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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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詡剛從廁所走出,就被撞了一個踉蹌。
本想罵些什麼,但定睛一看撞他的是一個女孩,女孩雙眼紅腫含泛著淚光,雙頰似乎因為酒
而染上一層粉
。
女孩不停地說著抱歉,身體還有些搖晃,程詡卻越看這女孩越覺得眼
。
韻妮姐姐?
這不是韻妮姐姐嗎!!!!!
上次見到韻妮姐姐還是初中三年級的時候,雖然事隔久遠,但記憶還是很深刻,因為就是韻妮姐姐,程詡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理想形是個什麼樣。
如今的韻妮姐姐已褪去了當初的稚氣,抑或許是今天她身上的黑
吊帶連身裙配上上揚的黑眼線,整個人多了幾分媚態。
但以程詡的認知,許韻妮
本不該出現在這種酒吧,即使是清吧也是,懷著滿腹疑惑,程詡還是決定主動試探,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是沒認出自己,也是,畢竟現在的自己和初中
本判若兩人。
「我沒事,但你還好嗎?我撞疼你了嗎?」
女孩晃著晃腦袋,「我沒事我沒事,是我不好意思撞到你,可能喝多了,走路都好像不穩。」
「我陪你走回你的卡座吧,不然待會又摔了。」
男人沒有直接扶著她,而是站在一旁,紳士的保持距離。
雖然酒
使腦子昏沉,但殘存的思緒還是在線上的,如果是直接靠近許韻妮的身體想要扶她的男人,她一定會毫不客氣地拒絕,但這種像是出於好心,有些距離的幫助,殘存的思緒似乎無法處理這樣的情境,只能勉勉強強的點頭說聲,「謝謝。」
卡座不遠,但對於喝醉酒的人來說,恍若幾公里的距離般,許韻妮果然走沒幾步又一個踉蹌,高跟鞋對一個酒鬼來說幾乎是雪上加霜的存在,在身體還沒有為摔倒做出反應時,一雙手就把她攬進一個厚實的懷裡。
「還是我扶你回座位吧。」
還沒等到女孩的回應,就聽到了啜泣聲。
程詡這下徹底慌了,怎麼還沒摔先哭上了,「
疼哪裡了嗎?怎麼哭了呢?」
女孩什麼都沒說,就是使勁地在他懷裡搖頭。
這剎那程詡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有成為變態的潛質,怎麼人家在他懷裡哭成淚人兒,他心卻像被人撓癢癢般。
他輕拍著女孩的背,「沒事的沒事的,我在,想哭就哭吧。」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女孩終於停了,紅著雙眼可憐兮兮低抬起頭,「怎麼辦鼻涕都在你衣服上了。」
程詡被逗笑了,「沒事,就件衣服罷了,我扶你回卡座上吧。」
原本以為跟著許韻妮走,回到的是一般卡座,結果竟然直接是一個VIP包廂,包廂內沒有別人,只有空蕩蕩的座位和桌上的酒和酒杯。
回到包廂的許韻妮搖搖晃晃地投奔椅子的懷抱,很順手的把酒杯斟滿。
內心吶喊著,「買醉!老孃就是要來這邊買醉!」
酒杯碰到
的前一刻,就酒杯就被攔截拿走。
「都醉到站不穩了,還要喝?」
許韻妮看著酒吧被男人拿走,不甘心地嘟起嘴,「讓我喝吧,我今天喝完哭完,明天就不哭不喝,所以讓我喝吧。」
「什麼事讓你這麼難過?」
程詡把酒杯拿地遠遠的,看著她,很好奇眼前的女孩到底為何哭得這麼傷心。
但女孩似乎又想起什麼,眼眶又再次泛紅。
「因為男人?」
「很明顯嗎?」
「滿明顯的。」
許家可是全國罐裝飲料龍頭,身為許家最小的女兒,可以說是從小衣食無缺,多虧自家
和許家
是老閨
,程詡可知道不少許家的事情,唯獨自己最在意的韻妮姐姐高中一畢業就出國留學了,也不像其他家千金一樣高調,那些名媛愛爭奇鬥豔的的場合從未看過她的出現。
「就是覺得很氣餒……也有可能只有氣,沒有氣餒。」
看的出來女孩想哭,又拼命地想忍下去。
從程詡手中奪回裝滿酒的玻璃杯,嚥下一口後繼續說,「從小我就是個乖孩子,從沒有讓父母失望,沒有早戀,去國外唸書,也真的很專注在自己的學習上,結果就是到了2歲都還沒有談過戀愛……」
「長大了,社
區也越狹隘了,好不容易前幾個月
了個男朋友,因為工作忙,見面的次數也少,多是網聊居多,說真的我
喜歡他的……就第四次見面,他就急著想和上
,我就啥經驗也沒有,特別害怕,想逃,想拒絕,他就突然大怒,說什麼處女就是麻煩,說我裝的像聖女一樣……」
女孩說到著似乎有些壓抑不住情緒,握者玻璃杯的手又緊了些,又灌了自己幾口。
程詡原本想說些安
的哪話,怎料還沒組織好語言,先聽到女孩不滿的聲音,「你說!處女怎麼了?小說裡不都寫,男生喜歡這種的嗎?這麼到我這就變成麻煩了!會害怕也是正常的吧,畢竟人生沒遇過披著羊皮的餓狼,死渣男,祝他雞雞爛掉,拉屎沒有紙,不對,直接拉不出屎,便秘三年,大腹便便,哼!」
請問這是什麼掉馬現場,程詡從小欣賞的韻妮姐姐,那個有著清純無辜大眼睛又有氣質的韻妮姐姐,現在竟然在詛咒別人拉不出屎?!
「怎樣?你啞口無言了吧!你們男生都一個樣!我再也不要做乖孩子了,我今天買醉,我等下還要叫個又帥又溫柔又厲害的弟弟,讓我從處女畢業!」
程詡的下巴這下是真的要掉到地板上了,韻妮姐姐現在還要去叫鴨了?
「你要叫鴨?」
「對耶,可以叫鴨,用錢買斷關係!任君挑選!」許韻妮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謝謝你,我本來只想到約炮app,沒想到還有這種選擇。」
程詡突然很想扇30秒前的自己,沒事說什麼叫鴨。
「但你不覺得……」
話說到一半,程詡硬生生的
了進去,他是誰?要用什麼立場去規勸她?總不能說自己曾經是她的小
弟,請女神不要從神壇殞落吧。
許韻妮聽不清,身體下意識的靠前,「嗯?你說什麼?」
淡淡的香味混者酒氣撲鼻而來,程詡的大腦似乎也被沾染上幾分醉意。
「那跟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