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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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詢問,石紀軒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就在他前往
本參加世界業餘圍棋錦標賽後不久,柳羨就發表了一篇文章,對石紀軒好幾次差點被棋院
止參加職業棋賽的情況了詳細介紹,以犀利的文筆對中國棋院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文章發表後,立即又有人貼上網上各大論壇,受到眾多棋
的關注,不久後又被好些報刊雜誌轉載,引起很大的反響,石紀軒再次成了焦點人物,許多記者都希望能在他回國後的第一時間裡對他進行採訪,才會出現剛才在機場的那一幕。石紀軒這才想起自己曾對柳羨詳細的述說過棋書事件,她還說過要幫石紀軒出氣,石紀軒認為她當時只是隨便說說,也沒放在心上,現在才知道原來她是想通過媒體的力量來對付棋院。
雖然估計到棋院高層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對自己產生不滿,但石紀軒覺得這本來就是事實,加上對棋院高層的印象也不是很好,也就沒太把這事放在心在。直到見了宋澤林後,他才知道事情原來並沒那麼簡單。
兩人見面後,宋澤林甚至還沒來得及問一下石紀軒這次世界業餘圍棋錦標賽奪冠的情況,就先問他是否知道最近媒介和棋
們對棋書事件的關注情況。石紀軒說自己一下飛機就碰到記者要對這事進行採訪,所以問了一下,也知道了個大概。宋澤林聽後又問:“對這個情況你有什麼看法?”
石紀軒回答說:“看法?沒什麼特別的看法呀。雖說我並沒有存心要讓棋院為難的意思,但人家柳羨的報道又沒有違背事實,棋
關注也罷,指責棋院也罷,都只是說說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宋澤林微微嘆了一口氣:“你沒有存心要讓棋院為難,那為何柳羨的文章中到處透
出在為你鳴不平的意思?若不是你在接受採訪時猛發牢騷,她至於這樣嗎?”
石紀軒主:“其實在說這事時,我並不是在接受採訪。你也知道,我和柳羨是老鄉,關係也還算可以,因為棋書的事,我心中多少有點鬱悶,剛好她又問起這事,我就當朋友間閒聊般隨口把這事對她說了,沒想到她會把這事給報道出來了。”
宋澤林聽後,苦笑了一下:“好了,你稍等下,我先安排下渡邊英樹休息,等下再慢慢和你說。”見澤林似乎對此事頗為注重,石紀軒於是先婉言拒絕了劉忠武、方瓊等人出去為他奪冠進行慶祝的提議,等宋澤林安頓好渡邊英樹之後,兩人單獨進行了一次詳談。
宋澤林對石紀軒說:“這次柳羨把棋書事件報道出來後,大家都在指責棋院,對你則是抱著支持和同情的態度,從表面上看對你很有利。可實際上,你現在的情況可就不大妙了。”
石紀軒聽後,也不答話,只是不解的目光看著宋澤林,等待他的下文。果然,宋澤林也沒等他提問,很快就接著說了下去:“要說清楚你的情況怎麼個不好法,我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給你分析。這第一個方面嘛,是棋院高層將會對你產生不滿。”
說到這裡,宋澤林頓時了一下:“你可能認為,棋院高層本來就對你不怎麼樣,象馮明學不就一直在為難你嗎?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那就有些片面了。不錯,馮明學對你存心為難是事實,但他並不是棋院一把手,更不能完全代表棋院。其實棋院高層中,多數人對你的印象都是很不錯的。你可能就要問了,如果真是這樣,為何在馮明學為難你時沒人為你出來說句公道話?”
“這其實並不奇怪,別人對你印象雖好,但畢竟各有分工,你的事情當時是馮明學在處理,在你看來,是幾次差點就要被
止參賽了,可畢竟還是差點呀,因為馮明學每次都提有條件,在你還沒有真正被
止參賽之前,其他人是不好
手馮明學正在處理的事情的。”
“可這次柳羨的報道不但讓棋院受到指責,就連眾國手們也都大失面子,棋院高層自然是全都對你有所不滿了。你若只是得罪幾個棋界實權人物也還罷了,一旦棋院高層整體都對你有看法了,你在棋界就很難混了。你又要問了,棋院受到指責可以理解,怎麼會連國手們都大失面子呢?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方面了。”
“從柳羨的報道來看,棋院之所以這麼看重你那幾部棋書,就是因為它們能幫助國手們迅速提高棋力。這很容易讓大眾產生不好的聯想:原來國手們天天研究圍棋,卻還要靠古人留下的幾本棋書的幫助棋力才能得到提高,那眾國手們也未免太差勁了吧?既然國手們提高棋力要靠石紀軒的棋書的幫助,那他們肯定要比石紀軒差得遠,也難怪棋院老是要想方設法的
止石紀軒參加職業比賽了,典型的嫉妒賢能嘛!”
“你不要認為這是我在胡說,網絡上已經有人把這話明確的說出來了,還得到了好些人的支持。人都是要面子的,你說眾國手看到這樣的言論後會有什麼想法?這樣一來,國手們的面子往哪裡擱?除了少數幾個本就與你
悉而且又心
寬廣的人外,只怕大多數國手都已經對你抱有敵意了。”
“事情這麼一鬧後,你可是把棋院和國手們都給得罪光了,讓人覺得冤枉的是,這還不是你的本意。你說,這算個什麼事情呀?”
石紀軒確實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複雜,在聽了宋澤林這麼一通長篇大論的分析後,想到棋院高層和眾國手可能都已經對自己有意見了,他心中多少有些混亂,但他認為自己並沒有錯,而柳羨為一個記者,在知道事情真相後報道出來也沒有錯,於是稍一沉思後,他很認真的對宋澤林說:“宋九段,很
謝你的關心。其實我真的不想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既然人都已經得罪了,我後悔或傷
都沒有用。我想只要自己以後在下好圍棋的同時再低調點,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宋澤林輕嘆一聲:“紀軒呀,我並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別的不說,棋院只要隨便在賽程、賽制等方面動點手腳,就有你難受的了。何況還有許多地方是你現在
本就想不到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出面向新聞界個解釋:一是說明一下你並沒有受到棋院的威脅,公開棋書完全是出於自願;再一個就是澄清一下,說清楚要長棋主要要還是靠的棋手自身努力,棋書雖然也有一定的幫助用,卻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麼
乎。這樣一來,棋院和國手對你的誤會自然就會消除了一多半的。”
石紀軒想到自己最初本來就有公開棋書的想法,而棋書的用也確實只是如此而已,也就很乾脆的答應了宋澤林的提議。宋澤林關心石紀軒是一個方面,為一個棋界名宿,讓棋院和國手們多少挽回點面子也是他很關心的,同時還擔心棋院在四川隊征戰圍甲時動手腳,現在見石紀軒答應了自己的提議,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