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生氣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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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一言不發,拉起卓霜就往最近的五星級酒店去,卓霜任他拉着,也不掙

“你要講什麼?這是去哪啊?”

柏清回頭目光狠狠地盯着她,開口又帶着委屈,“你剛剛怎麼不拒絕?”

“拒絕什麼?”卓霜問他,目光清澈。

柏清忍着閉了下眼睛,路燈打在他側臉上,高的鼻子投下一層陰影,他喉結上下滾了滾,換了語氣:“那男的一看就經常混跡在酒吧,今天還那麼刻意地把酒潑你衣服上。”説着,他目光往下滑了滑,“還好後來幹了,不過這衣服也不能穿第二次了。”

“他做這種事這麼順手,肯定做了不少次,專門釣你這種人。你還接他的酒,不怕他給你下藥!”

“下就下唄,你不是在麼,他要是真下了,不還便宜了你。”卓霜語氣輕鬆。

柏清聽了她這番説辭,心頭泛起了一絲甜,嘴角不緩了緩,腳步也慢了些,不過最後兩人還是去了五星級酒店的頂樓。

剛一進門,柏清就反客為主將卓霜壓在厚實的大門後,他雙手捧住卓霜的臉,像捧一顆心一樣輕柔,低頭急切地尋覓着卓霜的雙

卓霜卻轉過臉來,柏清比她高一些,這樣近地貼着她,她不喜歡有人這樣壓着自己、俯視着自己。

她的手抓住柏清的頭髮往後扯,另一隻手按住柏清的肩膀往下壓。意亂情的柏清突然到腦後一陣疼痛,眼前心愛的人又側過臉去。

他心裏湧上一股委屈,都這麼久了,做也做了,怎麼總是開局不順呢。柏清眼看親不到嘴了,就直接親上脖子,一步步下滑,劃過肩膀、鎖骨、部……“為什麼拒絕我?”他快要哭了。

他雙腿跪地,卓霜這時才鬆弛一些,允許他放肆,她向來只有俯視別人。

柏清抓住卓霜的又親又,好一陣兒後,才上氣來:“去……去牀上……唔…”

卓霜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摸到柏清可愛的、煥然一新的、粉白如初的丁丁,她帶着絲涼意的修長指尖分開握着那火熱的

用這當做牽伸,引領他走到牀邊。“如果我拒絕你,你覺得你有機會?”

卓霜坐下,柏清跪地,她空無一物的花園朝他打開。

這個從來潔身自好,卻在卓霜身上一再突破自我的男孩,如今早已對口技巧如數家珍了,在技術上,他學會了加入情,兩者相輝映,才能給卓霜至上的享受,才能讓他在卓霜心裏不一樣。

柏清貼近卓霜雙腿間的天地,他伸出誘紅的舌頭鑽進那狹窄處,舌苔摩擦着內壁,同時將過路的所有水一一帶進嘴裏。

卓霜地眯了眯眼,她整個放鬆下來,再也沒有比做愛更好的娛樂遊戲了,“舌頭……再進去點。”

柏清壓抑地息,每給卓霜一次快意,他都倍榮耀與悸動,這是比自己考試獲獎還要快樂的體驗。

他更大地張開嘴,又小心地收起牙齒,向裏面貼近,延伸。同時他的雙手也在按着卓霜的部兩側,給她做着按摩放鬆。

卓霜也投桃報李,一隻腳勾起他的丁丁,另一隻腳挑逗丁丁的龜頭。柏清一度縮了縮小腹,那裏的腹肌更加明顯了,浸着一層細密的汗水。

卓霜用腳尖挫着馬眼,柏清連着幾聲,他拉長了聲音,頭靠在卓霜大腿上,蕩的着氣,那蓬的氣息呵在卓霜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熱意。

“啊……哈……啊……”

卓霜看着他快到到了,不願意他就這樣出來,遂停下了腳上動作。

臨到邊緣的柏清意猶未盡,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像小狗一樣的看着卓霜,“給我吧…哈…卓霜~求你了~”

“接着到了就給你。”卓霜壞心眼的説,她並不着急。

柏清平復了一下,如狼似虎地住那處,如飢似渴地在裏面唆着,猛然的力襲來,卓霜一下高嘲了。

最深深處的枷門一下打開,所有快樂的體傾巢而下,柏清沒有遺留,全部納入口中。

他抬起頭,媚視煙行地看着卓霜,喉結一動一動,嚥聲很明顯,卓霜知道,那是她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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