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溼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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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木放學後上了桃花山，爬上一棵林子裡最高最大的野桃樹。

在離地大約有五六米高的地方，有兩向同一方向伸出的大樹枝，莫小木用桃枝稍微捆綁一下，成了一架軟，放學後就一個人爬上去躺著乘涼，瞌睡就睡，不瞌睡就仰臉看天上變化無窮的雲彩。

剛躺下，聽到有腳踩在樹葉上的颯颯聲，一輕一重應該是兩個人，莫小木側過腦袋往下看，發現是雙喜和香葉。

雙喜是莫小木的一個本家哥，香葉是后街的一個閨女，長的很漂亮。

兩個人來到樹下不走了，前後左右看了看，二話不說就抱在一起親嘴，親得吧唧吧唧響。

雙喜把手伸進香葉的衣服裡，摸她的，一邊摸著就把身體和香葉的貼緊，用自己的大腿磨蹭香葉大大腿，看得莫小木光想笑，趕緊憋住。

雙喜和香葉兒只顧往旁邊看，卻沒抬頭朝上看，所以就認為周圍沒人。就是往上看也看不到莫小木，因為他身形小，而且他把自造的那架軟，用旁邊的桃枝橫七豎八編織得密密匝匝，下面人很難看到他，但他卻可以從桃枝的間隙裡，毫不費力的看清楚下面。

莫小木就憋住氣津津有味的看，覺得很有意思。

一眨眼的功夫，下面的情況就有了發展變化，雙喜已經把香葉的一隻子，從她衣服裡拽了出來，用手在上面撓，撓得香葉身體扭擺著說：“癢癢死了！”

雙喜嘻嘻一笑問：“癢到哪裡了？”

香葉說：“快癢到下面了。”

雙喜又問：“好受嗎？”

香葉笑著輕輕咬一下雙喜的肩頭，罵他：“壞死你！”

雙喜不說話了，也不撓了，手拿著香葉的子玩耍，翻來覆去的玩，像麵一樣的，用指頭肚在她的頭上撥，眼睛卻看著香葉的臉。

香葉的子很大，雪白的很圓，莫小木在心裡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到合適的比喻，反正是像過年時候蒸的大饅頭那麼大吧，很暄很新鮮的顏，頭紅滴溜丟的，莫小木了一口唾沫，心裡替雙喜著急：怎麼不吃啊，要我早就把它吃嘴裡了！

雙喜不是不吃，是還不到時候。

摸捏了一會兒後雙喜就吃了。

但是吃也不好好吃，而是用舌頭，伸出那麼長的大舌頭，在香葉的頭上“噗嚕噗嚕”的，得香葉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用勁踮起腳尖，用自己的地方磨蹭雙喜的地方，嗓子眼也好像爬進去了蟲子，斷斷續續的“嗯哼”莫小木很不理解，被吃的難受為什麼要磨蹭下面的地方呢？就聽雙喜問：“溼了沒有？”

香葉說：“你不會摸摸！”

雙喜就把手伸進香葉的褲裡摸，說了句：“很多水了呀！”

一邊說一邊用手在香葉的那個地方鼓搗，直把香葉得亂哼哼，雙喜卻把手拿出來，放鼻子下面嗅一下說：“香！”

“香你就吃呀！”

雙喜真的用舌頭手指頭，了再繼續摸香葉的子。

香葉有點神魂顛倒了，用自己的下面更加拼命的磨，自己解開衣服，把一個雪白的大全出來，讓雙喜盡情的吃，盡情的摸，而她自己的手卻伸到雙喜的褲襠，先是隔著褲子拿住雙喜的那個東西亂搖晃，覺得不過癮了，手直接伸到雙喜的大褲頭裡使勁摸。

又摸了一會兒，香葉一下子把雙喜的褲頭拽下，看得莫小木差點兒“呀”的一聲叫，因為他看到雙喜的那東西一下子從褲頭裡跳出來的，著實嚇了他一跳：我的媽呀，那麼大一大傢伙，又又長，而且硬的很，氣勢洶洶的朝上挑起來，莫小木這回找到比喻的東西了，像條昂起頭嘶嘶吐著子的大蛇頭！

香葉看著那麼醜陋的東西居然一點懼怕也沒有，愛不釋手的又玩一會兒，突然蹲下，也顧不得讓讓雙喜吃她子了，竟然一嘴把他的那東西了進去，然後就一一吐的起來，直把雙喜得像打擺子一樣的一哆嗦一哆嗦。

莫小木正看他哆嗦著好玩呢，雙喜卻一下子惱怒起來，只兩下就扯下香葉的褲子，股一把他的那東西進她的身體裡，得香葉忘乎所以的“嗯哼”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就嘭嘭嚓嚓的得熱鬧起來。

他們倆快活，卻是苦了樹上的莫小木，那樹被兩個人得亂搖晃，好在是樹大深，要不莫小木非得被搖下來不可！

他雖然在樹上看的是全景，但有些細部卻看不到，最讓他不的是，因為香葉的股靠在樹上，他幾乎一點都看不到，而他最想看的是香葉的股，而不是雙喜的賊股一撅一撅的大動，氣得莫小木不行，就動腦筋想整雙喜一下，摸摸裡卻忘記帶彈弓，就掰了一小段樹枝，對準雙喜的股彈下去。

雙喜的股目標那麼大，自然是一彈一個準。

雙喜“哎喲”叫一聲，香葉忙問：“咋了？”

“掉個樹枝，剛好扎我股一下。”

“可疼！”

雙喜一邊說，動作卻沒有停止，反而對香葉說，“換個樣子吧。”

說著就把香葉的一條肥白的大腿高高的搬起來，又一個勁的鼓搗起來。

莫小木看到自己一擊不湊效，心裡更氣。

不過現在他雖然看不到香葉的股，但是因為下面兩個人換了角度，他卻能看到兩個人的肚子接觸的那塊地方了，看到雙喜的那個東西，真像蛇鑽，鑽進香葉的身體裡，在裡面進進出出的，香葉前的兩隻大有節奏的擺動，白晃晃的兩個大上面全是汗，晶晶瑩瑩的反太陽光。

本來想睡一會兒的，全被這兩個攪了，卻一時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情急之下爬下身子，掏出自己的那個小東西來，對準雙喜的那大蛇，淅淅瀝瀝撒下一串。

雙喜又被驚到了，說一聲：“下雨了？

香葉正被到興頭上，有點不耐煩的說：“大太陽咋會下雨呢？小鳥飛過撒的。”

她說的也是，莫小木本就沒有多少，撒下來的時候風一吹，落到正地方的就剩很少一點了。

看來沒有什麼辦法能制止他們了，莫小木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好受，自己在樹上難受。

終於等到兩個人收工了，莫小木聽到雙喜“啊嗚”叫了一聲，身子就軟了下來，趴在香葉身上一動不動，死了一樣。

直到兩個人穿好衣服走遠，莫小木還趴在樹枝上想問題。

他是個愛動腦筋的孩子，想到的第一個問題是，兩個人這事情，要收工的時候男的會“啊嗚”一聲叫，像狼嚎一樣，女的也“哎喲”一聲喚，像是回應。

他想的第二個問題是，男的做這活兒不輕巧，雙喜搞完趴香葉身上好一會兒一動不動，一定是累的。

他這裡想完，人家也早就走遠了。

莫小木趴得痠麻還有點疼的骨和肚皮，悻悻的準備下樹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