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強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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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説:“今天晚上,你找個單間吃飯,我去找你,砸了飯店的桌子,然後,你就上醫院,找悉的大夫安排你住院好了。”

我趕緊點頭,氓衝我拱拱手,轉身走了。我摸着腦袋上的冷汗,心想,這個武書記真黑啊,還玩這些損招。

我給老曹打了電話,老曹本不相信,以為我編故事呢,還嘲笑我,直到我發了脾氣,老曹才趕到學校。我對老曹如此這般這般的安排了一陣,老曹笑着點點頭,轉身走了。

到了晚上,我們如約來到飯店,要了個雅間,叫了幾個菜,那個氓果然來了,衝我和老曹點點頭,我招呼他吃東西。

老曹做了自我介紹,氓也笑着拱拱手。老曹問:“武書記真的只給你500塊搞斷我們校長的腿?”

氓點頭説:“完事還有500,總共1000。”

老曹撇撇嘴説:“我們校長的腿才值1000?”

氓看着老曹説:“那值多少?”

老曹想了想説:“怎麼也要1100吧?”

氓氣樂了。老曹從包裏取出一摞錢説:“這裏是2000,你拿着。”

氓不接,看着老曹。老曹説:“這是謝費,收着。”

氓還是不接説:“我是看王警官才放過他的,不是看錢多少。”

老曹説:“能跟王警官是朋友的,都不是壞人,你這麼做沒錯。我們也不是打算僱你去打人,讓你幹另外一件事情。還讓你發財。”

氓看着老曹,老曹從包裏拿出個盒式錄音機,遞給氓説:“這是個錄音機,裝電池的。你去找武書記拿錢的時候,你把和他的對話錄下來。”

氓看着我和老曹説:“然後把錄音帶給你們?”

我笑道:“不用給我們,你找個小兄弟去敲詐他,不就能掙錢了麼。”

氓笑了説:“那太不仗義了。不行。”

我覺得這個氓簡直就是俠客,沒有除了外表沒有一點氓氣息。氓接着説:“我們可以去敲詐他老婆。”

我和老曹氣的差點暈過去。老曹把盒式錄音機遞給氓,教會他用。氓接過去,裝在一個隨身的軍用書包裏,跟我們吃喝起來,差不多了,氓掀了桌子,砸了兩個椅子,轉身走了。我趕緊躺在地上鬼哭狼嚎,服務員衝了進來,看我的樣子嚇壞了。老曹扔了100塊錢,做賠償費,扶着我上了車,一路到了醫院,那個學生家長醫生,把我們接進去,安排住院。

半夜,那個氓找了過來,拿着盒式錄音機給我聽,錄的很清楚,是武書記跟他的對話,我笑了,説你們去勒索他老婆吧。

我被打傷的事情一下就傳遍了,老師和學生不少都來看我,為了安全起見,我一個人都沒有見,老曹都擋駕了,警察也來了幾次,我們一點線索也沒給警察,警察以為我們有什麼難言之隱,看我們也不報案,就走了。這件事情直接讓省市的領導都知道了,鬧的很大,小王警官都來了。我跟她説了事情,小王警官説:“肯定是王大頭,犯過幾次案子,判了3年,這三年我託人照顧他媽,所以他出來對我很客氣。”

小王警官説:“省裏給我們下了命令,讓我們破案,打傷學校校長,教育局的書記直接給我們書記和政委打電話。我不能不下來啊。”

我説:“你意思意思就好了。”

小王警官説:“我想辦法找替罪羊吧,找兩個罪大惡極的,把這件事情算他們頭上。”

我表示謝,小王警官給我看一張照片,是她和一個英俊的小夥子的合影,也是個警察,我由衷的替她到高興,祝賀她們。小王警官趁沒人的時候,親了我一下,低聲説:“我們永遠是朋友,是親人。”

我輕輕的抱住她,低聲説:“有空陪我坐坐公車。”

小王警官看着我,眼圈紅了,我也快哭了,只是輕輕的抱着她,兩人摟了很久很久。我一直在醫院裏躺倒快開學,知道我是假裝的只有老曹和王警官。

如玉和丈母孃也回來了,直衝到醫院看我,兩人在門口看到我正在言語挑逗女護士,如玉氣的直冒煙。護士走了後,兩人進來,我動的直接從牀上蹦了下來,摟着如玉和丈母孃,她倆人看着我腿一點病也沒有,很是奇怪。我把事情給她兩人講了,兩人都嚇壞了。不過也都暗自慶幸。

為了裝的更像,丈母孃回家,如玉陪牀,我躺在牀上,如玉伺候我很舒服,兩夫見面,聊的很是開心。

一個晚上,如玉在外邊上廁所回來,領着一個婦女進來,婦女臉上陰晴不定的,很是緊張。如玉説:“這位大姐找你有事情,不肯跟我説。只好帶進來了。”

婦女看着我,我看着她,我依稀明白了一些,揮手讓如玉出去,如玉轉身走了。婦女看着我,都快哭了,低聲説:“劉校長,我是武書記的愛人。”

我裝着吃驚,其實我已經猜到是她了。婦女對我説:“我知道你受傷是武書記害的。我來給你道歉,求你放過他。”

我假裝吃驚的説:“是武書記乾的?不是氓?”

婦女戰戰兢兢的説,最近有幾個氓總是找她,給她聽錄音,聽了錄音後,才知道是武書記安排的,她給了氓不少錢,讓氓閉嘴,可是氓拿了錢,過兩天又去找她,她實在沒錢了,氓威脅她把磁帶給我,她想早晚我會知道這件事情,乾脆直接來找我求情。

我搖頭説:“我沒有收到什麼磁帶,如果真是這樣,我不會原諒武書記的。”

婦女立刻跪下磕頭,腦門直接磕出血來,我趕緊喊如玉進來,扶起那個婦女。我讓她坐下,如玉陪着。婦女自我介紹説叫林曉麗,是市裏衞生防疫站的職工。我直接不客氣的對她説,武書記做過很多壞事,但他父親是領導,所以才能沒事,否則早就出事情了。林女士説,我大約瞭解一些,可我管不了他,他在家裏也總是揍她,打她,她很怕武書記。可是武書記是她男人,她也不能不管他。

我説:“武書記在外邊有很多女人,你還這樣幫她?”

林女士哭了,低聲説:“何止外邊,他還帶女人回家,我和女兒就躲在房裏不敢出去。直到他們離開,才敢出去。”

我問她:“這樣的男人,你還幫他?”

林女士説:“不管咋樣,他也是我男人,是我女兒的爸爸。”

我看着可憐的女人説:“我幫不了你,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只是你不能阻止他幹壞事,早晚他都要出事情。如果你能讓他老實了,我可以不追究眼前這件事情。”

林女士的説:“我一定會去勸他,想辦法管他。謝謝你這次。”

我揮手讓如玉送她走,林女士給我鞠躬,千恩萬謝的走了。如玉回來説:“這個女人真可憐,嫁個這樣的男人。在外邊搞女人,在家打老婆。哪像我男人,在外面搞女人,回家從來不打老婆。”

我一聽就慌了,扯着嗓子説:“我那裏有搞女人,你別瞎説。”

如玉笑了説:“你別當我和媽是傻子,你搞過誰,我們都知道,只是不想管你就是了。”

我有些心虛説:“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過。”

如玉笑道:“是沒有對不起我們,但也沒有少玩了女人,還有女學生,女老師,女同學。”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如玉,如玉抿嘴笑道:“行了,嚇唬你的,你要是想搞女人,我們也不管,別搞出孩子給我養就好了。”

我使勁點頭説:“我一定做好防護工作,保證不搞出孩子來。”如玉笑了投身到我懷裏。

開學後,我假裝腿還是有傷,但是瘸着腿上班了,武書記看我總是皮笑不笑的,陰深深的目光讓我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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