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86遷怒與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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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熠臉上的最後一絲笑意也漸漸消失了。

兩天以來,他的心情本就壞到了極點,預想中的計劃是漸行漸遠漸無書,卻萬萬沒想到被星盜壞了事,馬上要變成活人贏不了死人。

百密一疏,當初怎麼就沒派軍隊給他們押過去呢?

這是他在收到消息後,震怒之下的第一個想法,緊接着就是命令趕緊增兵,再儘量瞞住羅放——只要能在她得知消息前把人救回來,那一切都還好説。

設想是設想,希望歸希望,羅熠同樣清楚,如此順利進展的概率幾乎為零。做出這件案子的是某個臭名昭着的星盜團,戰事方歇世道正亂,在那羣渣滓眼裏,人命就如同草芥,他能事後一怒之下不惜代價把他們抓出來剝皮筋,卻救不回兩個死人。

他手上捏着新聞媒體接觸不到的最新的戰報,壞消息,全部都是壞消息。

出事航班的航線原本都在安全區內,是星盜們突然橫跨小半個星域進行劫掠。如果按照以往的行事方式,他們會把旅客綁回去,留這些人一條命,之後聯繫家屬贖金放人,但這種長途輕襲意味着運輸容量不夠,那麼大概率就是搶走財物後將旅客就近找個星球處決。

新聞裏的十二名倖存者是躲進星艦的隱秘角落才倖免於難,據他們的陳述,那天星盜把乘客們集中在一起帶走,許諾只要夠贖金就放人回去,可現下已經在附近星球發現了一個百人坑,死者全是艦上的乘客。

然而情況越糟糕,他就越得將消息瞞得密不透風,明明失望至極,被這事和政務折騰得心力瘁,還得在羅放面前強裝笑顏,以期多拖那麼一點時間。

現下面對質問,他是真的累了,不想再瞞了。

“我想要這兩個人暫時離開一陣子,於是讓人安排他們去外面,之後再到枯榮星進修,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他再次強調:“我沒想過要他們的命。”

“我知道。”羅放聲音悶悶的,眼神也帶着茫然:“可是怎麼辦呢?皇兄。”

“他們真出了事,我怎麼能覺得和自己沒關係?我又怎麼能覺得和你沒關係?”

羅熠的臉頓時更加難看。

自己現在和那兩個人隔空被綁在了一起,情況他早就明白,但這番話真從羅放嘴裏説出來,到底還是會讓他覺得心頭澀然。

曲夜,謝沉淵,他們算什麼?外人罷了,自己和羅放才是上天註定的緣分,血脈相連的兄妹,世上最親最近的兩個人,現下她為了外人跟自己置氣!

他強壓着負面情緒安道:“情況還沒到最壞的那步,還有轉機。”

“為什麼啊?”羅放像是沒聽到他的話,音量近乎是在喃喃自語:“我聽你的話,分了手,換了工作。”

“為什麼還要這樣啊?”

因為我只剩下幾年的命,羅熠徹底沉下臉,在心底咆哮着給了答案。

他本來就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就算有病在身,alpha過盛的領地意識佔有慾控制慾還是一樣不少,現在已經是盡力收斂結果,怎麼可能放兩個情敵在自己的地盤亂晃。

但這個回答説不出口,他於是只得沉默。

好在此時口袋裏的光腦發出滴滴答答的提醒音,打破了僵持的局面,羅熠看了看消息,神終於和緩。

“有線索了,他們被帶回了星盜老巢。”

“星盜是臨時起意做的這樁案子,沒條件帶那麼多人回去,騙乘客不做抵抗跟他們走以後,先殺了叁等艙的乘客,而後是二等,只留下最少最的頭等艙客人,他們覺得是能換大價錢的。”

“那邊負責的人已經在和他們談判了,我給了權限——”

剩下的話羅熠沒説完,因為羅放已然抱住了他。

由於姿勢的關係,羅熠看不到她的表情,可覺到温熱的水珠滴在頸窩,立刻就意識到了她是在哭。淚水越落越急,他聽着一聲聲帶着哽咽的哥哥在耳畔響起,最後傳來輕很輕地了一句,我好害怕。

“不怕,哥哥在。”

他輕拍着羅放的後背安撫,受着懷中人的濃濃依戀,心裏卻明鏡似地不敢許下承諾。他清楚這件事的變數還太多,是真的不敢保證就能把曲夜和謝沉淵活着帶到羅放面前。

自己初衷的確是無意,可要是人死了,那恐怕一輩子都別想和這兩個死人撇清干係。

光腦再次響起了提示音,是有人發起了實時通信請求,羅熠看到對方正是自己派過去的那位欽差,神微變,立刻就想拉開羅放,卻被抱得更緊了。

“我想看着。”

羅放頂着一雙哭得小兔子似的紅眼睛,眼神卻是極為堅定,見羅熠面為難,又重複道:

“我要看着。”

羅熠沒辦法,只能開啓了單向視頻通話,和羅放肩並肩地一起看。

那頭的畫面一經顯示,卻並不見人類面孔,而是無人機的視角,高高在上,靜靜俯視着一棟黑黝黝的建築,這一幕持續了兩分鐘,場景才切換到了星艦內部,一名年輕少將正神情嚴肅地看着鏡頭。

“四小時前偵查團找到了這個星盜團的老巢,建立了通信,談判過後的結果是,對方願意釋放剩餘乘客,允許偵查無人機進入星球大氣層,但要求半噸A級能量石,軍方只能出動一艘巡洋艦,且需退至規定範圍以外。”

“目前能量石的付已經完成,對方採用abs2型運載艦送還人質,並提供了艙內實時監控的接口。”

畫面又是一轉,狹小船艙內可見幾十道被蒙着面孔綁縛結實的身影,都只穿着貼身的衣服,大概是被星盜把身上值錢的物件都盤剝了一遍。

羅放當然沒法在這種狀態下分出誰是謝沉淵誰是曲夜,但還是稍稍鬆了口氣,羅熠卻沒説話,因為心裏某種不詳的預越來越重。

通信畫面此時是分屏模式,無人機、軍艦內部、運載艦艙內各佔一角,少將每隔半分鐘就會報告運載艦的距離,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着,似乎這個突發事件即將要得到順利解決,直到巡洋艦內發出了第一聲尖鋭的警報。

運載艦的距離已經過近了,卻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是小曲,便宜星艦的無人駕駛系統總是會出這樣那樣的岔子,但看見羅熠臉上顯而易見的凝重,羅放便不由也跟着繃住了呼

果然,下一秒,原本已經在減速階段的運載艦陡然加速,隨即狠狠向軍艦撞了上來!

幾乎是同時,兄妹倆眼前畫面的/3頓成火海一片,信號徹底中斷,巨大的爆炸聲過後,軍艦內警笛聲連綿不絕,少將也被迫從鏡頭前走開,去指揮反擊和修復。

這爆炸像是一個信號,星盜原本寂靜的基地間瞬間四散出無數飛行器,片刻後,一道光炮直向無人機,畫面從此定格。

撕票了。

羅熠臉上已經徹底不見憂,甚至沒有任何表情,是個無喜無悲的樣子。他偏頭,看了眼再度淚滿面的羅放,想去為她拭淚,手還沒伸過一半,又緩緩縮了回來。

如果這時候被推開,他保不齊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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