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47羅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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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又過了半年多,隨着實驗室成功建設完成投入使用,曲夜的工作也愈發忙了起來。

因為想着趕緊完這糟心的課題,他漸漸恢復了戀愛前的工作強度,常常要到後半夜才帶着滿身疲憊走進卧室,草草洗個澡就摟着已然入夢的少女睡去。

兩人每天清醒時的集,就僅限於晨起到各自上車這短短一個來小時——恢復高強度工作後,他便為羅放買了新車,如今他們不再一起上下班。

不過這樣的昏天暗地的子終於要熬到頭了,明天他們就會對最後一個實驗體進行實驗,收尾工作最多兩週。他已經計劃好,在五天內完成必須自己參與的那些任務,然後就做甩手掌櫃,帶羅放去星際旅行逍遙半個月。

懷着這樣的隱秘期待,凌晨一點鐘,曲夜帶着滿身浴室的水汽悄悄上了牀。

出乎他意料的,羅放還沒睡。

“失眠?”他問道。

羅放悶悶地應了一聲:“嗯,有點。”

“因為工作?”

“是。”少女的回答頓了頓,似乎並非實情。

曲夜這段時間就隱約覺得羅放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可她不開口,他也沒法問。雖説談了一年多的戀愛,兩人的關係卻只貼近了一點,現下並不宜得太緊。

壓抑下心頭因恐慌滋生的陰暗情緒,他帶着笑意開口:“需要我給你唱搖籃曲麼?”

換來羅放捶在他膛上不輕不重的一拳。

“你當我小孩呀!”

男人權當沒聽見,直接將人摟進懷裏,湊到少女耳邊開始低聲哼起某首星際經典安眠曲。他的音好聽,調子也準,加之有規律地輕拍少女後背,真把她當嬰兒哄,催眠的效果於是更足。

羅放起先還在“你很煩誒。”,後來到底漸漸平穩了呼,沉沉睡去。

歌聲於是慢慢地停了,安撫似的輕拍也漸緩,男人親親少女的臉頰,用幾不可聞的音量説了句晚安。

晨起後的一切與往一模一樣,他們洗漱,吃早飯,説幾句有的沒的閒話後各自上了車,平凡平淡平靜,是種安穩的幸福。

曲夜坐在駕駛座上,心裏照舊謀劃着某些事情——近來他愈發覺得和羅放的關係未免太虛無縹緲了一點,需得把兩個人綁得再緊些,免得被謝沉淵挖了牆角。

這樣的思考持續到車穩穩降落在停車位上,計劃完成度又提高了幾個百分點,他心情愉悦地下了車,打起神去應付今天那枯燥無味的工作。

上午照舊是整理前一天的數據,順便為實驗體注安定劑以保障下午的實驗順利進行,期間各項儀器短暫地停止運轉了大概十幾分鍾,囚籠的信號也中斷了半個小時。但這並沒引起曲夜的懷疑——該名實驗體的神力強悍到嚇人的地步,引發這種狀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草草在休息室吃了午飯,他馬不停蹄帶着組員們開始下午的工作。整個實驗的華部分都集中在這短短几小時內,之前幾天注的諸多藥劑不過是為了把alpha的特質硬生生磨到最低值,真正蜕變成omega還要看今天這十幾瓶藥。

實驗體出乎意料地温馴了下來,也許是前幾天的加大藥量起了作用?曲夜本來做好了再接受幾次強行暫停的準備,沒想到全程都進行得十分順利。

這麼看,也許今天還能提早點下班,和羅放一起吃頓晚飯,去哪家店呢?等待藥效完全發揮的時間裏,曲夜冥思苦想,直到該血檢驗指標的時候,才終於確定了一家烤館。

然而隨着一個個讀數陸續顯示到屏幕上,曲夜難得緊皺起眉頭。數據和實驗前相比完全沒變化,失敗了?再做一次恐怕就又要到深夜。

為了讓研究人員保持個好心情,實驗室建設之初,就在窗户的位置安裝了素質極高的顯示屏,可以映出樓外的風景,還能自主選擇樓層。此刻假窗上顯示的正是一樓的景象,外頭飄着鵝大雪,已經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連翠綠的灌木也戴了頂白帽子。

男人偏頭看着雪景,心中更加覺得遺憾。

以此地的氣候,如此大雪是可謂罕見,更別提還能存住而非落地無痕。天氣預報説這場雪會足足下上一天一夜,如果能正常下班,本來還可以和她一起打傘在雪中走走的。

羅放很喜歡雪,真可惜啊。

只是工作還是要做,他調整心緒,跟組員溝通了一下,推測出可能出現問題的地方,重新作系統打算進行第二次實驗。卻在此時,變故驟生!

實驗室的門忽然大開,幾十個荷槍實彈的士兵隨即衝入屋內,將所有研究員團團圍住。士兵們個個全副武裝,沒有半寸皮膚在外面,但即便如此,仍能到他們身上繚繞着股極濃重的煞氣,一看便知是帝國軍隊的鋭。

領頭的軍官大概是使用了擴音器,以一種所有人都能聽清的音量命令道:“想要命就別動”。

其實不用他説,這些人也不會動的——每個人腦袋都至少被兩支槍前後瞄着,誰敢亂動?

場面被完全控制住後,軍官便用通信器做了通知,幾分鐘後先走進來的是所長,年過九旬的老人,抹着汗陪着笑臉看向身後,躬比出請進的手勢,姿態是謙恭極了。

而被他如此卑微相,緩緩步入室內的,卻是個很年輕俊美的男人。

男人的打扮有些不合時宜,似乎剛結束某場舞會,又或者是在盛宴中途離席而來。他穿一身極考究的黑禮服,繫着領結,上衣袋裏還能看見手帕的一角,唯有披着的一件黑大衣聊表對隆冬的尊重。

但無需介紹,在場所有人,哪怕是幾乎不看新聞的曲夜也能口而出他的身份——這個國家的實際掌權人,帝國皇儲,第六皇子羅熠。

他在公開場合向來以温和謙遜的面貌示人,而此刻金眸中卻隱約可見暴怒的情緒。大致掃了一眼屋內情況,羅熠開口發問,語氣森寒,帶着風雪的涼意:

“誰是這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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