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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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給你？”沈然不確定道。

  泠月答得乾脆：“好啊。”

  沈然更加確定泠月不對勁了。

  不過比起現下尷尬的情形，給泠月胳膊，反而輕鬆一些。

  沈然不是十指不沾陽水的小少爺，推拿按摩還是懂一些的，不料他剛碰到泠月，泠月就躲開了。

  速度快得猶如一陣風，好似對他唯恐避之不及。

  “不用了嗎？”沈然遺憾不能為泠月做些什麼。

  “呵。”泠月突兀地笑了起來，他彎下，湊到沈然面前，道，“別人說什麼都信，少宗主，這可不行啊。”

  “什麼意思？”沈然抬起頭，直視泠月的雙眸。

  “意思是要你不要太傻，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把別人的玩笑話當真，當心以後被賣了都不知道。”

  沈然認真打量泠月，只見對方臉上罕見地現出玩世不恭的神態，其實這表情跟泠月妖冶的容貌相配的，但沈然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

  “少宗主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泠月笑容不變，卻是要走。

  沈然拉住了他。

  泠月停下腳步，只將目光看過來，問：“少宗主有何吩咐？”

  語氣疏離冷淡，一派公事公辦的模樣。

  沈然如今已經不懼怕泠月冷冰冰的氣場，說道：“……是別人。”

  “什麼？”沈然說得有些快了，泠月沒有聽清。

  “我說，你不是別人。”沈然一字一頓道。

  泠月轉過身來，說了和沈然剛剛一樣的話：“什麼意思？”

  “你不是別人，所以你說的話，我都會信。”沈然眼眸清澈見底。

  “我怎麼，”泠月避開那雙真誠坦率的眸子，聲音輕的怕驚擾到什麼，“就不是別人？”

  “我們是朋友呀。”沈然肯定道。

  朋友。

  泠月在心底默唸這兩個字。

  片刻後，他臉上的笑意更濃：“少宗主這話折煞泠月了，泠月自知身份卑微，斷不敢跟少宗主攀關係。”

  他這話是陳述事實，不帶任何情彩。

  儘管察覺到對沈然動心，泠月的理智並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他與沈然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界限。

  哪怕他修習的道不需要斷情絕愛，出身平凡的他，與天之驕子的少宗主也絕無任何可能。

  哪怕沈然也傾心於他，他倆也不會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