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舒服過後開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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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抱住莫小木的時候,莫小木的腦袋剛好和她的香肩齊平,所以他的眼睛稍微往下一低,就能看到秦月的溝了。而且,因為秦月擁抱著他,那個本來就不小的,擠得就顯得更大,從衣領子往下看,能看到兩個大球的大半,溝也比平時更深。

莫小木的目光一下子鑽進她衣服裡,在她的兩隻半圓球球上撫摸,以至於秦月嘰裡咕嚕說了半天話,他竟然連一句也沒聽到耳朵裡,痴眉瞪眼像個傻瓜。

“怎麼了你?”

秦月一句話驚醒了莫小木,眼睛趕緊在她的兩隻大咪咪上收回來。

“沒、沒有呀!”

“什麼沒有呀?你沒聽我說話,還是高興傻了?”

“你……說啥了?”

秦月伸出蘭花指,在他的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你真沒聽我說話呀?”

“聽了呀!老師說我考得好。”

“還有呢?”

“還有,還有啥呢?老師你再說一遍,我一準能記住。”

“我要你記住幹什麼呀!你考的這麼好,我替你高興,自己也高興,不枉費我一番心血。”

“是,是。”

“是什麼呀?”

“是你沒白費心血呀!”

這回莫小木的腦子不敢開小差了,專心聽秦月說話,但心裡嘣嘣跳,假如秦月知道他剛才眼睛在幹什麼、心在想什麼,一定會生氣的,一定會認為他是個貪的小氓。所以,他現在是再也不敢把目光落在她的脯上,生怕秦月窺破他的心思。

其實秦月已經發現莫小木在偷窺她的房,他的心思不用猜,因為莫小木自己不知道,秦月卻早就看到他小臉蛋紅紅的了。

秦月的臉也紅了,知道自己抱在懷裡的男孩,已經什麼事情都知道一點了,說不定耳濡目染的不該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這一切,都緣於他置身在桃花峪這個放形骸的大環境裡,一些事情想不知道都不行。

想到這裡,秦月趕緊放開莫小木,眼睛順便往莫小木的下面一瞥,更證明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看到莫小木的褲襠那個地方,已經高起來,高起來的中心那一點,還很拔的尖銳的,像裡面有一杆小槍把褲襠挑起來。

這個臭小子還真有反應了!

秦月知道,女的有了那種反應,是身體上的好幾個地方都能看出來的,比如頭會堅,下面會像雨後的小溪一樣汩汩水。還有,從眼睛裡也能看出來是否動情,動情後的眼睛和平時大不一樣,像有火苗在繚繞。

而男的能看出異常的只有一點,就是他們褲襠裡的那個傢伙,平時的時候睡大覺,有了情況就會瞬間膨脹,模樣變得堅而猙獰。

她知道這個,是因為她曾經有過一段引以為恥的經歷。

還是在她上師範的時候,有一次她和兩個女生上街玩,坐公車的時候,覺身後有人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因為公車上人很多,所以她本沒有理由抗議,但是隨著車子的搖晃顛簸,後面那人也身體誇張的一仰一合撞她,而且明顯覺到,似有一很硬的子,在她股的正中部位一直戳。

那時候她已經什麼都懂,知道那是一什麼東西,但也不敢聲張,只是往旁邊躲躲,但那子如影隨形,不管她左右閃躲,都能準確的戳在她股的正中心。

正中心部位雖然穿著裙子,但覺卻已經被那惱人的子戳進去很深,秦月惱羞成怒的回頭,看到一張已經人到中年的男人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男人卻臉平和,竟然像什麼也沒發生一眼,甚至還對她微笑了一下。

她以為她以示警告了,那男人應該有所收斂,但卻不是她想的那樣,男人看她不敢聲張,不但依然故我的用子戳她,而且索把他的那子從褲襠裡掏出來,直接戳她的股。

這就更讓她抓狂,背過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那極度膨脹的子,同時扭頭再次用眼神警告他,警告的時候卻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手裡抓著的東西,卻見那可惡的子青筋密佈不圓不方的,樣子好猙獰,急忙撒手甩脫,卻已經覺到股後面裙子上溼漉漉的一片。

秦月哭無淚,只得趁人多把裙子轉了一百八十度,把黏糊糊溼漉漉的那邊轉到前面,兩隻手下垂剛好能遮羞。而那男人在釋放毒素後,已經把他的傢伙裝近褲襠裡,沒事人一樣的隨著車子愜意的搖晃。

秦月恨死了卻無奈,回到宿舍飯也沒吃就倒在上生悶氣。

但是一邊生氣,卻擋不住回想白天的情景。

中年男人那子戳自己股的時候,她一邊恨著,卻覺得身體有了反應,自己的那個地方居然有點麻癢,而且還溼到要出水來,那種覺一點也不受大腦鉗制,不管她覺得再怎麼無恥,那裡仍然麻癢還水。

躺在上生著氣想著,由不得那種覺又來了,而且迅速在身體裡蔓延,讓她再也躺不住,不由自主把手放在自己的那個地方撫摸捏起來,而且還第一次把手指深入到裡面撥動著,一會兒就把自己得神魂顛倒,連煩惱都忘記了,就是覺得快頭一樣衝擊而來,讓她片刻之間飄飄仙了好幾回。

舒服過後又開始恨。

她恨那個男人,因為他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男孩,但為什麼也會有那麼強烈的反應?而且,還會躺在上,一邊恨一邊做那種遊戲,她覺得自己好無恥!

女的是不是都這樣無恥?

男人是不是比女人更無恥?

但不管怎樣,那以後她有了自娛自樂的習慣,只要有機會就給自己的身體一些生理上的滿足。

而且,她也記清楚了男人的那個東西的模樣,雖然那個東西她並不是第一次見到。

大概所有的女孩子都一樣,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身體什麼樣,同時也知道男人的身體什麼樣。

因為小時候,女孩們的爸爸和媽媽,做什麼事情並不刻意迴避她們,以為她們還很小,不可能把一些事情留存在記憶裡,但他們想不到的是,女孩們最記得的就是發生在爸爸和媽媽之間的那種事。

別人不管承認不承認,是不是對爸爸和媽媽的那種事情記憶深刻,秦月知道自己是這樣的,她記憶裡永遠刪除不了的,就是爸爸的那個東西,還有就是爸爸和媽媽做那種事情時候的場景。

秦月記得爸爸的那個東西,硬起來也很壯的,平時像條冬眠的蟲,一旦被慾望驚醒,那條軟綿綿蟲子一樣的東西立刻變得張牙舞爪,像旗杆一樣豎起來。……

秦月一瞬間想了這麼多,忽然又想,莫小木褲襠裡的那個小傢伙,會是個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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