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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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天祥架着馬車越過古老平原上大大小小的村莊,在一道厚實城牆前停下來,這趟進城對他而言不過是平常忙閒時的一件小事。

但他當多年後回憶起往事時,好像命運在此刻開始起了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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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姐着急離去是有原因的,事情得從天祥婚説起,那她吃多了葷腥,半夜鬧起了肚子。

肚子裏翻江倒海,而且鬧得很急,急得三兒姐顧不得穿上長褲,穿着褲衩披上上衣就往茅房跑。

從茅房出來,三兒姐隱約聽見西廈屋小娥的呻叫喊聲。

麪皮一紅,暗道兩人不愧是新婚,這麼晚了還在鬧騰。

她悄沒聲響地過去窗外聽了聽,這一聽渾身不住打了個寒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緊把身子縮成一團,躲在黑暗處。

她是個透的女人,哪裏聽不出裏面是一個女人全身心愉悦發出的叫喊聲。

想着屋裏的娃娃,她本想聽兩人一段就走,誰知越聽越奮。

三兒姐安自己,聽男人出來就走,誰知她腳蹲的發麻,腿呆的發酸,都沒見男人和女人消停。

甚至幾次聽的小娥被送上高

這一聽就不知過了多久,她慾火燒身,雖説暑夜,但夜冷天涼,實受不住,這才轉回東廈屋。

躺在坑上,翻來覆去,滾睡不着,她自己動手摳又不利,看郭天祿在旁呼呼大睡,便搖醒他,可郭天祿只是抱怨着累,便又睡下。

對於牀第之事,三兒姐不説喜愛,但也是天天念想,郭天祿最開始對此也並不厭惡,該做的動作都會做,她要的也都給,三兒還記得兩人婚,不記得歡好了多少次。

一直做,一直做,完了休息再做,直到郭天祿累的疲力竭,恍若每和每條神經都從身上鬆

做完最後一次,他已像死蛇,但她仍有渴望,不斷磨蹭着郭天祿下身,磨着磨着,磨的郭天祿只得再度提槍上馬。

之後,她食髓知味,晚上的需索竟亦更多,每隔一兩天即恿掇郭天祿爬到她身上。

郭天祿又沒打熬過身子骨,新鮮勁一過,便對牀第之事畏之如虎,欠缺了情。

後來為了滿足她,郭天祿幾乎把什麼補品都往嘴裏,牛鞭、豬、雞子、生蝦、魚卵、韭菜、泥鰍,葷素無拘,不能説沒有用,也不能説很有用,反正補品愈見效,她索求得愈多愈密,很快地,有用亦變沒用。

之後郭天祿説她是姣婆,天生的虎狼,還尋了個角先生給她,若不滿意,再給她尋個男人。

三兒姐對自家男人不爭氣也是無奈,罵了郭天祿一通,卻把話記在心裏,外面男人好找,但她顧及臉面,不敢找,傳出去怕沒臉活。

生了孩子,三兒姐本沒再想此事,沒想到又被兩人動靜勾起了慾望,誰知郭天祿不應不説,第二天一早便藉口送糧拍拍股就回城了,徒留三兒姐自己生着悶氣。

以前郭天祥呆呆愣愣,三兒姐也沒正眼瞧過他,如今有了新奇觀,又想到郭天祿説的長蟲,更是心如貓撓。

三兒姐經常看到小娥午間晾曬濕透的被褥,白天她逗着小娥透透口風,想深入瞭解一下他們的牀第之事。

夜裏牆角聽房更是孜孜不倦,從啪啪作響的合聲中分辨着男人與女人的動作,想象着屋裏兩人的畫面,想象男人抱着女人從前面入,也抱着女人從後面入,想象着高大威猛的男人架起女人一條腿入,讓女人背對着坐入懷裏,大腿靡的分跨他腿側。

慾望長於人心,是將生理的需求放大,故有人貪財、有人戀權,有人好

人和野獸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慾望,人的慾望,不分季節,不以繁殖,更可不論下是男是女。

慾望是追尋愉快、是滿足,是有意識的願望。

三兒姐知男人有不如妾,妾不如偷的原因,她也從聽房的新奇上尋求到了內心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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