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篇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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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門家三兄弟之軼事》

第2章

深夜時正,南門雅的房間依然亮著燈。

「啊呀呀,原來是這樣……」

那個有著散亂磚紅頭髮的小男生正半臥在上,整張臉都埋入一本薄薄的書裡,看似認真勤奮,實質他的長褲已經脫到膝蓋之下,右手還在間來回按摩,內褲可見微微的鼓漲。

書本封面則大刺刺地寫著「男3式」。

南門雅今年4歲,是個健康正常的男孩子。這個年齡約莫就是男生的青期,男生開始對產生興趣,積極蒐集一些相關常識,跟男同學聊聊黃話題,又試著自己打槍作作婚前預習。

南門雅並不例外。今天他向同學借了這本《男3式》回來,口裡是說「呵呵呵,今晚我要嚐嚐新鮮的玩法」,實際上他沒有任何自經驗,是個完完全全的青澀處男。可同學們都大大方方把這種書拿出來大談特談了,要是他表現出處男的純潔豈非太丟臉?

所以,今晚他決定要破處──當然,所謂的「破處」只是打打槍,子彈罷了。

「天啊……不是吧,竟然手指進去後面?要ogc還是要當gay啊!變態死了。」

他譏笑著看完整本書,然後翻回第式最普通的套方法,認真地看著文字連圖片,把步驟都在腦中妄想過數遍了,便興致地把書本丟在地上。他脫下內褲,高興地凝視自己有待成長的小弟弟,兩手蓄勢待發地包圍著那個還用不著雙手去套器──

咯咯、咯咯。

輕柔的敲門聲,是老哥南門希的獨有敲門式。

「雅雅……還沒睡嗎?」

南門雅馬上刷白了臉。二哥向來是毫無禮貌地自由進出他的房間,老哥則是先敲敲門來個預告,接著不管裡面的人有沒有迴音都會直接闖進去。

情勢危急,南門雅只好馬上把被子蓋到上,一回神,再匆匆把地上的《男3式》撥到底。

正好此時,南門希打開房門,眼睛對上了慌慌張張的南門雅。

真衰!南門雅大皺眉頭,心裡臭罵這個在凌晨時份還闖進來的死老哥。他雖然敬愛老哥,但那又如何?玉皇大帝在他的打手槍初夜裡前來騷擾,他也只會狠狠說出一隻字──殺!

心裡如此想著,臉皮倒是遮掩得好端端的,他抓緊被子,強行擠出笑臉:「嗨……老哥,怎麼還沒睡?」

南門希慢慢走到南門雅跟前,一個股重重墜落邊,滿臉通紅,兩眼濛地看著弟弟一會兒,忽然用哭喪似的聲音哀嚎起來:「雅雅,你怎麼沒睡!你也失戀了嗎?嗚、我也是!第3次!雅雅呀……」

嘴一動,濃濃的啤酒氣便撲入南門雅鼻裡,惹得他再次大皺眉頭。其實家裡就只有年僅7歲的南門望喜歡喝酒,不過他都只愛喝紅酒類,而且僅止淺嚐。至於這些啤酒味,南門雅知道,是南門望為免大哥失戀心痛之際拿了親戚送來的貴价紅酒來灌,特地在昨天買一大堆啤酒回來到冰箱的。

南門希顯然是喝醉了,前一句和後一句本完全搭不上的。

好歹也是老哥,就算好事被破壞了還得安一下。南門雅冒著冷汗說:「這、這個,老哥……天涯何處無芳草?說不定第4個女朋友就是你的真命天女了……」

雖然是爛無可爛的爛安,但南門雅既沒有戀愛經驗,又沒有失戀經驗,更沒有經歷過這麼多次的連續失敗,只能說出這種近乎謊言的安。要是南門望嘛,恐怕只會冷冷說聲「大哥,認命吧」就鎖好房門了。

南門希無淚地痛哭著,忽然停了下來,目泛紅光地直迫南門雅,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語調竟急轉成強硬派風格:「雅雅,你知道嗎,你知道嗎!我們本來在上來得好好的,可是她……她……她竟然嫌棄我,做到中途突然說我不愛她,叫我走!難道我的上功夫不好嗎!雅雅呀,雅雅!」

「……哈?」難道真的被南門望說中了,老哥其實是個無能,所以才被女朋友甩?南門雅咽咽口水,又再賣笑:「……老哥,總之你先冷靜點、冷靜……」

可惜老哥好像完全沒聽到,居然一把將他壓到上,兩人的下體就此相隔著布料靠在一起!南門雅心裡大叫糟糕,這豈不會被老哥發現他正在努力進行著他的破處計劃嗎?但他還來不及把糟糕叫出口,南門希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開他的衣鈕,嗖的一聲就伸手進睡衣之內!

南門雅驚了,難道老哥跟女朋友做愛不成就要找弟弟洩憤兼洩慾嗎?他兩手努力地抵擋老哥發酒瘋的侵犯,雖然由於力氣有頗大差距而徒勞無功,但南門雅依然不屈不撓,一邊反抗一邊定睛看著自己的睡衣被丟到地板上,就算上半身已經光溜溜的還是用盡十二分神以細小的手掌阻擋老哥巨大的逆襲。

他的嘴巴張得很大,他有一堆救命呼叫在咽喉處,可是此時他的大腦已經自動煩惱起來:該大聲叫救命把唯一的救援人員二哥叫過來?還是小聲在老哥耳邊叫喚把他喚醒?選擇前者,就要有被嘲笑十十夜之覺悟;選擇後者,就要考慮到要是老哥醒不過來該怎麼辦。面子與貞的抉擇啊……

就在南門雅在兩條人生大道掙扎不休之際,南門希一個突擊,輕而易舉就把他的雙手鎖死。老哥展了戲謔的魅笑,略為糙的姆指和食指拗成c字狀,一下便夾住弟弟前那顆淡小珠。

「老……老哥,不要──!」

南門雅終於喊出聲音了,可是南門希似乎耳朵閉本聽不見。

「啊?雅雅……你老哥當時就是這樣子的,這樣也不對嗎,做愛就該這樣吧?不對嗎!」

南門希完全投入地向麼弟示範不久前跟女朋友做過的行為,手指反覆地左右磨擦,狠狠把扁平的頭擠壓出來,蹂躪得整顆頭都漲出一點血紅。南門雅的臉瞬即浮上兩片紅雲,他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會跟著充血!然而,相比頭上痛得發麻的怪異覺,看著老哥地玩自己的身體,反而更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快……

因為是一出世就很親密的兄弟,所以無法接受這種事?

然而,正因為是觸碰了忌,所以全身的官神經都高高警戒著;單單是頭被蹂躪,也會覺得莫名刺吧?

……嗚唔。

意識到身體上乃至心理上的卑劣反應,南門雅猛地搖著頭,被縛著的兩手微微發抖,全身都更賣力地反抗:「老、老哥!醒啊!醒啊醒啊醒啊!我……好痛,你的弟弟好痛!……啊呀呀,望!渾蛋望!望!二哥!咦──唔!」

被吻了。

如果那只是個淺淺的嘴相印,南門雅還可以解釋成是醉酒後的小錯誤;但是當兩個人都躺在上,被壓在下面的那個上半身脫光光,雙手被扣著,頭被上面的人重重施暴中,連嘴也被侵佔掉,那麼本就是醉酒後的犯罪行為。

南門希的舌尖輕柔掠掃,南門雅緊閉的雙像受到催眠似地漸漸放鬆。微張,便覺到對方的舌頭長驅直入,帶著酒香的甘甜唾融化在口腔中,頓時生起濛的醉意,任由大哥的味道徹底浸而至;下一秒,南門雅清醒過來,一把將熱辣辣的臉蛋別到右邊,緊抿著嘴不說話。

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說的,例如是「我要洗臉」「老哥你去死吧」「亂倫是要不得的」「不過如果是漂亮姐姐的話我願意亂倫」「門明明是開著的怎麼渾蛋望還不過來」「渾蛋望千萬不要睡著」「但老哥你可以快點睡」,不過老哥的舌頭還是很熱情地在他的上打轉,他除了閉著眼默默忍受外就別無他法。

嘴邊都全溼透了,南門雅覺得十分噁心,心裡卻又有種異樣的興奮與期待,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決定解釋為青期少年對於第一次與他人接觸有著特殊矛盾心理之故。等到對方的舌頭終於離開了,他聽見南門希滿載憐愛的親切話音:

「雅雅,還是你最好喲……那個女人開始了沒多久就罵我,說我不愛她,存心把我罵走……嗯,雅雅,你真乖,我再罵你你也不拒絕,閉著嘴注視我的表情真的又乖又可愛,我最喜歡雅雅了……」

不是這樣的!南門雅內心泣中。

並不是他想閉著嘴,而是他一旦張嘴就要承受糟糕度00%的夫式溼吻;並不是他想注視老哥,而是他怕老哥會有進一步的行動,例如突然把一的、長的、會膨脹的點點點進他口中。這時他真想大喊一句:老哥,你誤會啦,完全!

他心念一轉,忽然想到:既然那女的是把老哥罵走,那他也可以照樣把老哥罵走的,絕對可以!

南門雅的希望湧回來了,他看著老哥深情款款地一手輕擁著他,一手黑社會式地扣死他已經麻掉的雙手。雖然有點於心不忍,但是要救一個人就必先殺一個人,等價換原則是不可違逆的。進一大口氣,南門雅張大嘴巴怒吼:「我點點點的!臭老哥你去──」

還沒把「死」這隻關鍵字拋出,南門希已將南門雅的嘴緊密地封住、黏緊;舌頭步步進迫、纏。

長達一分鐘的深吻結束後,南門希緩緩退出來,載著醉意的微笑裡竟透出一點溫柔的幸福。

「……雅雅,你是對我最好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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