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15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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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徐諶和周黎被侍者帶着換上了當地的特服飾——其實也就是套了一身植物莖條編織而成的罩衣,又各分到一個面具。

面具似乎是骨制的,用某種顏料塗成深綠,額頭處嵌着當地出產的叁礦石,陋到極點,反而帶上了一股子原始的野。他們拿着面具走出更衣室,面正撞上了同樣換完衣服出來的羅放。

少女手中空空,但罩衣比徐諶兩人的華麗許多,不僅材質細密,上面畫着的圖案也巧。她脖子上掛着一串獸牙,一串藍金相間的礦石,頭上頂着個花環,表情茫然無措如林間麋鹿。這景象落在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眼中,是都覺心中一軟。

羅放顯然也覺得自己這身打扮難為情,停住腳步,小聲提議道:“要不你們倆勻一個給我?”

少年和男人對視一眼,很默契地同時把面具藏到身後,再由周黎出面糊,男人憋着笑道:

“這裏風俗可能就是如此,尊貴的客人應當臉,皇女殿下,入鄉隨俗,你可不能拂了原住民的好意。”

羅放哪裏不知道他在推?但真要搶又搶不過,只好不甘心地咬咬,緊趕幾步,走在了前頭。

見慣了她在牀下老氣橫秋的樣子,如此鮮活有生氣的羅放不由讓人覺得新鮮。兩個人不緊不慢跟着她走進了場地。卻見祭典已經開始,數千人舉着火把環繞廣場,執政官身披一身法袍,握着權杖站在中央,正嘰裏咕嚕地大聲説着什麼。

黑夜裏權杖頂端的寶石熠熠生光,羅放記得那是某顆星球的特產礦石,由於產量大價格便宜而廣受好評,可權杖指向之處民眾無不面敬意地拜服,她恍然大悟,這原來是個政教合一的國家。

執政官也就是大祭司。

羅放不由推測祭典正是因自己的到來而舉辦——神使降臨是再好不過的祭祀理由。星際公約雖然止對原住民進行奴役,但這種情況顯然處於灰地帶,問起來大可以説是國民自發搞的神像崇拜。

事實也確實如她所猜的一樣,這顆星球見不得光的副業正是旅遊業。落魄伯爵在帝都星巧舌如簧,暗中向新貴們推銷自己屬地的服務:只需不多的一筆錢,就能體會到被無數人真心奉為神明的覺。但可惜戲人心的把戲不能多玩,神使兩天來一波叁天換一屆,任誰也會失了畏懼之心,故而該項副業帶來的收入也僅能勉強維持他在帝都星的生活開銷。

執政官餘光瞥見羅放來了,那亮瞎眼的權杖頓時朝她一指,眾人的視線於是也齊刷刷投注到她身上,直讓她關節上鏽一般呆站在原地。

人羣圍成的圈自發移動,轉瞬間羅放所站的位置就成了圓心。

執政官又開始用本地語言大聲説着什麼,民眾聽完後齊聲喊出某個詞,隨即開始合唱一首詭異歌謠,並以某種奇怪的步伐繞着中央的少女跳舞,互相傳遞手中的火把。

羅放叁輩子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緊張尷尬到極限就成了面癱,心中巴不得回到幾小時前掐死提議的自己,緻的小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被橙紅火光映着,倒還真有了些神女的意味。

周黎和徐諶兩人站在圈外,並不想近距離參與這種民俗活動,開始是抱着肚子一起笑,後來笑着笑着就收了聲,兩人各背靠一棵大樹,同樣注視着場中被當成神像朝拜的少女。

“你看,她多漂亮。”徐諶出罩衣上的一草杆,一圈圈纏繞在食指上,眼神是痴的,語氣倒冷靜得要命。

周黎心裏有一點想贊同,但最終也沒有説話。

草杆柔又富有汁水,不住徐諶這麼玩,表皮很快裂開幾道口子,濺出微甜的汁來,徐諶把它在手中扯成一絲一絲的纖維,最後開口:

“回家後,我想去長河星。”

周黎臉終於變了:“你哥哥不會同意的,再説你的體質也不合格。”

徐諶似乎對這個回答早有預料,他自嘲般笑笑:“b級的體質當然是不夠啦,但神力呢?”

周黎倒是對這方面不太瞭解。只知道關於人類神力的研究近十幾年才被提出,且進展緩慢,徐家似乎也有着手研製純靠神力驅動的機甲,至於開發的進展,就不是他一個外人能夠接觸的了。

廣場中央的羅放已經被扶上了王座,少女仍舊繃着臉坐在正中,看着綠皮膚的原住民們舉着火把向她跪拜,樹林裏的飛蟲被火光引,也紛紛聚集過去。

徐諶再度草杆,很乾脆地從中間折斷,一隻蝴蝶輕飄飄落在斷口處,起草汁來。

這種蝴蝶是夜間活動的?可白天明明看到過,周黎低頭看着這隻蝶,黑藍的身體,美得怪異,讓人見之難忘。

徐諶輕吹了口氣,蝴蝶於是振翅飛走,卻不是向着黑暗,而是最明亮的場中。

它既不在火把四周盤旋,對執政官手中的權杖也不屑一顧,只是繞着羅放翩躚起舞,鱗翅在火光映襯下泛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幽藍。

一隻,兩隻,十幾只。

在都城各處無人注意的角落,數不清的蝴蝶從休憩中醒來。他們彩大小各異,品種不同,卻不約而同向着廣場飛去,

蝴蝶們極有秩序,各自繞着少女飛行兩圈展示過身姿後,便翩然落在她腳邊的空地上,鋪成彩斑斕一片蝶海。異族人看了更認為是神蹟降世,跪拜得愈加虔誠,口中還唸唸有詞。

場上最淡定的人當屬以為這是祭典儀式一部分的羅放,連執政官也驚異於眼前所見,猶疑是否自己受到的教育才是假的?這世上難不成真有神明?

可惜這樣的壯觀景象只持續了不久,就在跪拜將要完成時,蝴蝶們如夢方醒,又嘩啦啦烏雲一般離去,只留下一地微閃的鱗粉。

但作為神蹟來講這些已經足夠,原住民們畏懼又敬仰地看着少女,將火把熄滅,匍匐着後退離開,彷彿從沒來過。

不遠處的樹林中,徐諶冷不防咳出一口血來。被周黎扶着,少年面如金紙嘴顫抖,卻仍舊在笑。

他的異常天賦是在六歲時顯現的,那次爆發後果頗為嚴重,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徐家才開始着手研究起神力來。這之前徐諶靠每叁個月一針鎖定劑來穩定狀態,生活起來與常人無異,如今鐐銬解開,他終於知曉這力量有多強大。

從前覺得壓制起來麻煩,現在倒是慶幸,幸好他還有本錢去爭一爭。

周黎看他這幅慘相,冷聲提醒:“你最好別作死。”

少年抹乾淨角的血跡,低聲道:“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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