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回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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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車輛殘骸中滿身是血的女人此時正穿著潔白的婚紗,她的臉很紅,美得驚豔。

方易呆呆地望著她,把那絕倫的美重新刻進視網膜,十年前和十年後,她的模樣沒有太大的改變,左手無名指的鑽戒是他在婚禮舉行前才為她戴上的,靈魂好像還未歸位,他捉住江思南的手,手心是暖的,小巧富有彈

江思南不說話,只抿著嘴笑,其實心裡已經同樣翻了天。

面撞上貨車,還沒來得及覺到痛,一睜眼就到了十年前和方易的那場糟糕的婚禮上,也是他們這場黯淡婚姻的始發站。

還沒緩過神,已經走上紅毯。

視線不可避免的與方易匯,純黑西裝下的拔身影,充滿慾氣息,一如記憶中的斯文冷漠。

他的肩膀很寬,腿很長,手臂也很結實,這使得他前的襯衫撐開的褶皺又野,中和了他的文氣,更偏向了年輕氣盛。

江思南望著他漆黑的眼睛,他見與她對視便彎笑了,透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和煦魅力。

被他盯得耳發熱,她眨眨眼。

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男人黑沉的目光下毫不掩飾的興奮,好像娶了自己的真命天女,他之前是這樣的嗎?演技這麼好。

兩人攜手走向圓臺,主持人在前繼續程。

江思南微微側目,順著方易的目光望去,那一方向站著一個男人,瘦高,深灰的西裝一絲不苟,金絲框眼鏡反光擋住他大部分的犀利眼神,可江思南卻還是一早就認出來了他。

害她出醜的罪魁禍首——張康年。

一個只是在旅遊途中相識然後往不到兩個月的男人,怎麼會在這樣一場全城矚目的婚禮上明目張膽的宣戰搶婚,難道他真的信奉真愛至上?

可既然如此,他為什麼又在婚禮後直接消失了。

不出所料的話,張康年馬上就要衝上臺來搶婚了,搶婚不說,還把她嚇了一大跳,婚紗尾擺長又累贅,她不慎踩滑,摔了個人仰馬翻,然後她就像倒立在馬戲場的小丑,出盡了洋相。

直到婚後半年,在社場合也沒少讓人明嘲暗諷。

方易收回視線,淡淡地睨著江思南,看得出她有些緊張,隨後伸手環住她,安撫道:“是太累了嗎?”

懷裡的女人纖細又柔軟,他有多久沒有抱過她了?

眼底波瀾不起,他領著她走下臺,對著助理囑咐兩句,隨後回到休息室。

方易倒了一杯酒坐在她旁邊,江思南問道:“這樣沒問題嗎?”

“休息下再出去。”方易復又低頭,看起手上的婚禮程。

等二人再出去時,依舊是賓主盡歡,氣氛融洽。

江思南此時卻注意到張康年不見了,本來應該他躲藏的石膏圓柱後空無一人,她頓時慌了。

張康年是不是又躲去其他地方了?如果這次他從其他地方撲過來,她還能不能防得住?

明明是既定好的命運卻被改變了,江思南心裡慌亂不堪,不斷回憶著可能錯過的細節,可十年前的事怎麼記得清?哪怕是婚禮這種大事也沒有辦法事事具細記得一清二楚。

江思南心中忐忑,敬酒時也心不在焉,有意無意地掃向四周,企圖找到張康年的身影。

方易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目光立刻變得銳利,左手端起酒杯,象徵地舉了起來,不動聲地湊在她耳邊小聲問:“找誰呢?”

“找——”

“沒啊!我沒找人。”

方易的眼神懷疑,“真的?”

“真的!”

“那你在看什麼呢?”

“我……隨便看看。”江思南避開他的視線,不知為何,眼前年輕的方易竟然也將她壓得死死的,本以為重回十年前,她年長他許多,所以無論是閱歷還是氣場,她都應該佔上風,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方易還真是克她的,就算是玩姐弟戀,她都吃不透他。

車上,方易若有所思地望著江思南,她低著頭,兩人就那麼各看各的,誰也不說話。

方易搖下車窗,點了一菸,見江思南蹙著眉,將只了一口的煙丟到窗外,對司機道:“車開慢點,注意安全。”

司機是老手,限速0km/h的道路開起來有條不紊,而且前方還有開路車,間距適中,他這的一句囑咐顯得有些突兀。

江思南側頭凝視著方易,他俊雅的面龐難掩隱約的關懷,他伸手將她拉過來,從後攬住她。

堅實的肩膀,溫暖的臂彎,江思南心跳加快,聞到他身上柑橘調的古龍香,年輕時的方易偏愛這個味道,他這時候菸很兇,苦味的檸檬籽和橘味清香正好中和了煙味。

她很輕易便被他引了,十年前也是,現在也是,重蹈覆轍——這可不是理智的行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方易半眯著眸子側頭望向她,輕笑一聲,將人抱得更緊。

等車剛停穩,她馬上推開車門紅著臉跟被燙到似的逃出他的懷,黑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嗒,往家門快步走。

方易身高腿長,沒幾步就攆上了她,當著一行人的面將人抱起,“後面有狼追你?”

她穿著紅長裙,在他懷裡不老實地亂扭,他抱得死死的,絲毫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她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因為大庭廣眾秀恩愛讓人起鬨,只好跟他撒嬌似的軟下聲:“方易,快放我下來嘛。”

方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抿出了一絲得逞的笑,“不放。”

江思南惱羞成怒道,“不放你就快點走呀,人家看到都笑呢!”她偏過頭,將臉埋在他前,當起鴕鳥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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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了一下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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