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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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孫明的心情和這悶熱惱人天氣一樣煩躁不安，坐在汽車後座上，眼睛望著車窗外閃過的風景，又時不時掃過駕駛座上那個叫做“父親”的人，心裡壓抑著憤恨與憎惡。

自己三歲便失去了母親，從小由爺爺照看，但也基本不管自己，而父親孫慶山除了和外面的女人亂搞外，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這個兒子，爺爺去世後，自己便像垃圾一樣被他扔給了身邊的親戚，從這家到那家，一個學校換到另一個學校，除了身邊人的冷眼與嫌棄，自己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家的覺。

一年不僅見不到孫慶山幾次，每次見面都是對自己惡言冷語，親戚們稍微說自己一點小過錯，立即就是一巴掌，說自己除了給他丟人，一點人樣也沒有，最後再扔下些錢，揚長而去。

學校裡，孫明成績還算不錯，但陰沉的格不僅讓自己身邊沒什麼正經朋友，也不受老師喜歡。

剛上初中時，他認識了校外的一些混混，不僅學會了菸喝酒、看黃片，還經常偷溜出學校上網，被叫家長的孫慶山除了對自己拳打腳踢就是雜種、廢物之類的辱罵，這也讓孫明愈發孤僻與叛逆，格也極度內向。

不知是黃片裡的耳融目染，還是壓抑生活的原因，孫明總是在A片中尋求宣洩與釋放，並漸漸產生了一些變態的癖，他喜歡看女類的A片，甚至對女人的腳產生了興趣。

他總是一邊看著某些A片中的女一邊擼雞巴，更是能在看到片中男人著女人腳時再次硬起已經過幾次的雞巴，他總是想象著自己被女騎在跨下，雞巴盡情的在蕩女腳下被。

孫明對於自己這樣的心理到羞恥和不解，卻無法自拔。

漸漸的，已不滿足於觀上的刺，他想謊稱自己是打工的在校外找小姐，而且想找那些快四十的老騷，孫明覺得自己是在尋找些什麼覺，好像是依賴，又好像是解脫，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可是第一次找小姐，就被學校發現翹課，進一步問他身邊的人才知道他多次翹課，並和校外的不良人員有來往，最終被學校勒令休學。

當然，孫慶山知道後，孫明又是遭到一頓毒打和痛罵，直接讓他別再唸了，說養他還不如養個畜生，孫明只是聽著，一聲不吭，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彷彿認下了自己沒出息的賤命。

幾天前，孫慶山突然說他要去國外做生意，估計要去很久，所以要把自己拖給一個朋友，但孫明早就知道他無非是想和他傍上的一個有夫之婦的富婆去國外逍遙快活，當然，自己這個兒子算什麼呢。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自己這個垃圾又會被扔到什麼地方。

但聽孫慶山之前說的意思這個朋友好像是個女的，叫陳豔，孫明心裡不屑地想，這女人估計是他不知從哪找到的騷貨，畢竟自己看過太多了，媽的，把自己託給他的姘頭可真行，但想到女人，孫明竟不自覺的有些悸動，但也只是想一想，他孫慶山看上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車子慢慢減速，孫明不經意看了眼前方，郊區外的一幢二層小洋樓出現在車窗前，大門口處好像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孫明正要細看，沉默了一路的孫慶山卻突然開口。

“話都跟你說了，到了人家你自己看著辦，再在學校幹出什麼混賬事，我可沒功夫管你！”孫慶山頭也不回的撂下了幾句話。

孫明應也不應，只顧眯著眼盯著前方，女人身影越發清晰，孫明抻長了脖子往前探，見沒回答，孫慶山回頭看了孫明一眼，瞧見他沒出息的樣子，眼裡滿是蔑視的罵了一句“他媽的窩囊廢”。

車子慢慢停在了門口，孫慶山先下了車，孫明剛打開車門，一個溫柔且嬌媚的聲音響在耳畔“喲，可算來了，這是小明吧，快把包給阿姨吧，累壞了吧”，突然的絡讓孫明不知所措，撲鼻而來的濃郁的香水味更讓他有些恍惚，只是瞬間低下了頭，雙手緊緊拎著書包，木樁一樣站在原地。

倒是一路板著臉的孫慶山賠笑說：“別管他，他就這德行，倒是你啊，小豔，這件事情居然還要麻煩你”。

孫明低著頭，只聽到面前的女人說到“快別這麼說，孫哥，芳姐生前總是照顧我，我一直一個人住，工作也不忙，能幫到你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啞巴啦，叫豔姨”孫慶山轉過頭沒好氣地對孫明喊了一句。

“豔姨”蚊子細般的聲音叫了一聲，孫明這才抬起頭來，這一抬頭，他才終於仔細端詳起這個女人，眼睛不被緊緊住，眼前這個女人估計30多歲，上身穿著件白半透防曬衣，但裡面竟隱約出黃棕豹紋的印子，下身穿了一件極短的紫裙子剛剛蓋過股。

她臉上笑意盈盈，圓潤的鵝蛋臉上濃妝豔抹，一雙杏仁眼嫵媚勾人，小嘴柔潤飽滿，葡萄紅的大波直垂到肩上，淺棕眼影配上深紅口紅盡顯妖媚與風騷，因為年紀原因，她稍顯微胖，眼角也有幾絲淡淡的魚尾紋，但豐腴的身體恰到好處的展現了其女的味道，

雖是濃妝卻仍能看出其引人的風韻。

孫明心底居然泛起一種之前他在校外找的那些女的覺，當然陳豔是絕對的高級貨，確定點說，是自己見過的最完美的女，心想這孫慶山還真是口味可以啊。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心底對自己的鄙夷，畢竟是要在人家住的，受人照顧，自己卻有這種念不免下與齷齪，不心裡暗罵自己。

陳豔應了一聲，又滿是笑意的上下打量著孫明，“哎……，小明都這麼大了，真是一個帥小夥”，聲音滿是不符合其年紀的嬌嗔與柔媚，伸手拿過孫明手裡的書包，著父子二人進了一樓的客廳。

孫明跟在她股後面進去，兩隻眼睛像長在她身上了一樣，不時瞟著她那渾圓碩大股，紫短裙後被頂的高高翹起，可以想到裡面是怎樣一個肥，隨著陳豔走路時的扭動，她的股也一顫一顫的跟著跳動，招搖著引人衝上去捏。

幾人上了臺階，孫明又控制不住的盯著陳豔的股，竟看到粉的內褲在短裙下若隱若現，粉內褲邊，緊緊勒著她的大腿，艱難包裹著兩瓣，彷彿要崩開一樣，她的大腿很，卻絲毫不顯臃腫，是那種緊實的，腿上淺棕的皮膚似乎泛著絲絲油光，配上她紅高跟鞋，更顯與嫵媚。

不知是害羞還是初見的陌生，孫明有些臉紅，下的雞巴居然有幾分蠢動，當然，如此一個豐潤的女在自己面前，自己怎能沒有反應，孫明暗罵自己廢物，也只能把外套往下拽了拽擋住自己隆起的褲襠，可越是遮掩，雞巴越硬，孫明一邊為自己念緊張與懊惱，一邊又控制不住的心癢地看著陳豔的股，不覺間已到了客廳。

還不待孫明坐下，孫慶山看了看手錶便說“哎呀，沒想到都這個點了，都怪路上耽誤時間了，我還有急事，要趕緊走了，小豔啊，一些都拜託你了，有什麼事隨時電話聯繫我”。

“放心吧，孫哥……”，陳豔這邊剛一點頭，還沒來的及說挽留的客套話，孫慶山便頭也不回的出門去，至始至終都沒看過孫明一眼，彷彿這不是自己的什麼兒子，而是瘟神一般，陳豔沒想到孫慶山這麼急著走，趕緊出去相送，只留孫明呆呆的待在原地……

孫明在屋裡看見他們在門外說了些估計是關於自己的話，孫慶山就開車走了，隨著車聲漸去，父子兩人間最後的一絲聯繫彷彿也切斷了，又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又是孤身一人。

不，對於自己這個垃圾，可能這裡只是又一個垃圾場，與以往不同的是，這裡是個整潔的二層洋樓，這裡有個濃豔的女人，孫明突然覺腦子被放空，麻木地坐在沙發上，沒察覺出自己的雞巴還在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