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3分化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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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是徐諶十五年人生中最刺的一段經歷。

雖然徐家的教育非常到位,他了解帝國與聯邦的勢力糾紛,知道星盜的瘋狂殘忍,但作為家族裏最小的孩子,徐諶始終被極嚴密地保護着。

就如同安坐在車中觀賞猛獸,再尖利的爪牙,再恐怖的嘶吼,也只不過是極具真實的教具。

哪怕這次他非要進行星際旅行,家裏也是特意為他選了具有十七年零事故傲人記錄的航線。艦上的乘客非富即貴,還有僱傭兵保護,如果不是碰到了臭名昭着的獅鷲星盜團,那麼徐諶將會擁有一段相當美妙的經歷。旅程會途徑六個星球,它們各具不同風貌,只是有些內核上的千篇一律。

眼下生命的的確確受到了威脅,反倒叫他心裏的一股熱血衝動起來,頭一回如此真切覺自己確實活在認知中的世界裏。

到達基地的第一天晚上,清點過物資後,徐諶和羅放各挑了個房間休息。由於從休眠狀態解除,淨水系統和供電系統都開始正常工作,這裏的生活幾乎可以稱得上愜意。

徐諶按捺着動,洗了澡,躺在牀上,身體是疲累的,神卻是極端亢奮——數着這些武器,想着自己接受過的訓練,他覺得自己很可以趁着星盜不備搶下一架飛船。即便後來糊糊地睡着了,夢中還是和星盜戰鬥的畫面。

第二天起牀時,他邁出房門,看到羅放已經在主控台旁作什麼,不由神一振,走上前去,調出自己花費半宿時間繪製出的作戰計劃圖,講給羅放聽。

少女很認真地聽完,不時點點頭表示贊同。而就在徐諶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征服了她,詢問作戰時間定在明天上午是否可以的時候,女孩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去單獨行動,我非常支持,並且沒有任何異議,我也不是戰鬥型,你不需要詢問我的意見。”

一盆冷水當頭潑下,給徐諶澆了個透心涼。聽出少女話中事不關己的含義,他不由擰眉:“那你的打算是?”

“很簡單。”羅放的語氣波瀾不驚:“完成那艘星艦的建造。”

“我是亞斯密雷特軍官學校機械專業的學生,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能力,那我也尊重你的意見。”

她知道徐諶這種人是吃軟不吃硬的,語氣隨後放緩了些許:

“而如果你相信我——説實話,第一次把理論知識付諸實踐,我還得研究很久。但營養的庫存大概只夠兩個月的,如果要為星艦修復好後的旅程做準備,那可供現在使用的就更少了。”

“你想出去透透風,我非常支持,如果你願意順便找找食物,那我更是不盡。畢竟你既然有勇氣實施那麼危險的作戰計劃,想來收集口糧肯定不成問題。”

徐諶不得不承認她的方案的確更穩妥,最後的恭維更是令他身心舒暢。故而沒擰巴多久,少年就一臉“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請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答應你”的表情看向羅放:

“你有這裏的物種圖鑑麼?一樣樣去分辨太麻煩了。”

羅放早有準備,當即通過光腦的局域傳輸功能把資料發給他:“是當時的駐軍總結的,雖然樣數不多,但都是分佈廣泛的品種。”

接下來的子就很簡單枯燥了。羅放窩在房間裏研究她的星艦圖紙,徐諶一天兩趟地出去探險,很快找到了圖鑑中的兩種可充做主食的植物,兩人從此不再為吃喝發愁。

他百無聊賴之下,又開始研究起食譜來。一開始當然做的不好,自己煮了綠油油的一大鍋,盛到碗裏更顯得澤詭異。他看了愈發猶豫,覺得要不還是倒掉的好。

躊躇之間,卻見羅放走進門直奔餐桌,直截了當,拿起碗仰頭喝乾淨,面對徐諶戰戰兢兢地詢問味道,甚至雙目無神地回覆説好吃。

徐諶心想着莫非自己真是廚藝之道的天才?於是羅放回房後,他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先是很有分寸地淺抿一小口,下一秒卻差點嘔出來。

沒鹹沒淡口稀爛,還泛着一股淡淡的土味。

她究竟是怎麼喝下去的?

事實上,羅放確實已研究到神思恍惚味覺喪失了。

這架名為BH-209的原型艦已經接近完成品,不需再額外進行製造零件。只是在各個部件組裝完成後還存在影響航行安全的問題。

可系統給的任務相關資料足有七八百本書,星際殖民時代的科技進步了不是一點半點,星艦的製造又要多學科配合。即便已經是落後的型號,縱然羅放有上個世界知識積累,要一時間掌握,還是需要嘔心瀝血。

究竟是哪出了錯?她無數次對着這艘星艦抓狂發問,崩潰過後,又只好再埋頭回書海里。

就這麼過了兩個月,某天晚上,羅放似乎總算有了一點頭緒,打算今晚多吃點犒勞自己,走到餐廳只看到空蕩蕩的餐桌。

徐諶沒回來?

她懷着疑惑與擔憂來到少年門前,按了按門鈴,就聽裏面傳來一聲氣若游絲的請進。

羅放鬆了口氣,看來是沒出事。

走進去,只看到徐諶蜷縮在牀上,緻的五官擰成一團,顯而易見處在極大的痛苦之下。見她進來,很勉強地擠出一個笑,斷斷續續地説:

“抱歉……我今天有點……難受……你先喝營養吧……”

羅放看了看電子鐘上顯示的期,恍然大悟,知道這是少年的分化期開始了。

她坐到徐諶的牀邊,隱隱約約聞到一點信息素的味道。但因為自己是beta,聞不真切,於是俯身湊到他頸間深嗅了一口,卻不防被少年摟住了脖子,就勢壓到了牀上。

他大概出生以來還沒遭過這種罪,裝出來的成蕩然無存,此刻委屈得都要哭出來:“羅放,我好難受。”

少女眨眨眼睛,語中帶了一點寬的意思:“是的,你到了分化期,腺體第一次分泌素都是很痛苦的。”

徐諶仍然委屈:“那我分化成什麼別了。”

羅放如今不用刻意去聞了,因為少年的味道已將她緊密包裹,彷彿淡雅的茶香下暗藏着攻擊

“是alpha。”

“你十六歲時也這樣麼。”

羅放沉默了一下,是在搜尋原身的記憶,片刻後有了結果:“沒有,因為我是beta。”

少年扁扁嘴,大而明亮眼中明明白白寫着叁個字,不公平。他將頭搭到羅放肩膀上,仍舊是撒嬌:

“好難受。”

羅放當然知道他不舒服,因為少年那東西如今就抵在自己小腹,正近乎耀武揚威地昭示自己的尺寸與硬度。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吃了兩個月徐諶做的飯,縱然放着不管其實也沒事,她還是不太能對着他的痛苦袖手旁觀。

“你放我起來,我幫你紓解。”

徐諶將信將疑:“真的嘛?”

羅放還是那副毫不強求的態度:“你可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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