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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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兒子房中的穿衣鏡前，李柔倩望著脖子上的那條亮晶晶的鑽石項鍊，心中的幸福頓生，陸子榮站在母親的身邊，輕撫著母親的香肩，聞著母親頭髮上散發出來的香氣，怡然自得，一副笑臉。

“娘，也只有您才配得上這條項鍊。”

“嗯，就你小子嘴巴甜。”李柔倩微微笑了笑。

“娘，明天，我就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小心點，可別鬧出什麼事兒。”

“娘放心，我自有分寸。”陸子榮伸手撫了撫母親的頭髮。李柔倩一向是把頭髮盤在頭上，形成雲髻，堆成皇妃模樣，具有典型的古典氣質。

“娘，您把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只恐怕死一大批人。”

“娘老了，還什麼人，哎，連你爹都——”

室內的空調並沒有開，頭的爐火旺盛。

“娘，坐在上慢慢說罷。”陸子榮扶母親坐在邊。

陸子榮的臥室與書房都在三樓，青桐別墅的式樣是古典的，這也是李柔倩的意思。其實，在這個大家庭裡，老爺子陸大青倒是個次要角——陸大青當年也只是一個武夫，能娶上李柔倩，也是頗費了一些心機的。

陸大青的一個死黨，與李家有些聯繫，陸大青軍營的方位恰好與李家離不了太遠，身為營長的他，從小就發誓一定要娶一個才貌雙全的女人，故爾到了三十歲才結婚。

陸大青雖出行伍，可畢竟讀過幾年書，也曉得一些大家的禮數，加之其軍人的天，把小時候，貧苦人家的一些壞習氣早壓制服服貼貼的，故爾當年的他看起來，倒也是有幾分引力，那個年代，軍人的地位本就很高，何況陸大青還是營級幹部呢。

通過死黨的一番周旋，陸大青與李柔倩的老父親上了朋友，老頭子有一次與陸大青喝酒，酒興一上來，半糊之間，談及陸大青的個人問題，一發狠，把只有十九歲的女兒就當眾許配給了他。雖然過後他有些後悔，可潑出去的水，卻再也收不回來了。

前的火爐子一個勁地發著光，陸子榮擁著母親，不知怎麼回事，忽生一種別樣的歸宿。兩年來，他都是一個人過子的，在商場裡拼拼殺殺，整忙碌個不停，除了每天晚上出去與風月場上的女子狂歡一番外，靈魂倒是一點兒也沒得到安歇。

陸子榮有時候也不曉得自己將來的歸宿到底為何，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曉玲，那個對陸子榮來說，有過那麼一點印象的子，現在已完全從他的記憶裡清除出去了，於是乎他的頭腦裡關於情二字，只能是一片空白。商場如戰場，兄弟之間的爭鬥，集團之間的爭鬥，朋友之間的傾軋，已經使他的記憶中卻了情這兩個字，一切都迫不得已呀。

陸子榮的慾望很強，每天晚上在上，至少要讓兩個女人累趴下，白裡帶著面具應付，晚上當然得出來發洩，但子過得卻似乎不著痕跡。愛，什麼是愛，很遙遠。

“這次回來，打算住一段子吧？”李柔倩發現兒子若有所思，柔聲道。

“先把老爺子回來，再搞定一單生意，就回去，大約也就個把星期吧。”陸子榮中湧起一股暖，哎，現在這世上，大概也只有母親最關心我了。

“這麼快回去幹什麼，多住一段子，哎，子強子茹他們已兩三年不著這個家了，你妹吧，雖在身邊，卻一天到晚野得像只鳥似的，娘悶得慌呀。”

“燕子她是有些不懂事，哎，還好她的成績倒是蠻好的，娘，你可得抓嚴一點。”

“女孩子家家的，就愛追星喲，成天不正經，不過——”

“不過什麼，娘。”陸子榮的手在母親的懷裡，覺得很暖和。

“不過，你這個妹妹倒是喜歡你的，牆壁上貼滿了你的相片呢，她也是捨不得你走的。”

“嘻，這小女孩子——娘——”

“嗯——”李柔倩發現兒子的眼裡似乎有一種異樣的憧憬，不由得怔住了。

“娘——娘，你是不是也捨不得兒子走？”

“那當然。”李柔倩帶著一雙網格真絲手套的手，撫住兒子的胳膊“天下有哪個做孃的，不心疼兒子呀。”

“娘——”陸子榮這時覺得褲子下面一陣異動，原來那條碩大的ji巴慢慢地竟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