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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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淅瀝嘩啦的水聲從浴室傳來。

  許韻妮吹乾完頭髮整理著自己的行李廂。

  想起不久前耳邊傳來的那句,「姐姐我喜歡你。」

  她明白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和臉紅都是一步步淪陷的證明,但想清楚自己這些異常行為,反而讓她更加清醒。

  這些肢體行為、話語無非是這些特殊行業的人想鞏固自己工作的一種手段。

  「心動」,是他們可以讓合約更穩定的持續下去,同時客人也能從關係中得到心靈富足的證明。

  程詡沒有做錯什麼。

  做錯的應該是那抱有一絲假成真的自己。

  所以那時的她只能強裝笑容對他說,「我也喜歡和你相處的時光。」

  不想把氣氛鬧得太僵,同時也是提醒自己,趕快拔出心理剛萌生的芽。

  但,

  她似乎在話說出的那刻,看到程詡眼底的一絲晦暗,隨後又出招牌的笑容,在那刻,許韻妮覺得自己好像傷了一個人的心,但隨後又收起自以為是的念頭,畢竟她分不清楚那絲晦暗背後的意義。

  許韻妮嘆了一口氣,繼續搗鼓著自己的行李廂,最後在底層翻出了一個白紙袋。

  如果說程詡是她的啟蒙老師,那汪倩倩就是助教。

  跟汪倩倩說要和程詡小旅行時,汪倩倩當天就發了同城快遞給她寄了這個。

  還寫了張紙條說自己一定會謝她。

  會不會謝許韻妮不知道,只知道在家沒勇氣打開包裹的自己,竟然把這個包裹帶來這裡。

  汪倩倩寄來的東西,用膝蓋猜都大概可以猜得出是什麼東西,但真的把東西拿出來看,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

  袋子裡裝的是白連體睡衣、脖環、半截蝴蝶結絲襪和兔耳髮箍。

  許韻妮往浴室的方向看了眼,嚥了咽口水,拿起兔耳朵在頭上比了比。

  她願意接受出租男友就是想每天快快樂樂,什麼喜歡不喜歡、心動不心動就先擱在一旁。

  畢竟和程詡在一起,她也體會了從前沒經歷過的快樂。

  花灑的水不斷從上下,但仍無法沖刷掉程詡的愁雲慘霧。

  程詡滿腦子都是自己剛剛不小心脫口而出的那句喜歡。

  回程的路上雖然許韻妮反應還是跟平時一樣,但他知道氣氛已經悄悄在改變。

  他就不應該意亂情之下管不動自己的嘴,說出讓她困擾的話。

  即使再怎麼懊惱也不能一直躲在浴室一輩子,他知道他應該要哄哄她,但她若無其事的表現反而讓他不知所措。

  令程詡沒想到的是,打開浴室門接他的是,

  一隻白裡透粉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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