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８章 化險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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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如玉和丈母孃要回來了，我有高興有擔心，高興的是必經有個家還是好的，不高興的是不能過那種肆無忌憚的生活了。

趁她們還有幾天，我努力尋覓着可以發的渠道。

把身邊有一腿的女人都挨個輪了一圈，拖着疲憊的身體在辦公室休養，準備接老婆和丈母孃的歸來。

正在辦公室假寐，李芳和魏淑兩人來了，拿着不少她們準備的教案跟我討論，我們三人認真的在分析，門衞大爺進來了，帶着三個中山裝的傢伙。

我看着有些眼，但記不起來了，我覺得來者不善，穿中山裝的人很少了，而且是夏天，不熱麼。

為首的一人倒是表現的很熱情，跟我握手，自我介紹是省教育局的科長。

我趕緊讓座，他們看我們攤的滿桌子都是教案講義，倒是很佩服我們暑假還這麼認真的工作。對我言語很是尊敬。我也很客氣。

李芳收拾教案准備出去，給我留個談話的空間。

為首的科長直截了當的問：“劉校長，據説你贊助了不少學生學費，每人都接近千元。”

我估計到是這個問題，我點頭説：“是啊，做點好事還驚動了省裏領導，不應該呀，不應該呀。”

科長微微笑了一下説：“這些學生很你啊！”

我點點頭説：“畢業的學生也是我們學生啊，好不容易考上大學，沒錢去唸，多可惜啊。大學的學費不貴，可是畢竟生活費用有些大城市還是很高的。”

科長擺手打斷我的自我吹噓，冷冷的問道：“您做好事，我們支持理解，但我們也要了解這個錢是從哪裏來的。劉校長，據我們瞭解，您是個青年幹部，工作年限不長，就算所有工資都攢下來，也不夠這個數目吧？”

我笑着説：“我的是不夠，可大家湊起來就夠了啊，不少老師，職工都湊了錢，甚至還有一些學生家長也給了一些，那，這兩位是實習的老師，也都湊了一些，眾人拾柴火焰高麼。”

科長撇撇嘴説：“劉校長，那可是幾萬元錢啊，你們每人捐了多少能湊那個數目？”

我説：“大頭是不夠，大家湊的也只是個小數目，絕大多數錢是我借的。”

科長問：“跟誰借的？什麼人借的出這麼多錢？”

我笑着説：“這是個秘密，不方便説。”

科長有些嚴肅的説：“劉校長，現在是組織上接到有人舉報，來調查這件事情，你還是認真些對待。”

我腦子裏其實還沒有完整的一個謊話，看着科長嚴肅的表情，有些慌亂。

李芳突然説：“這位領導應該也有孩子吧，假如您的孩子考上了北京上海的好大學，您肯定很高興，可是孩子考上了，沒錢去讀書，甚至連張去北京的火車票都買不起，你心裏會不會難過？”

李芳的話似乎觸動了科長的內心，他低頭想了一下説：“我承認校長是做好事，但是這個錢還是要解釋一下的。只要有個合理的説法，我們一定幫助劉校長澄清這些疑問。”

我説：“有什麼要澄清的？我沒有動用學校的辦學費用，三產是給了一些，但也是很少一點點。要澄清什麼？”

科長也苦笑一下説：“校長，就是你們成績好，三產也紅火，估計有人眼紅，就拿這件本來是好事的事情來説事，但有人向組織反映了，我們總要調查吧。”

我咧嘴説道：“真是借來的。跟誰借的就不要查了吧？”

科長笑道：“借來的，你就不用還了麼？我倒想知道你怎麼還？”

雙方正僵持着，突然門口有人敲門，魏老師起身開了門，竟然是一身很洋氣打扮的小玲同學，我趕緊招呼她進來，小玲給大家都鞠躬，從包包裏拿出一小疊錢來遞給我。我愣了。

小玲説：“校長，這是我和男朋友在學校勤工儉學掙的錢，先還您一部分。”

我想拒絕，但心想這是個好的解釋眼前問題的一個理由。

我搖頭説：“小玲啊，還有三年呢，你還需要錢，先別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