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109相冊,曖昧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短暫驚慌過後,羅放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因為覺得自己的舉動還算合理,並沒有值得懷疑的點,她問道:
“晚飯好了?”
十一仍舊抱着胳膊站在門口,聞言回道:“才剛燉上,還得等一個小時,覺得無聊的話,我櫃子裏還有兩本相冊,要看麼?”
羅放強笑:“那倒也不必。”
“喔,沒事。”十一彷彿很瞭然地一點頭:“理解,畢竟我以前那張臉的確嚇人,你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羅放連忙解釋:“我不是害怕……”
“那為什麼不想看?”
這邏輯偷換得着實巧妙,彷彿不看就是嫌棄他似的,羅放只好回道:“看,現在就看。”
計謀得逞,十一心情頓時大好。他起身走到櫃子前,打開最上面一層的櫃門,從裏面又取出兩本相冊,一手拿着一本,對着羅放揚了揚:
“一本家庭照,一本校園照,想先看哪本?”
羅放此時已經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套,雖覺得沒必要為這種小事反悔,卻也不願全順着十一點意思來,於是故意道:“一本哪夠?再加上剛才那本,我要叁本對照着一起看。”
這本是帶着賭氣的玩笑話,沒想到十一還真就拿了叁本相冊坐到她身邊,一齊攤開,繪聲繪
講起留影時的景況來。
校園照的場景都是學校的活動晚會,幾十個學生穿着統一的制服擠在一起,總沒什麼趣,家庭照則多留影於一些奇奇怪怪的紀念
,倒是能多講些故事。十一記
好,十幾年前的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又極為坦誠,甚至連當時的心思也能直言相告,反叫羅放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紀念我學會星際通用語一週年,説起這個,其實當初被爸媽救回來的時候,我是會説話的,但因為摸不清他們對我的態度,索
就先裝啞巴了。”
“這張時間是在我爸媽結婚十五週年紀念
,是不是覺得這裏面的我看着還算鎮定?但其實我當時已經在跟着師傅學——手藝,那天他們突發奇想決定去學校接我,差點就讓我提早
了餡。”
“這張……”
相片是很好的媒介,配着當事人絲毫沒有隱瞞的講解,十一的成長曆程就如畫卷一般在羅放眼前一點點展開了。她開始時聽得有趣,到了後來,卻越來越覺壓抑——因為知道必然是沒有絲毫打算放手,才能讓一個刀口
血的殺手將整顆心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另一個人面前。
此等深情厚意,她實在是承受不起,何況家裏尚有兩個相比起來簡直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還不知道回去後要怎麼鬧呢。
在那幢房子裏,文明世界的規則只是如遮羞布一般的偽裝,之前是十一要演快快樂樂一家人的好戲,叫他們一聲妹夫,勉強維持着表面平和,現在……現在……
羅放想想就要發愁,這事卻又不能拖到回去再解決——她的舒適區就是隻同一個人商量,再加一個人,腦子便要作痛,叁個人的場面她還沒經歷過,因為大腦計算能力委實有限,推演不出那種複雜場面。
於是趁着剛分享完成長曆程的良好氛圍,她猶豫着開了口:“那個,你打算拿他們兩個怎麼辦啊?”
十一神情平淡地收好相冊:“我不差那兩口飯,他們如果心甘情願留下,自然最好,如果要走,那對不住,我説過不要他們的命,但也就僅限於此了。”
看見羅放臉上頓時現出糾結,他輕輕一笑:“不用你為難,我回去自然會同他們兩個説清楚,他們都是識時務的人,不會真走上最極端那條路。”
“説了這麼久,菜也快燉好了,走吧,先吃飯。”難得的好時光,他不想再為了別人再多費口舌,於是將
湊近羅放耳畔,故意不正經道:“不多吃點,恐怕你晚上沒力氣賠我折騰。”
羅放果然紅了臉:“你就不怕被媽媽聽見?”
“那正好,否則她還不知道我們究竟恩愛到了什麼程度。”
比無恥顯然是比不過了,羅放無奈站起身,覺得還是儘早結束這個話題為妙:“走吧,下樓。”
*
*
*
*
晚飯的菜
相當豐盛,味道也好,加之里納極為熱情,羅放不免就吃多了些。於是等到飯後,機器人收拾完滿桌杯盤狼藉,十一便體貼地提出要領她在附近轉轉,好消消食。
兩個人看着花草樹木飛鳥走獸,一路散步閒聊到了樹林外圍,最後見天
已晚,腹中食物也消化了大半,方才迴轉。
到家時,里納大概已經休息了,房裏只留幾盞壁燈亮着用來照路,客廳原本是很寬敞明亮的一間屋子,現下因為光線不足,倒彷彿縮水了一大圈。
羅放説不出來哪裏怪,但被昏黃的燈光照着,就是覺得氣氛曖昧得像過了頭。正猶豫着走還是不走,她聽到十一低笑了一聲:
“有點黑,我拉着你。”
隨即不容拒絕地牽上了她的手,開始慢慢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昏暗環境中,視覺之外的
官被自發放大,羅放靠眼睛只能勉強辨認出路,但每走一步,鞋底與地毯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卻無比清晰地傳入耳中。源源不斷的温暖自掌心相貼處傳來,大概是剛才涼風吹多了,她漸漸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待到上了樓梯,
應燈自動亮起,四周的光線頓時明亮許多,但因為空間狹窄,曖昧的氣息卻不減反增。羅放看着十一的背影,心裏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事。
果然,當走到第二個轉角時,
應燈忽然熄滅了,樓梯間四下無窗,沒有額外光源,兩人立時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裏。
羅放停下腳步,因為不知道是意外還是十一有意為之,便問:“怎麼回事?”
“我關的。”
“為什麼?”
“因為覺得氣氛合適,是個好時機。”
緊接着,羅放聽到很沉悶的一聲“咚”,大約是十一往下走了一步,淡淡的檀香味隨即湧入鼻腔,瞬間勾起了那些沉眠在身體深處的慾望。原本她還只是覺得臉頰發熱,現下則連耳朵尖都燙的要命,正是動情的前兆。
白天硬挨發情期的痛苦令她心有餘悸,故而此刻面對黑暗中某個毫無顧忌散發信息素的個體,她是下意識便要往後退,一時間竟忘了自己還在樓梯上,頓時一腳踏空,若非被十一及時拉住,差點就要順着樓梯滾下去。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反應過來時,她已重新在台階上站穩,雙手緊緊攥着十一的手腕,腳下是一動也不敢動。
只是腦子雖然反應過來了,身體卻還記着剛才那瞬間的墜落
。羅放一顆心跳得像能從腔子裏蹦出來一般鼓譟,
息聲也又急又緊,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而等到她呼
終於平穩,十一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了點委屈:“就那麼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