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肉文中拯救傻白甜女主23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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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興言在裏面找了幾圈沒見羅放,於是就先出來,等在出口處許久,差點就要去廣播室找人了,才見羅放腳步虛浮地走出。
少女的穿着還算整潔,然而髮絲略有凌亂,眼尾還帶着惑人的緋紅。餘興言要再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真是白玩了這許多年,他上前扶住羅放,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
“是誰?”
羅放本來也沒打算瞞他,咬了咬嘴
,小聲道:“杜
明。”
“他
的,這老
氓。”
餘興言悔恨
加,既氣杜
明暗中下手,又怨自己沒看好人,然而細細想來,也覺得自己無能。
他既沒有葉理元的腦子,也沒有杜
明的本事,學歷是靠家裏砸錢砸出來的,只一張臉還算出彩,當個二世祖確實是夠了,可偏生又離不得羅放。
餘興言把少女扶到一邊的長椅上坐下,又跑去買了杯飲料,看她蔫蔫的,心裏是不安極了。
羅放説喜歡自己的臉,難道真能靠臉
引她一輩子嗎?如果她膩了,自己又有什麼手段能綁住她?
見少女小口小口喝着飲料,他想説點什麼,卻開不了口,只能拉起女孩的手,貼到臉上,看向遠處的摩天輪,心裏巴不得這一刻永遠延長。
“我不會丟下你的。”
餘興言偏頭看向羅放,只見少女咬着
管凝視着自己,表情篤定又空靈。
“只要你還愛我。”
“很少有人愛我,我喜歡你愛我。”
這當然是謊言,羅放並非原身,還沒缺愛到如此地步,但看男人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她也知道是時候建立一種彼此需要的關係來讓他安心。
這種程度的安
對餘興言來説就已經足夠,虛無縹緲的一句話被他自動理解成了類似契約的諾言——只要他還愛着羅放,那她也會回應自己的情意。
“放放。”
餘興言總算放心下來,看少女
瓣上沾着水
,又忍不住意動,痴纏着非要嚐嚐味道。
七月的炎熱夏
裏,樹蔭下,長椅上的小情侶黏黏糊糊地摟抱着,簡直要膩死路人。
葉家,晚飯時分。
葉理元坐在主位,臉
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葉小姐看熱鬧不嫌事大,她早從餘大少那聽説了臨溪發生的事,又親自查出了羅放和葉家的關係,是很樂意欣賞自己這位素來穩重的二哥陷入倫理糾葛中。因此一得知餘興言和小外甥女湊成了一對,就立刻截圖通知了葉理元。
不是説喜歡自己這類型的麼?自己和這種玩物喪志的世家子弟有一絲一毫相似之處麼?而且當初不就是這個人
她喝了那杯下了藥的酒?葉理元看着餘興言的朋友圈,眉
幾乎要擰成死結。
這樣的疑問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但葉理元有些自暴自棄,更不道德的事情也已經幹過了,那晚的細節仍在心頭,甚至不時在夢中呈現,想想這些怎麼了?
男人正力圖放低自己的道德底線,與盤中的
排做鬥爭,卻聽到少女清脆的聲音響起:
“舅舅,晚上好。”
葉理元慌忙抬頭,只見少女在餐桌前盈盈而立,他輕咳兩聲來掩飾尷尬:“回來就好,坐下吃飯吧。”
又忍不住追問:“玩的還開心麼?”
羅放坐好,點點頭:“
好玩的。”
她見晚飯有羅宋湯,嫌披着頭髮吃飯不方便,便拿了發繩綁了個丸子頭,看着更添幾分少女的青
氣。葉理元本來還在維持大家長的慈愛,卻在視線觸及她後頸的時候凝固住了笑容。
原本被頭髮遮住的地方,靜靜躺着一個緋
的吻痕。
從容蕩然無存,男人切割牛排的餐刀和盤子頓時摩擦出一聲刺耳的尖鳴。
羅放循聲望去,只見男人的笑容帶着些許冷意,她沒見過這副表情的葉理元,不由
出個茫然的表情。
葉理元立馬糾偏,低頭送了一塊
入口來掩蓋自己的失態,心裏的嫉妒與憤怒卻如盛夏山火,頃刻燎原。
哪怕拋開兩人身份不談,和自己
風一度的少女投向別人懷抱這種事,本身就足以令人怒火中燒。
憑什麼?那個一無是處的小子也配?
他不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送羅放出嫁,但忍痛選出的外甥女婿應該睿智專一,最好就是年輕時的自己那樣。
怎麼會是餘興言這種仗着祖上餘蔭不學無術花天酒地的混蛋?
羅放對這一切無知無覺,她是真不知道杜
明還在自己身上留下了這麼一個吻痕,此刻還在琢磨着怎麼把自己和餘興言
往這事透
葉理元,全然沒意識到男人心裏已經掀起了滔天巨
。
“放放,你和餘家那小子在一起了?”
羅放在喝湯,聽到這話適時一愣,是沒想到男人消息如此靈通。然而這一失神落在葉理元眼中,就是瞞天過海暗通款曲之後,被戳穿時的心虛。
少女嚥下嘴裏的湯,看似很沒底氣地點點頭。
葉理元拿着餐刀的手因為用力,骨節處已經近乎發白,卻還是強撐着雍容大度道:
“他配不上你,放放,這種世家子弟我見多了,仗着家裏的權財胡作非為,女人堆裏泡大的,一個個油嘴滑舌,的確是會哄人,但/實在不值得託付終身。”
羅放放下勺子,彷彿很靦腆地看向葉理元,眼裏水波盈盈滿是期待,恰如任何一個陷入了戀愛的小女生:“沒有,他對我
好的。”
我也對你很好啊!
葉理元努力壓住火氣,儘量模仿一個普通長輩的關切口吻勸誡,語調帶着不易察覺的僵硬:
“那也別陷得太深,我看那小子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