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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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少觀倒是興奮得有點睡不著,他偷摸摸地拿出手機,點開自帶的相機,對準邰礫的睡顏拍了一張。

  邰礫的五官很大氣,臉部的線條暢,睡著時比平時看起來還要年輕幾歲。

  “礫哥。”江少觀怕把他吵醒了,說話是用的氣音。

  但他就是想叫叫他。

  邰礫不捨防備的模樣讓江少觀心癢癢,他悄悄在他角落下一吻,然後得意地笑了笑。

  “我的。”

  以往易期對於邰礫而言是一種危機,他會變得不再理智、會暴躁、會出獸的那一面。

  直到江少觀回國,他每次易期都在對方的陪伴下度過,他又擔憂起他們不明不白的關係會暴,覺得江少觀太瘋狂。

  現在,他終於可以把一切別的想法都拋開,做到享受易期。沒有工作,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和江少觀。

  江少觀提前把工作都安排好了,第二天下午起就在家裡陪著邰礫。

  邰礫有些易期來臨前的反應,例如發熱,肌膚體溫高,在江少觀貼過來時,總忍不住想把他推開。

  “熱,別挨我。”

  “不是。”江少觀聲音有點委屈,“都說alpha易期是很喜歡和人抱抱的。”

  邰礫糾正道:“抱就抱,不要說抱抱。你多大歲數了?”

  “……”江少觀小聲,“反正比你小。”

  邰礫抬了抬下巴:“你說什麼?江少觀,你再說一遍。”

  “我說好的,抱就抱。”他又一把把邰礫抱住了,像塊甩不開的牛皮糖。

  邰礫也學會調侃他了:“你是比我小。”

  “小”字還重讀了。

  “?”江少觀這才發現這句話有歧義,“我說的是年齡!”

  邰礫:“要不然呢?你以為我說的什麼?”

  江少觀當場就想脫褲子來比較,被邰礫攔住了:“天還沒黑,你想幹嘛。”

  “比一比。”

  邰礫又說他“幼稚”。

  不過邰礫也就是嘴硬,身體還是很誠實,晚上在睡夢中,一隻手搭在江少觀際,一隻腳放在江少觀兩腿中間。

  熱。

  還是很熱。

  邰礫被熱醒了,聞到滿屋子都是自己的雪松香,知道易期徹底來臨。

  他的手往下游走,開江少觀的睡褲……

  江少觀一下子驚醒了,看見邰礫的模樣,心中瞭然,他翻身堵住了他的織,每一神經都在興奮地跳動,催促著他把眼前的alpha佔為己有。

  第5章你說了算

  易期的三天,他們一直待在家裡,在家裡每個角落都留下了糾纏的痕跡。

  瘋狂地拋卻了外界的一切,追逐著原始的快樂。邰礫幾次意識模糊,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無法擺脫的快裡。

  下的時候,江少觀願意伏低做小,邰礫讓他往東他就往東,家務活全包沒關係,被罵了也笑得出來。

  但一到了上,江少觀就不再那麼好糊,他是一艘船上掌舵的人,時而平靜地在海面上前行,時而接狂風暴雨。他有時候會很溫柔,不停地親邰礫,一句句“礫哥”充滿愛意,有時候會很兇狠,讓邰礫快要不能呼。他還會捉邰礫,不給他痛快,著他叫自己“哥哥。”

  邰礫咬緊了牙關,一張臉紅得不像話,最後還是敗給了慾望。

  “哥哥。”

  他說得很小聲。邰礫的聲音本身是成低沉的,但他嗓子有點啞,一種反差讓江少觀愛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再叫一聲。”

  “滾。”

  “我不滾。”江少觀咬他的耳垂,“我滾了,誰讓你這麼?”

  江少觀有時候覺得邰礫的易期和傳說中的omega的發情期還像的。

  他雖然沒有目睹過omega進入發情期,但中學時代的生理課本上有比較詳細的描述。

  他自己的易期症狀並不強烈,只不過情緒會比往常更加。可邰礫的易期來勢洶洶,信息素濃度持續高漲蔓延。

  易期的邰礫比平時要更熱情、更主動,失去理智的時候會任江少觀擺,滿足過後反而兇巴巴的。

  但見過了他誘人的模樣,江少觀又怎麼會被他唬到。

  “礫哥,其實你騙了我是不是?”江少觀說,“你是omega吧,這麼香。”

  邰礫:“胡說八道。”

  “你就是omega。我要標記你,讓我標記好不好?”江少觀的牙齒在他後頸處輕輕地磨。

  邰礫出後頸,完全忘了上次的牙印讓他穿了一週的高領衣服,居然催促道:“磨磨蹭蹭的,你到底咬不咬。”

  江少觀喜歡邰礫身上染上他的信息素,他貪得無厭:“標記了,你再給我生個孩子行不行?”

  邰礫擰眉:“生個,你怎麼不生?”

  江少觀曲解他的意思:“你這是嫌棄我不能生孩子嗎?”

  “你怎麼這麼煩呢。”邰礫捂住他的嘴,他臉上汗津津的,眼裡覆上一層水潤,“多做,少說。”

  “好的,多做。”江少觀將之落實,又從天亮做到了天黑。

  又一個天亮,易期終於結束。

  江少觀一大早就醒了,神抖擻,盯著邰礫看了半天。

  如果邰礫在這時睜開眼,就會對上一張泛著傻氣的臉。

  過了許久,他把電腦拿到邊處理工作,特意調低了亮度,免得打擾到邰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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