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117合作,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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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也是被
無奈。
他並非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讓礙事的諸位滾得越遠越好,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
——羅放心裏現在壓
都沒有他的位置,比起做夢,還是專注解決眼下的問更實際些。
曲夜和謝沉淵屬於殺不得放不得的麻煩角
,身上變數又太大,倘若真將事情做絕了,把自己在家中搞得四面皆敵,只恐以後連出個門都要提心吊膽,生怕一個不注意,被人拐走了寶貝妹妹。
不如拉人下水。
説假話耍陰謀是行不通的,這兩個人腦子一個賽一個的好使,那就打開天窗説亮話,叫他們明白和自己有着共同的對手——羅熠。
是四個人就這麼過下去,還是從此以後天各一方,見不到摸不着,該選哪個顯而易見。十一不信這世上能有人那麼大公無私,甘願忍受生離,親手將愛人送到別人懷裏——況且就算謝沉淵要做聖人,曲夜也不會答應。
到時候有這兩人幫襯着,羅放對羅熠縱有千般不捨萬般掛念,也只能留在他們身邊,經年累月的時光沖刷下來,什麼執念
情都淡了。而一旦身邊人都成了共犯,她必然也會慢慢放下防備,早晚有真正接納自己的那天。
何等互利共惠的好買賣,簡直百利而無一害。
正如十一所料,這一席話説完,對面兩人的表情都有了明顯變化,沉默良久後,他們對視着
換了個眼神,由曲夜率先開口道:
“但恐怕放放一時間還接受不了吧。”
她要是能輕鬆接受的
格我還讓你們兩個白撿便宜?十一心裏大罵他恬不知恥,表情卻十分苦澀:
“那就要看你們倆的本事了,她壓
不信我,自然也不會聽我的話,如果不是這次出去正巧趕上她發情期,恐怕這事她能瞞一輩子。”
他這麼一説,曲夜便了然了他的處境,挑眉道:“你盤算倒是打得好,拉我們倆下水為你開路。”
十一是吃定了這兩人必定會答應,即便心思被點破也不惱,當下不緊不慢回道:
“何必把話説得那麼難聽呢?曲老弟,如果不是我,你們可能早就死在了那次事故里,就算帶她逃出去了,有羅熠在,這輩子也別想再近她的身。我現在也不要你們的人情,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他説的俱是沒法反駁的實情,態度更十分坦誠,曲夜縱然想再當一回槓
,也找不見什麼機會,場面一度僵持,最終還是由謝沉淵收了尾:
“等放放醒了,我們會盡量去勸,但她到底能不能答應我無法保證,另外,還需要你的一個承諾。”
謝沉淵表情平淡,然而語氣堅定:“如果她不願意,不能用強。”
十一挑眉:“看不起我?這種事用強又有什麼趣?”
轉念一想,他又笑了:“那好,既然如此我也補一條,假如我吃不到,你們倆也別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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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契約達成後,十一去了倉庫拾掇東西,要準備搬家——他素來謹慎,從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居住太久,現在大事解決,正是換居所的好時機。而曲夜和謝沉淵則進了羅放的房間,説要等她醒來就談正事。
進了門,兩人在沙發上相繼落座。謝沉淵率開口,話語中不摻情緒,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剛才心動了。”
曲夜點點頭:“多好的條件,要不是知道羅熠活不長,我肯定當場把你供出去以防壞事。”
説到這,他表情帶上了一點深切的恨意:“那個羅熠,我居然還把他當大舅哥,我是真沒想到——”
謝沉淵若有所思:“他裝得不錯,況且以概率來看,兄妹亂倫的確屬於罕見事件。”
看曲夜仍舊有些怨憤,他又笑道:“你生那麼大氣做什麼?反正最後撿便宜的不都還是你。”
“你羨慕了?”
“不。”他垂眸,語氣極認真:“我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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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放醒來的時候,首先看到的就是陰沉着一張臉的曲夜。
因為睡眠而遲鈍的大腦雖然還沒恢復功能,分析不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出於對危險的本能恐懼,她還是下意識先擠出一個笑。
曲夜於是也皮笑
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羅放的危機
頓時更重,意識也在高壓之下迅速清明。視線掃過曲夜旁邊面無表情的謝沉淵,她暗道不好,一邊維持着方才那個笑,一邊尷尬道:
“哈哈,都在啊,十一呢?”
答話的是謝沉淵:“收拾東西去了,説要準備搬家。”
羅放點點頭,也來不及將話過腦子,只接着尬笑:“搬家好啊,搬家……他為什麼要搬家?”
曲夜此時慢條斯理地開了口:“因為剛了卻心頭一樁大事,放放知不知道是什麼大事?”
自然是終身大事。
羅放冷汗直冒,立刻就想岔開話題:“之前我那個戒指——”
曲夜當即打斷她的話:“別再想什麼戒指了,我們已經和十一説定,往後四個人快快樂樂過
子,自然也不會再幫着你逃跑。”
他冷笑:“跑回去,好和羅熠甜甜
,把我們從帝都再踢出來一次。”
完了,都知道了。
羅放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將目光投向最後的救命稻草謝沉淵:“謝工,你,你不會也答應他們了吧。”
謝沉淵不置可否,只幽幽道:“那放放覺得,我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羅放連忙搖頭:“你不會的謝工。”
關於謝沉淵這個人,她向來摸不清看不透,也從沒將關係拓展到徹底
心的地步。但説起來簡直玄妙,她對於謝沉淵總有着一種天然的信任——這人就是人類美德的集合體,其念頭之堅固,幾乎與信念無異。
如果説曲夜能答應這種合作,她是舉雙手雙腳的同意,但要説謝沉淵能答應,那簡直活見鬼了。
果然,聽見這句話,謝沉淵臉上漸漸
出個温温柔柔的笑,讓羅放終於放下了心,鬆了口氣,原本緊繃着的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可這温暖一幕落在曲夜眼裏,那就是刺眼之極,他當即看向羅放,酸溜溜質問道:
“在你心裏,他謝沉淵永遠高潔傲岸,我曲夜就自私自利,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