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番外一:夢醒(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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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放看得出,羅熠現在有點得意。

臉還是那張臉,表情也沒什麼不同,眼底卻暗藏着篤定,似乎吃定了妹妹必定會如他所預料的那樣行動。

若是出現在別人身上,這幅高深莫測的樣子難免讓人覺得欠打,但羅熠鮮少出如此活潑的情緒,一時間,羅放心中便只剩下新奇了。

兄妹倆的氣息不分彼此地融在一處,這樣曖昧到極點的氛圍裏,她開口,因為不好意思,尾音被拉得很長,語氣便也像是在嬌嗔:“你閉眼呀……”

羅熠角的笑意又深了些許,當即乖覺地閉眼,眸中的情愫被盡數遮掩,卻仍有愛意從表情的細微之處

確定的時間和空間中,身份地位成了無關緊要的附加選項。走出這扇門,他是皇儲,是帝國攝政,要遊刃有餘要不怒自威,但在愛人面前的此刻,他所期待的只有一個吻,那麼與之相匹配需要的,當然也不過就是閉上眼睛罷了。

羅放一顆心登時軟得一塌糊塗。

素來銅牆鐵壁一般藏着情緒、寧死也不低頭的人,忽然百鍊鋼化為繞指柔,誰能忍心拒絕?

兩個人的嘴本來就只隔了一指不到的距離,羅放只輕輕一抬頭,這最後的距離便宣告歸零,方才輾轉廝磨的瓣再度貼了上,曖昧,又是不同於先前的曖昧。

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舌尖抵住上的小小破口,小貓梳似的一下一下輕,偶爾一下,發出細微的水聲。

靡到極點的場景中,這是再純情不過的一個吻,兩個人耳鬢廝磨,活一對熱戀中小情侶模樣,直看得身後被忽視的十一牙酸。

積存的已經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等結消退的漫長時間,難不成還就這麼看着這兩位旁若無人地甜甜?不滿於這種被閃亮亮忽視的憋屈,他當即出聲,打破了強行被割離出二人世界。

“你們當我死人是吧?”

只可惜話雖説出去了,他的氣卻是一點也沒順成——羅放像是才反應過來身後還站着一個人,內還含着另一位哥哥的東西,動作僵硬了好一會才慢慢回頭,但還沒轉過來半個側臉,便被羅熠給捏住了下巴,再度親了上去。

十一的臉登時就有些僵。

大家都是alpha,誰不知道誰?這人本就是故意在挑釁。

果不其然,一吻結束,羅熠的大手仍舊牢牢扣在羅放腦後,怎麼也不讓她偏頭,自己卻施施然看向十一,輕笑道:“皇弟急什麼?又不是輪不到,都是一家人,何必斤斤計較算那麼清楚呢?”

關於這番冠冕堂皇的鬼話,十一是半個字都不信,但眼下爭執又實在沒有好處,他於是暗暗將不滿記在心裏,面上也效仿着羅熠擺出一副和善的笑臉:“皇兄説得是,我着相了。”

心裏卻是在暗暗發狠——一家人是吧?等會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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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結合到了尾聲,器上鼓起的結終於消退,十一隻得頗有些不捨地身。深埋在媚之間的陰莖一點點離開甬道,帶來異樣快的同時,又牽連出些許稀薄的濁,黏連在還未完全合攏的口邊緣。粉沾上了濁白,正是一副叫人眼熱的美景。

十一看着這一幕,眸愈發深沉,喉結動了動,因發剛軟下的孽重又直地立起,一種吃獨食的衝動漸漸醖釀而出,卻又很快被理智壓下。他伸出手指,按在自己左眼上,捻起一片薄薄的晶片,而後隨手丟到一旁。璀璨的金眸重新變回黝黑,他看向羅熠:

“過來?”

羅熠搖搖頭:“換個姿勢,放放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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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開始的時候。

半躺在十一懷裏,被羅熠分開雙腿檢查秘處,縫裏嵌着熱燙硬器,前兩團軟被不緊不慢地着,疏解因情動而帶來脹痛的同時,又起了新的慾望。

羅放偏頭,瞧見那雙恢復了本的鴛鴦眼,便知道他是徹底放下了偽裝,心裏不由得鬆了口氣。

總算是到頭了。

十一將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略一揣摩,便也猜出幾分她心中想法,當下一挑眉道:“現在肯認我了?叫聲哥哥來聽聽?”

叫哥哥本沒什麼,在牀上更親熱的稱呼也有,但如今兩位哥哥都在,許多話便不太好説出口。羅放不敢去打量羅熠的臉,只顫巍巍叫了一聲:

“七……七哥……”

從今往後,十一就是帝國第七皇子,她的稱呼確挑不出錯,如果不深究,正可以糊過這一遭。可惜十一存了要讓羅熠不痛快的心,眼見着他已經在扶着器慢慢頂入,立刻不陰不陽地笑了聲後又道:

“往常可不是這麼叫的,還是説有六皇兄在,放放拘束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

他的語調不急不緩,甚至有幾分模仿羅熠的意思在,目的只有一個——提醒矜貴的皇儲殿下,在這之前,尚有許多你不瞭解也沒參與過的過往回憶。

眼見着羅熠的動作不明顯地停頓了一下,他又趁勢低頭,含住羅放紅潤的耳垂,彷彿在耳語,用的卻是叁個人都能聽清的音量:

“下次再拉個人過來一起,好不好?”

“想要誰?曲夜?周黎?徐諶?”

聽得他居然開始認真列舉可能的合作伙伴,羅放簡直要嘴角搐——這話在羅熠一個剛能勉強接受叁人行的面前説,你是生怕我被折騰的不夠狠。

然而十一是有意作怪,分明從她眼神裏解讀出了這層拜託趕緊閉嘴的含義,卻仍舊有意裝傻,狀似為難地開口道:

“那就是要謝沉淵了?他的能力倒適合玩些花樣啦,但説服他可不是件容易事,上次——”

眼見着這人越説越離譜,分明是要把自己往絕路上,羅放也不願閉眼等死,趕忙強抬起手將那張催命的嘴堵住:“你給我閉……”

可惜這半埋怨的話並沒能説完,打斷她的,是羅熠辨不清語氣喜怒的一句疑問:

“剛才那下夾得很緊,就那麼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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