還沒
起,笑着説:“還行,還算老實,先睡吧。”
我心裏一邊
謝老曹給
的大沙發,睡兩個人都湊合,一邊極力讓自己平復下來,畢竟喝了不少酒,還是有些飄飄的。
孫果然困到幾點,慢慢的握住我的雞巴的手鬆開了,甜甜的睡去,嘴角淌出一絲口水,
到了沙發上,我慢慢起身,悄悄的搬了個椅子,坐到她旁邊,仔仔細細的看着她,她在西北竟然變白了,估計天天在屋裏待著。
我輕輕的幫她解開上衣的一個釦子,讓她呼
的更順一些。
孫修長的睫
靜靜的覆蓋着下面眼皮,我從左邊開始數起,1,2,3,4,5,5,6,7,7,7
,亂了,從頭來,1,2,3……我也困的不行了,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清晨5,6點鐘的鳥叫聲驚醒了我,我一下蹦起來,沙發上沒人,我
靈一下,昨天在做夢麼。孫沒來麼,我扭頭往外看去,孫在院子裏伸胳膊彎腿的活動者。
我穩定了心神,走了出去。
孫扭頭看看我説:“老子也起來了?”
我説:“這麼早就不睡了你?”
孫説:“那邊天天有起牀號,到6點就醒了,習慣了。”
我説:“那完全是軍事化管理啊。”
孫説:“廢話,人家現在就是軍人啊。還是軍官呢,副營級呢。破格提拔的。”
我説:“老子是校長,正的,相當於營級,服氣不?”
孫拉着我的手搖晃着説:“不錯,老子是厲害,我這輩子就服氣你們倆個老子。”
我樂了:“我和你親老子?”
孫點點頭。
校園裏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的,老師宿舍那邊大概沒一個人醒着,教學區更寂靜,只有幾個鳥飛來飛去的,學校門外,有了幾個晨練的身影,我們兩人不自覺的拉着手漫步在校園裏。
孫問我工作有沒有困難,我搖搖頭説沒有,這是唯一不足的是師資力量弱一些,但學生還算努力。
孫説:“小弟報了軍校,不知道能不能上。搞不好又要老爸出面。”
我説:“不行就先當兵,然後在上軍校。”
我們慢慢走到了校門口,我掏出鑰匙,打開學校大門上嵌着的個小門,我兩前後出了門,我翻身鎖好那個小門,孫等着我,看我鎖好門,笑着點點頭説:“仔細多了,有進步。”
我們又牽着手走着,看到路邊一個早點攤子在擺攤,我們相視一笑,站在旁邊等着,擺攤的老大爺沒想到這麼早能有客人,開始有些手忙腳亂,我們幫他擺好小桌椅,老大爺架好油鍋開始炸油條。
剛出鍋的油條很燙,很香,很脆,就着熱騰騰的豆漿我們吃了很多
,老大爺都笑了説:“別吃了,小心撐着,想吃明天再來。”
我心口有些疼。明天再來,明天過去了呢,後天呢,後天過去了呢。我真希望每天都能跟孫一起來喝豆漿吃油條。
我掏了錢,孫看到我手裏厚厚的一把票子説:“行啊,當校長了,更有錢了。”
我把錢全遞過去,“你拿着唄,喜歡買啥就買啥。”
孫笑了説:“單位了吃穿住都不要錢,真不知道錢拿來幹嘛。我包裏有一年多的工資,一分都沒花,給你留下算了。你給如玉姐姐和孩子買些禮物。”
我樂了:“他們才不缺錢呢,不用管她們。”
孫説:“這次來真不巧,看不到如玉姐姐和你丈母孃。本來還想看看你兒子,也看不到。”
我説:“看到我就行了,一樣的。”
孫説:“只見你也好,否則多少有些尷尬。”
我們來到我常開房的一個賓館,是我們鎮上最好的一個賓館了,透過玻璃門,值班的服務員趴在桌上昏昏睡着,我看看孫,孫看看我,大家心照不宣的推門進去。
我叫醒了服務員,她睡眼惺忪的看了看我:“開房麼?”我點點頭。她説:“50押金。”我數錢遞過去,她接過錢,拿了把鑰匙給我説:“還是202房,自己上去吧。”
孫聽出不對勁在樓道里問我:“還是202,為什麼説還是,還有啊,為什麼不登記?你經常帶大大大大的大舌頭過來麼?”
我趕緊掩蓋的説:“你想哪裏去了,一些市裏的領導來了,就安排這裏,都住那個房間,安靜舒服。不登記是因為
悉了。”
進了房間,我們立刻緊緊的抱在一起,孫墊着腳尖,嘴巴湊上來,我低頭就吻着她,可是突然
覺有些不舒服,一年不在一起了,一種似有似無的陌生
縈繞在我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