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蟲子好像在裡面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莫五爺講完,全都鴉雀無聲,講完了,一堆人的腦子還在他的故事裡,莫小木看見黑暗中好幾個男人,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那裡,不知道做什麼。

但他卻知道桃子在做什麼,因為他看見桃子也把手伸到褲襠裡,那手明顯在動。於是莫小木輕輕問一聲:“桃子姐,又癢癢了?”

桃子低聲回答:“像裡面鑽進一隻蟲。”

莫小木說:“還是我來給你吧。”

莫小木說著,把桃子的手拽出來,替換成他的,使勁的替她,桃子覺得一陣舒服的覺在身體裡蔓延,想學大人那樣呻兩聲,卻趕緊捂住了嘴,過了一會兒才說:“小木,你把手伸進去一點,蟲子好像在裡面。”

莫小木說:“好。”

就把一手指小心翼翼的往裡伸了一點,一邊問桃子:“疼不疼?疼了就吱聲。”

桃子頻頻點頭卻不說話,只是隔褲子拿著他的手,想讓他在往深處去一點。

莫小木不知道里面的天地有多大,只覺得一指頭,被桃子那裡面的裹得緊緊的,不敢冒失深入,聽桃子說:“動一動,動一動。”

莫小木聽話的手指頭一屈一伸的動,這一動不得了,桃子一把抓緊了莫小木的一隻胳膊,抓得莫小木都有點疼了,忙問她一句,“桃子姐你怎麼了?”

桃子趴在他耳朵上說:“沒什麼,很舒服呀,趕緊動,動動。”

莫小木就趕緊動手指頭,在桃子的裡面摳,想了一下說:“要不,回家你也個紅蘿蔔,癢癢的很了就用它,比我的還管用。”

“誰要紅蘿蔔啦?我就要你!”

“好,那我用勁給你。”

莫小木發現桃子在自己的下,兩隻眼睛很亮,嘴裡還輕輕的“噝噝”氣,似乎很舒服,於是就加緊

他們這裡正玩的把戲,因為天黑誰也看不到,那邊卻熱鬧起來了,黑暗中有人提問了:“莫五爺,你說的這麼活靈活現,好像你那時候就在那裡一樣,莫非你就是那個家丁?”

莫五爺也不辯,黑暗中在地上摸了塊石頭子兒,放在拇指肚上,二拇指稍微發力彈了出去,正中那人眉心,疼得那人喊了一聲:“哎喲!”

但有人不知死活的質疑:“他爹聽見他女兒喊叫,怎麼也會骨酥腿軟呢?那是不是太那個了?還有那個紅蘿蔔,一定是重量級的,小姐的爹中了一炮,差不多就被砸暈過去了,還顧得上招呼後面的家丁人等?財主太善良了!”

這人話音剛落,就有人反對,帶著明顯討好莫五爺的味道,但他不會說話,說出來的話很不中聽,並不怎麼討五爺喜歡:“聽故事就是聽故事,五爺瞎說咱瞎聽。五爺,我想問的是,女的可以用紅蘿蔔,那男的呢?要是男的忍不住了咋?”

“你白聽了呀!”

有人嘲笑提問的人,“那家丁不是在小姐樓下魯了一把,不是也過了一把乾癮了嗎?”

“那怎麼過乾癮呢?教教咱唄!”

“你真笨狗,砍椽呀!”

“砍椽是什麼呀?”

發問的是個二十來歲的男的,叫二憨,也不缺心眼,就是有點心眼太實在,想到什麼問什麼。

嘲笑二憨的那個人叫小盛,是村長於長水的兒子,前月剛娶了媳婦,但卻不在家和媳婦搞著玩,偏喜歡跑到白皮松下聽五爺講故事,他說聽五爺講故事,比趴在媳婦肚子上還有意思,聽了五爺的故事,回家去再那個,想著著更來勁。

於小盛問二憨:“想學?”

“想學。”

“你把褲襠裡你那個東西掏出來,我教你,很好學的。而且,比和媳婦事情還好受。”

二憨不信:“那你怎麼還娶媳婦?”

於小盛說:“娶媳婦是為了生孩子,不完全是為了好受。”

他這一說馬上又有人接口:“那你把你媳婦讓給別人,生出來的孩子歸你,你願意不願意?”

於小盛當即開罵:“靠你媽,你以為你媳婦叫別人亂,別人也都和你一樣啊?頭,趙頭!”

頭是鄉村的罵人話,意思就是老婆被別人搞了,類似於城裡說的被人戴了綠帽子。

被罵做頭的人叫趙小順。

趙小順是個外來戶,本來也是個有格的漢子,但因為桃花峪就他一家姓趙的,單門獨戶的有點施展不開,遇到事情一個人頂著,頂著頂著就頂不住了,不管和誰家鬧摩擦,人家叔伯兄弟的出來一大群,把他打翻在地還沒爬起來,就又被踢倒,三番幾次的這樣衝突下來,趙小順的脾氣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但這人病大,偏偏愛出風頭說個能話想引人注目,於是就經常碰釘子,村裡人也都有點討厭他,所以不管誰,想罵就罵他幾句,想打就打他幾拳,反正沒人向著他。

罵趙小順頭是有據的,不但於小盛罵,誰都罵,大家都聽說他媳婦和人亂睡覺,和鄉長、鎮長都有一腿,要不然他家的戶口怎麼能順利落在桃花峪?

桃花峪這地方雖然很窮很閉,但也不是誰想來就來的,因為這地方的人排外,荒山野嶺,能長莊稼的地畝很有限,多一口人就多一張嘴,別人就得少吃一點,村人不歡外來戶,就是這個原因。

桃花峪是個出名的美人窩,村子裡各家生養的閨女們,一個比一個長得好,村人說這都得益於村頭那口冬暖夏涼的水潭。

但桃花峪所有的女人都算上,也沒有趙小順的媳婦俊俏,這也是桃花峪男女老少都討厭趙小順的原因之一。

男的討厭趙小順是因為嫉妒,女的討厭他是因為他帶來的這個媳婦,從姿上壓了她們一頭,而且趙小順的媳婦對村裡所有男人都是個誘惑,得嚴加防範,很累人。而老年人討厭他,也是因為他媳婦,怕自家兒子不爭氣上了他媳婦的,搞得後院起火雞犬不寧。

趙小順的媳婦叫楊小鳳。

楊小鳳不但樣子長得好,而且皮膚極其細白潤,大家猜測這是她常年吃牛卵的緣故,村裡很多人從她門前過,經常能聞到燉的香味,而且也有人看到她家鍋里正燉著的牛卵,所以就斷定,她和鎮子上屠宰場的老闆有一腿,要不怎麼能經常不斷吃到牛的卵子?

還有個說法就是,楊小鳳吃牛卵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吃,連湯也不給趙小順喝一口。

也有人說楊小鳳吃牛卵是為了治病生孩子,但看她吃了幾年牛卵了,也不見她肚子鼓一鼓。

不管怎麼說,楊小鳳是長得太出眾,而且得讓人摸不清她的年齡,看趙小順的模樣都像四十出頭的年齡了,楊小鳳也最少應該三十多歲吧?但打眼一看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像沒嫁過人的黃花大閨女,而且好像一直不長年齡,幾年過去還水如前。

趙小順是怎麼到這麼一個人間鮮有的女人?誰也不知道,甚至趙小順的來歷也沒人知道得很清楚。

趙小順的脾被村裡眾人打磨光了稜角,但他媳婦卻是個生猛的角,村人輕易不敢惹她。

莫五爺講葷故事的時候,楊小鳳正好也在場,她不是在聽莫五爺講故事,而是和幾個平時耍的近的閨女,坐在青石板的邊上乘涼聊天。

聽到這邊熱鬧,而且聽到是趙小順那個像鍋鏟子刮鍋的嗓音,然後就聽到於小盛的罵聲,楊小鳳跳起就竄了過來,來了張口就罵:“誰他的罵俺家老趙是頭了?不頭能生出來個你?”

於小盛一看情勢不對馬上開溜,這楊小鳳在他眼裡不是母老虎,是隻母狼,老虎不餓的時候還不傷人,母狼卻不管太多,味道稍微不對就咬人脖子。

楊小鳳不咬人脖子,她的看家本事,是捉人褲襠裡的那個東西,攥住後咬牙切齒猛勁捏,能把人捏得大汗淋漓,快疼死的時候她才鬆手。

她這手段,桃花峪的男人們誰不怕?

找不到施展手段的對象,楊小鳳就把氣撒在趙小順身上,走過去揪著他的耳朵罵:“你這慫樣到處顯什麼能豆?就不能讓姑省省心?放也放不出來一個好聽的,早點滾回家睡覺去!”

趙小順站起來瞪媳婦一眼,氣得楊小鳳一跺腳:“不服氣呀你?不定哪天我捏死你,再找個頭小子過家家!”

趙小順灰溜溜離開場子回家去,看來他也嘗過被自家媳婦捏老二的苦頭,所以不敢犯犟。

趙小順走是走了,但楊小鳳的氣卻一下子不能消解,就找人出氣,這一找就首先找到莫五爺頭上,走過去蹲在莫五爺面前,奚落他:“莫五爺,你整天講這些骯髒故事,也不怕折了你老人家的壽?”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