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126約定,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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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着實把在一旁圍觀的徐諶和周黎都驚着了。
開什麼玩笑?你什麼身份?説句
理萬機都不為過,親自過來接人?疼妹妹不是這麼個疼法吧。
而那頭的羅熠話説出口,也不由攥了攥拳,是意識到自己未免
之過急,恐怕讓人看出不對來。略微停頓了一下,他又笑着慢慢道:“或者,正好第十二軍團預備在一星期後舉行紀念建軍百年的軍團檢閲,邀請了我出席,不如請這兩位朋友和你直接前去十二軍團的駐地,咱們一同觀禮?”
“再説,他們幫了皇室這樣大一個忙,我也想當面致謝。”
比起之前離譜到極點的親自接人,這個提案卻是合理多了,羅放臉上剛有點苗頭的緊張之
立刻散去,隨後忙不迭點了頭。
話説到這個份上,該
代的都已
代,互訴衷情也不是場合——旁邊還有人看着呢,羅熠只得將話題轉向周黎徐諶,隔着星網跟這兩位打個照面寒暄幾句後,他便推説有事要處理,切斷了通信。
信號中斷,空中的影像在閃爍了兩下後消失,辦公室的燈也跟着亮起,一切景況似乎又回到了半小時之前。
羅熠往寬大的椅子上一靠,頗為無奈地嘆口氣。
其實沒什麼要緊事,他只是實在不想繼續。
明知道那兩個人對羅放懷着什麼心思做過什麼事,還得裝着一副好哥哥的樣子説着
謝的話,這樣的憋屈
他的確是第一次體會,很新奇,卻沒有過多品嚐的打算。
還是等晚上安靜些,沒別人打擾的時候,再去聯繫自己的好妹妹。
嘆過了氣,他又是一笑,隨即抬手接通另一位秘書的頻道:
“十二軍團的建軍百年閲兵我打算出席,你安排一下
程,另外——”
“在原有預算基礎上多加一成,讓他們務必把事情辦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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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説起來,你哥哥怎麼忽然變了態度?”
通話結束,羅放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周黎疑惑着開了口:“之前不是對你們這些兄弟姐妹狠得像下輩子都不見面麼。”
羅放哪能説實話?只得垂眸小聲道:“呃……因為我算是無意中幫了他一個很大的忙吧。”
聽出她有意隱瞞,再想起她剛剛那個明顯是編的謊,周黎忍不住皺了皺眉,這種被當外人防着的
覺令他非常不
,但又沒什麼辦法——跟大舅哥比起來,自己目前確實是外人。
恰在此時,徐諶又在一旁見縫
針:“該安排的都安排妥當了,乾着急也沒什麼用,羅放姐,我帶你去辦公室坐坐吧,這裏太黑了。”
話説完,也不待羅放回答,就拉起她的手往門口走去,周黎見狀只得跟上。
他們方才所在的乃是徐家這一處分公司的通訊室,專用於進行重要通訊,在物理網絡兩方面都做了安全係數極高的保密措施,加之為了保障畫面質量,房內亮度調得極暗。以至於一出門,看見外頭充盈着的自然光時,叁人皆不由升起一種霍然開朗之
。
羅放開朗着開朗着,卻瞥見徐諶的眼睛有些奇怪。
她説不出來哪裏不對,但也不好一直盯着徐諶的臉看,低頭又細琢磨片刻才意識到,那股奇怪源自於左右眼的微妙不協調。
她於是猶豫着發問:“你的眼睛?”
徐諶表情僵了僵,最終扯出一個很為難的笑:“去我辦公室再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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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從飛船落地到走進通訊室的那段路程,徐諶一張嘴就沒有停過,哪怕該問的都問完了也要沒話找話,如今卻一反常態地沉默不語,叫羅放心中是愈發忐忑,暗怪自己不該去觸碰他難以啓齒的傷疤。
待到進了辦公室,於沙發上落了座,這忐忑才終於到了頭,徐諶遞過一杯茶後順勢坐到她身側,彷彿雲淡風輕地笑了笑:
“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我第一次和機甲鏈接的時候
神力暴走,傷了右眼,醫生説傷得太嚴重,就算治好視力也會下降得很厲害,不如摘除換顆義眼。”
他輕輕將手覆上左眼,漸漸湊近羅放,小聲道:“還是蠻
真的吧?我們走了一路,姐姐你都沒發現。”
語氣中帶着一點小調皮,像在和親近之人炫耀自己沒被發現的惡作劇。
見羅放顯然被事實驚到了,一雙眼微微瞪大,眉頭輕擰,表情震驚中夾雜着不忍,卻沒有抗拒自己靠近的意思,他又趁勢笑道:“功能什麼的也都沒差,我還能看清你的臉呢。”
此時兩個人距離已經近到了氣息相聞的地步,實在是極好的氣氛。他眨眨眼,慢慢拉起羅放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撒嬌獻媚一般輕聲問:“姐姐,你要不要碰碰它?”
羅放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是怕——這有什麼好怕的?就單是覺得承受不起。
曾經那樣一個嬌氣矜貴的小少爺,本來該好好學他的製藥,過着被長輩千嬌百寵的
子,結果現在沒了一隻眼,還要拿傷疤做討好她的工具,何必呢?何苦呢?
但徐諶顯然不覺得是這樣。
放下遮着右眼的手,他終於與羅放坦坦蕩蕩地對視,眼中滿是期待:
“姐姐,你有沒有——”
“算了……”
期待忽然黯了下去,又被一種湧動的、深沉厚重的思念漸漸覆蓋。
“我真的好想你。”
那些委屈,不甘,似乎都凝在了這一句“我好想你”中。姿態卑微至此,羅放不要説推開他,就是連開口拒絕都難,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張俊俏臉蛋越挨越近,最終
上一涼,叫她也認命似的閉了眼。
周黎靠在房間一角,看着沙發上的純情一幕,心裏頗覺酸楚——自己辛苦到現在也就抱了抱,這小子才説幾句話就親上了。
他知道徐諶是在故意賣慘。
現在的技術足夠將義眼做到以假亂真,更別提徐家家大業大,用的必定是最好的貨,能被羅放看出破綻分明是徐諶自己調低了參數有意為之。
然而他心底雖看不上這種小心機小手段,可到底沒有戳穿,也沒有出言打破這一幕。
那隻右眼是徐諶實實在在沒了的,苦也是徐諶自己受着的,小少爺遭了兩年多的罪,他還不至於小心眼到這點甜頭都不讓嘗。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私心。
羅放正掛心着被綁匪帶走的那兩人,親親抱抱也就是極限了,正適合在這關頭把事實挑破,不然等到以後情勢迴轉,憑徐諶死皮賴臉的勁,恐怕還真能把人哄牀上去。
這才是他願意跑這一趟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