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肉文中拯救傻白甜女主39獸(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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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華的身材極好,比例完美得像是用尺子量過,肌輪廓分明,又不過分突出,身體線條極為暢。只可惜羅放沒心思欣賞。

男人的狀況很明顯不對。

他的眼神空,眼尾泛紅,下身器高高翹起,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些許前,全然是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

葉寒華的目光掃過羅放,又很平滑地移開,彷彿只是看到了屋內一個無生命的擺件。隨後一步一步走到牀邊,機械地躺到牀上。

羅放大概猜得出他是怎麼了。

原作中,簡溪用在徐晴晴身上的幾種助興藥裏,最烈的一款就是這個效果。

國外某實驗室研發,還在測試階段,男女通用,藥極強,一顆下去足以讓烈女變蕩婦,和尚變種馬。

羅放趕緊湊到葉寒華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前額。温度果然燙得嚇人。

再這麼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她收回手,轉身想先去給拿濕巾給男人降温,卻不防被他拽住手腕,直接拉到了牀上。隨之高大的身軀覆上來,將羅放完全困在自己身下這一方小空間內。

葉寒華的動作全憑本能,方才女孩微涼的手搭在他額頭上,帶來近乎久旱逢甘霖般的效果,他如何肯輕易放自己的解藥離去?

幾下扯開礙事的浴袍,讓女孩白涼滑的身子與自己緊貼着磨蹭。但也就僅此而已。匱乏的知識是硬傷,葉寒華下意識覺得自己的痛苦唯有羅放能解,卻又不得其法。

羅放簡直要被他嚇瘋了。

尺寸駭人的東西就在她口外毫無章法地亂戳,偏偏自己因為這種詭異的情狀沒有一絲情慾,甬道幹得探進一手指都困難,要是真進去非得出血不可。

逃,逃不開,葉寒華顯然把她當做了救命稻草,恢復意識前絕不會放她離去。

沒辦法,羅放只好將主動貼上男人的瓣,用舌頭輕輕地在他緊閉的縫間連,直到他鬆開牙關,也開始試探着侵入自己的口腔。

男人的吻全無技巧,嚐到了甜頭更是吻得愈發兇狠,像是要就這麼把女孩吃入腹。羅放被吻得換氣都難,又掙不,只能努力用稍微濕了些的下身去蹭他的陰莖,試圖轉移他的注意。

計策果然成功,這一吻終於結束。葉寒華彷彿很好奇地低頭去看兩人下體的結合處,羅放看着他這張清冷的臉因情慾而生動,下身又泛起一點濕意。

似乎這些也夠了。她實在擔心葉寒華再憋下去會把腦子燒壞,因此主動打開雙腿,教學似的扶正那兇器,使它直抵在自己的口,然後一點一點挪動身體,好叫小把它慢慢吃下去。

葉寒華卻等不及了。

雖然才只進去半個蕈頭,可濕熱的覺如此清晰,包裹明顯得讓他立刻就想,稍加想象便知道里面是何等的美妙所在。

因此他不待羅放磨磨蹭蹭,用力一就將整器都送了進去。

羅放立時發出了一聲近乎悽慘的哀鳴。

未經前戲放鬆的小直接完全撐開,最後重重頂在了她的宮口上,不亞於酷刑。

痛,麻,酸,漲,這些複雜受被忠實傳遞迴大腦,羅放下意識收縮小,將乍然侵入的裹得再難動作。

葉寒華一個徹頭徹尾的雛兒,哪裏受得了這刺?還沒來得及好好體會內的妙處,就覺得鼠蹊部一麻,一股前所未有的快直衝天靈蓋,登時了出來。

隨着慾望暫時得到發,葉寒華腦中獸暫退,一些屬於人類的知如同水落而石出,逐漸恢復。雖然不夠讓他恢復理智認出羅放,卻足以讓他意識到自己方才的秒非常恥辱。

葉寒華退出自己的東西,低頭,盯住身下的女孩。

羅放還沉浸在方才的疼痛裏,皺着一張小臉氣,頗為豐滿的隨着腔起伏微微盪漾,雙腿大開,不知羞恥地向男人展示自己最嬌的秘處。

兩瓣小陰是靡爛的豔紅,可憐巴巴蓋住剛被開的口,擋得住男人的視線,卻無法阻止剛被進去的白淌而出。

一副被壞了的樣子。

葉寒華表情淡漠,冷冷清清好似天山雪蓮,下身卻硬得飛快。在羅放緩過勁來之前,男人再度膨大的器就又抵上了那方細窄的小口,而後藉着方才的潤滑緩緩頂入。

不是吧,還來?

羅放實在是想跑,卻因為被牢牢扣住,只能被迫承受。眼見着那東西一點點沒進自己身體裏,直至齊沒入,將都撐到幾乎透明。

到不像上次那樣疼了,只是鋪天蓋地的麻漲還是讓她酸淚。

葉寒華似乎很喜歡羅放的淚水,開始大力器的同時,又仗着臂力過人,俯身吻去她頰邊的淚珠。

他的吻充滿繾綣的意味,下身卻一刻不停地幹,堪稱冰火兩重天的待遇讓本就羅放很快情動,不適褪去,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快。她開始合起男人的動作,內愈發水澤充沛起來。

水和將兩人合處打濕成一片狼藉,隨後便在男人囊袋和少女的一次次拍擊中變成更靡的白細沫。

葉寒華不知道g點的概念,卻鋭地發現每當自己器碾過某一處內壁時,羅放便會極了似的發抖,小也會縮得更緊,於是便有意往那處頂

“哥哥……慢一點……慢一點……”

羅放很快受不住這樣的進攻,開始求饒,語氣近乎是撒嬌。

一聲哥哥似乎喚醒了葉寒華的記憶,他停下了的動作,維持着下體相連的姿勢思考許久,才緩緩退出那處銷魂所在。

已經被成了最貼合男人器的形狀,隨着出,很不捨地發出“啵”的一聲。被搗得軟紅靡爛的媚收縮不及,原本緊閉的口成了個筷子頭大小的黑

簡直像是被爛了。

羅放以為他是恢復了理智,想起了自己是他妹妹,卻不料被男人扶着換了個姿勢。

她趴在牀上,身下被墊了個枕頭,股高高翹起,男人掐住她的,調整到合適的角度,而後在下一秒狠狠頂入。

隨之而來的是大開大合地幹,因着姿勢的便利,不需刻意,每一下都能頂到內最的那處,才幾下,羅放就得哭着高了。

在幾乎沒頂的快裏,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現在這個姿勢,似乎就是自己和葉理元被這人撞見時候用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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