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肉文中拯救傻白甜女主34變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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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華這趟回家純屬臨時起意,就是為了防止羅放接着在外面瞎胡搞。

面對驚訝的葉理元,他信守承諾,只説和她偶然碰見,正好順路就一起回來,並沒拿餘興言的事出來告狀。

葉理元看出他們關係有些鬆動的跡象,也覺得這是意外之喜,便樂呵呵親自下廚,給他們倆煮麪當做夜宵。

兩個人在餐桌上相對而坐。羅放沒心沒肺地吃麪,葉寒華看她這副模樣,愈發食不知味,認為自己實在命苦,為小叔的幸福生活是碎了心。

吃過飯後,葉理元和羅放開始説起軍訓期間的趣事。葉寒華在旁邊喝麪湯,倒不是不想加入,只是想想兩人的關係,就又覺得實在不上嘴。

等到麪湯喝完,他裝模作樣看了眼手機,推説公司又忽然有事,便徑自出門了。

上車,點火。葉寒華一路開回了他在外面的住所,夜深人靜,正好睏意酒勁一起上頭,草草洗個澡就上了牀。

大概是喝了酒又灌了一肚子湯水,葉寒華睡得很不安生。

夢裏一會是那天撞見的靡一幕,一會又是他想象出的羅放在餘興言懷裏承歡。前者讓他心焦,後者令他盛怒,兩種情緒輪番上陣,葉寒華心焦磨爛了半宿,總算在凌晨一點半坐了起來。

中央空調明明在平穩運行,他卻仍然覺得悶,想起身開窗,剛下牀卻又發現哪裏不對。

起了。

男人,起當然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哪怕是葉寒華每天早上也會經歷男人尷尬叁分鐘,但他很清楚自己這次的起不對頭。

以前無處着落的散亂慾望,如今隱約有了切實的方向,就好像謎題終有解答,這覺實在陌生極了。

葉寒華支着帳篷開了窗,又走到洗手枱,放涼水抹了把臉。他望着鏡中疲憊的青年,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天他明明看到了羅放的身體,跑回屋以後除了臉紅心跳悔不該當初以外卻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自己的病莫名其妙好了?可以做個正常人了?

實踐出真知,葉寒華拿起手機,在搜索引擎裏輸入關鍵字,篩選半天,終於點開某個知名橙黑網站。

映入眼簾就是一片小麥光,屏幕裏的尤物長腿大魅力四,而葉寒華在這樣的美攻勢下甚至只堅持了不到一秒,就扔下手機,轉頭抱着馬桶大吐特吐起來。

等到嘔乾淨了,他沖掉穢物,慘白着一張臉重又站到洗手枱前,刷牙,漱口,將這程重複兩遍後,仍然覺得身上繚繞着一股異味,索又重新洗了個澡。

站在花灑下,葉寒華心中此時有着許多猜測,也許是自己當時太過震驚以至於沒注意到羅放的體,或者當時視野有限還被叔叔擋着所以沒有看全。

他總不願意往最壞的地方去想——自己和羅放那點兄妹情,可能在還沒成型時就已經變質了。

羅放在家和葉理元沒羞沒臊了兩天,終於來了正式開學。

洛大課程安排得緊,她又是怠惰的子,學生社團一個也沒參加,成寢室食堂教學樓自習室,四點一線,竟也不覺得乏味。

宿舍是早就分配好的,她和徐晴晴,還有同專業的另外兩名女生,因為有徐晴晴這麼個開心果,大家相處得還算融洽。

總的來説,羅放的大學生活開端不錯,只除了一點——有些衝着她家世長相來的狂蜂蝶,剛開學沒認識兩天就裝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麻煩又可笑。

就這麼到了第一週的週五最後一節課,思修法基,羅放正和徐晴晴窩在後排玩消消樂,通知欄卻跳出一條微信新消息通知。

點開看,發信人是杜明,問週六有沒有時間陪他一天。

羅放想都沒想,直截了當地回覆,最近沒心情,不想做。

明沉默片刻,發過來六排省略號。

“我在你心裏就是這種麼?”

羅放很想回一句確實,但到底忍住了,只問他那是要做什麼?

“就想帶你逛逛,不做別的。”

倒是新鮮。羅放趴在桌上慢慢思考,最近簡溪這麼個定時炸彈擾得她心神不寧,要是真出了事,或許能借着杜明的力挽回點局面?

她是不指望能查出簡溪什麼犯罪證據的。這人心黑手黑智商高反偵查能力強,要不是家庭限制了他的發展,想必也是犯罪界一顆耀眼的明星,因此只能做徐晴晴真被他關起來的最壞打算。

想到這,她終於在聊天框裏發了一句,那好。

明的回覆很快,好像就一直守在手機旁。

“明天九點,我在你們學校北門等你。”

不要學小葉酒駕哦,蠢作者寫的時候有點放飛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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