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心機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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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所有的聲音都靜了下去。

  落雨沖刷掉姜懸舟肩頭的血水,他幾乎要忘記眨眼,就這麼站著,臉泛白,一言不發。

  接著一把推開了姜望姝,衝向車前渾身是血的女人,聲音顫抖:“媽……”

  姜望姝後知後覺鬆開攥緊彈簧刀的手,染血的刀子摔在地上,脆響混在雨聲裡,霎那間就隱去了。

  她整個人保鏢護在傘下,緩緩看了過去。

  飛馳而來的轎車上下來一個慌張的男人。

  “不是我……她突然衝出來……”

  這聲音著急忙慌,姜望姝眼裡卻只有那隻毫無血的手,情不自地後退半步,像是被那隻手掐住了喉嚨。

  姜懸舟抱著女人痛哭,從他的側,垂下一隻沒有生氣的手。

  這就是那個她爸曾經養在外面的那個女人。

  她居然就這麼死了。

  自己的確是要教訓姜懸舟,讓他少接觸新安會,離姜家遠一點,卻從沒想過害死他們母子。

  保鏢問:“小姐,我們回去?”

  姜望姝雙發白,表面卻還維持著姜家大小姐鎮定,“剛才,她是想跑來阻止我的嗎?”

  話沒說完,保鏢會意卻沒有回答。

  答案很明顯。

  凌晨鐘聲敲響,港城迴歸,萬家呼聲熱烈。

  但姜望姝站在雨夜裡,卻清晰地聽見姜懸舟的哭聲,眾生笑,獨他哭,十分刺耳。

  像只被淋溼的野狗,痛哭嗚咽,求告無門。

  她心頭像是突然被燙了下。

  “剛才已經通知了夫人,這裡您就別管了。”保鏢又一次勸她。

  姜望姝看了會兒,抬腿走過去。

  她是姜家大小姐,不是什麼沒名沒姓的東西,敢做就敢當,絕無可能做個落荒而逃的逃兵。

  那是廢物,不是姜望姝。

  鼻尖瀰漫著血腥味,姜懸舟雙眼猩紅,猶如一頭即將暴怒的獸。在余光中瞥見那雙昂貴的靴子。

  又是這雙鞋。高高在上的昂貴的鞋。

  所有的不甘與痛苦一併洶湧而來。

  有他童年被人咒罵‘沒爹的野孩子’時的委屈難過、有他因不起學費而需要母親出賣身體時的羞恥內疚、有他因不得不藏在髒汙深淵裡不能見人的不甘扭曲。

  而這所有的一切!全部來自姜家!

  而今天,連他最後的依靠和支柱也徹底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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